手下面面相覷,他們覺得胡綜南就是在瞎猜。
校長對他那麼好,換了任何人都得不到胡綜南的待遇。
以前胡綜南也打敗仗,不照樣升官發財。
這次的事情和以前也沒什麼不同,他們不相信校長會對付他。
就在這時,有部下來報告,顧祝峒正在率領大軍向他們靠攏,距離他們已經非常近了。
胡綜南這下再也忍不了了:“看到沒有,你們看到沒有連大軍都派來了,這是擺明了要辦我!”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否則的話,死路一條!”
他的部下們一臉的懵逼,就算他們不相信也不行了,人家大部隊都派過來了,總不可能是閒著沒事到他們這兒來旅遊的吧。
胡綜南對著一幫手下怒吼:“你們都是我的親信,我要是出事了,你們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你們跟不跟我走?”
手下們一陣慌亂,連忙點頭:“聽從胡長官的命令!”
“好!”
胡綜南大吼:“立刻帶兵去擊殺了軍統的特務,然後通知各部隊,馬上跟我離開這裡!”
他的手下們不敢怠慢,立馬帶著手下親信去行動。
各個部隊的指揮部裡,很快便傳來了殺戮。
但這次派來的特務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一邊死守指揮部,一邊對進攻計程車兵大吼:“你們這是叛國行為!”
“我們的大軍正在趕來,你們跑不掉的,跟著胡綜南,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校長的命令,你們要跟著胡綜南一起去死嗎!”
軍統特務在整個國民政府裡都是可怕的存在,他們的話有很強的威懾性。
不少士兵本來根本不知道情況,可現在聽到特務們的喊話,嚇得紛紛後退,再也不敢進攻。
兩個小時過去,只有三分之一的指揮部被攻下,所有特務全部被殺光。
但這時,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顧祝峒的大部隊已經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
胡綜南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否則顧祝峒一到,他走的機會就渺茫了。
“不等了!”
胡綜南大吼:“今天,老子反了!”
重慶,校長的官邸,此時剛到正午,但冬季的陽光多少顯得有些柔弱無力。
一陣冷風吹來,有種蕭瑟的感覺。
校長的手邊放著一杯白開水,他非常注重保養,平時只喝白開水,其他任何的酒水都不會沾邊。
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大門的方向,像是在等著什麼人,又像是在等著某個訊息。
“校長!”
陳成說道:“外面涼,您還是進去吧!”
校長搖頭:“不,我就在這裡等!”
“是我對不起他胡綜南,他要是被抓了,我肯定要第一時間知道!”
陳成心裡嘆口氣,即使他再怎麼忠心,可就是比不上胡綜南在校長心目中的地位。
不光是他,忠於校長的人很多,甚至不少人願意把性命給交出來。
可大家都敗給了沒什麼能力,但是會溜鬚拍馬的胡綜南。
陳成到現在都想不通,校長也是個運籌帷幄的大才,為什麼就偏偏被胡綜南這種貨色給矇蔽呢。
校長喝了一口白開水,惆悵的說:“這次明明是我的決策失誤,但胡綜南卻要幫我背這個黑鍋受到天下人的唾罵!”
“他受委屈了,所以等他回來,我要第一時間給他賠罪啊!”
“校長,您,真是有心了!”
陳成極度不情願的說道。
校長嘆息著搖頭:“我已經給他選好了囚禁的地方,這兩年讓他多讀讀書,好好想想該怎麼帶兵打仗。”
“等過兩年風頭過了,我還讓他帶二三十萬兵,他還是我的上將軍!”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跑進來一個軍官。
校長眼睛瞬間亮了,迫不及待的站起來迎過去:“怎麼樣了,胡綜南帶回來了嗎?”
看著校長滿臉憧憬,軍官尷尬的說:“沒,沒回來!他..”
校長眼裡露出震驚:“他不會自殺了吧!這個傻子難道不懂我的心嗎,就不知道我不會真的辦他嗎!”
軍官咳嗽一聲:“他沒死,在顧長官去的時候,他帶著五萬多部隊造反叛逃了!如今,應該是朝膏藥國人那裡去了!”
“什麼?”
校長感覺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響,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好幾步。
陳成連忙衝上去扶住他,一臉關心的問:“校長,您沒事吧?”
校長的眼裡露出傷心,緊接著是憤怒,最後變成了洶洶的怒火。
“混賬東西,該死的胡綜南居然真的造反,而且敢投靠膏藥國人!”
校長氣的破口大罵,打死他都沒想到,被他信任到底的胡綜南,竟然會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去投靠了小鬼子。
虧他還那麼相信他,剛剛甚至還在陳成面前誇他,這不是狠狠打自己一嘴巴嗎。
整個國民政府,誰不知道胡綜南自稱是校長的大太子。
校長也給了他高官厚祿,明明是個廢材,他身居顯赫之位。
現在,人家叛逃了,還是鬼子那裡。
“顧祝峒呢?”
校長怒吼:“為什麼不攔著!”
報告的軍官連忙說:“顧長官去的時候,胡綜南已經帶著部隊逃了,現在顧長官正在緊緊追擊!”
“告訴顧祝峒!”
校長氣的暴跳如雷:“無論如何,必須給我追到這個王八蛋,絕對不能讓他投靠小鬼子!”
“還有,馬上給我通電全國,把晉省的責任全部推到這個王八蛋身上去!”
校長氣急敗壞的吼道:“胡綜南,娘希匹,你竟然敢背叛我!”
陳成在一旁不停的安慰他,可是嘴角卻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微笑,心裡暗爽:“胡綜南,你真是自作自受啊!”
與此同時,身在太原的閆浩也收到了胡綜南帶著部隊,從晉省境內經過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