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真是精彩!

對於蘇沐認為自己主導了局面的想法,牧歌表示認可和擔憂,並當著她的面扯去她的腰包。

一方面是避免還有什麼後手,另一方是想看看腰包裡有什麼。

蘇沐倒是無所畏懼,弄得牧歌冷酷的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然後...腰包裡掉落一條極粗的繩子。

啊?繩子?為什麼會有繩子?

你不會也和女帝一樣有什麼奇怪的性癖吧!

這書裡還有沒有一個正常人了?

牧歌癟嘴,忍住朝她吐槽衝動,決定物盡其用,用繩子綁住她的雙手,挾持著她出了書房。

屋外月明星稀,院子裡多出了十幾名影衛,黑衣面具,團團圍住,而他們圍住的...是洛瓊依!

左相府加強了防禦,按道理來說,左相府的所有人都在黑甲的保護和監視之下。

她是怎麼被逮的?

現場戰報。

許褚揹負闊刀,兇橫目視,距離入侵的影衛只有四米不到的距離。

只要一聲令下,便可大殺四方。

孫銘全身著甲,堵住了大門,側門,甚至圍牆上都蹲伏著黑甲兵,沒有一絲逃跑的空隙。

一開始,就是甕中捉鱉的定局。

“所以說,一開始我們就該好好談話的,這對大家都好。”

牧歌認真解釋,可轉而又有些嘆氣:“我也考慮不周,畢竟她有時候的確挺讓人捉摸不透的。”

蘇沐聽懂了牧歌的意思,看向同樣被影衛挾持的洛瓊依,淡淡道:“你很在意她?”

“她很有價值。”

牧歌想了想,給了一個較為中肯的回答。洛瓊依作為鎮東臨王嫡女,在戰略意義上和現實意義上都有著價值。

“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蘇沐回憶起了先帝時候的牧歌,那個時候的牧歌冷酷無情,對兒女情長沒有任何訴求。

只是帝王手中一把最鋒利的利刃。

現在似乎...多了幾分人情味?

牧歌沒說話,只是把目光落向了洛瓊依。

平常女子到了這個時候大概會聲嘶力竭,讓對方救她,或者悲情一點,讓對方別管自己,一定要好好活下,整一手狗血的套路。

但洛瓊依沒有。

她注意到牧歌是視線,嘿嘿尬笑:“牧歌,那個..我被抓啦。”

你嘿你個頭!

牧歌嘴角一抽,不再去看她。

許褚和孫銘等人見牧歌出了書房,就問“主公,是否見血?”

“不用,還不至於成敵人。”

牧歌本來也沒想動手,所以把蘇沐朝前推了一手,示意影衛放了洛瓊依。

影衛面面相覷,直到蘇沐說放了,才有人推著洛瓊依上前。

然後倆倆人質交換,來一場禮輕情意重。

蘇沐過去了,洛瓊依低頭一溜煙穿過牧歌身邊,想跑。

牧歌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追上掐住她的小臉。

“不要,疼!”洛瓊依嗚嗚求饒,眼淚汪汪。

蘇沐看著這一幕,幽幽嘆了口氣,然後朝著牧歌拱手,公職公辦。

“左相大人既然給了信報,那下官不日便通報京城,徹查此事。

給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牧歌點頭,讓人放他們離去,看著他們的背影,眼裡若有所思。

女帝還是不放心自己,看來單純的苟發育是不可能的了。

必須以戰養戰,儘快收復南蠻。

得在大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出擊!

“唔,牧歌,我錯啦!”洛瓊雙雙合十的求饒,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闖禍了。

牧歌思緒沉淪,鬆手說了句“早點休息”,轉身就回了書房。

洛瓊依呆呆的看著牧歌進入書房,也回到了臥房。

回到房間裡,她臉色越來越慌張,回憶起剛才牧歌無神的表情,心想牧歌肯定是生氣了。

怎麼辦?

到了南蠻之後,牧歌還是非常君子的,沒有強迫洞房,也沒有對她過分要求。

還總是遷就自己,而且自己名義上還是左相之妻,是要生孩子的那種...

而且,剛剛他還為了自己放棄了優勢。

其實,其實牧歌這大壞蛋還挺好的吧?

正直,善良,有才華,長得也不錯,天下文人無不歌頌其功績。

洛瓊依兜兜轉轉,雙手捧起小臉,拍拍臉蛋給自己加油,決定去好好道個歉。

“嗯!自己惹的禍自己當!”

她看了看屋外,鼓起勇氣穿上白色絲綢襪,抱起被褥推開了屋門,偷偷朝書房溜去。

牧歌回到書房後,拾起了棋盤,緩緩拿出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盤。

蘇沐,入局!

接著,牧歌安靜了幾秒,然後拾起了棋子。

落子一個接著一個,越來越快。

思緒也隨著一顆顆棋子落下而發散。

他發現自己的心,有些亂。

城中瘟疫,民生經濟,女帝派兵,擁海絕崖...落邊疆,緩稱王,鑄長城,囤強兵!

一個個目的彷彿文字一樣落在棋盤上,一種緊迫感湧上心頭。

實話實說,按照計劃,訊息應該閉塞。

步驟應該是,

自己架空拒南城,剿匪,然後依次拿下南蠻,依靠南蠻得天獨厚的條件苟發育,然後發展人口。

接著修建城牆,與世隔絕,然後透過統子組建一支冠絕天下的軍團。

只要南蠻這個據點守好,就可以無窮無盡的造兵。

甚至自己手握南蠻資源,然後互換如同宋應星一樣的科學性名臣,憑藉一手科教興國,直至大航海時代,甚至預判統子,提前造成火器。

來一手真實物理引擎的降維打擊。

最後一路橫推,把姜墨鑾從帝位拉下來,讓她也生五個,知道誰是大小王。

可實際上事態並沒有完全按照既定的想法走。

剿匪,治民,發展經濟。

做法沒問題,但世界並不完全按照他的意志所運轉,其他人也有自己的思維。

現在的局面甚至呈現出了一絲被動感。

如果下次準備不夠充分,發育不夠,被秒了怎麼辦?!

除了在南蠻境內自己可以主動...

等等,主動?

牧歌落子突然停住,然後換出統子,掃過所有提示性文字,一路上翻。

看見了統子最初的那條訊息,同時又翻閱到了最近的提示。

【改變劇情可獲得大量積分獎勵!】

【提示!川陵之亂,得到治療方式,可改變世界劇情!】

牧歌心裡的壓力有了宣洩口,輕笑出了聲:“是了,我不必拘束,也不必擔心節奏太慢。

積分不夠怎麼辦?殺!

主動殺,殺勢力,殺敵人,改變劇情,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何必在意那麼多?”

隨著最後一個棋子填滿棋盤,牧歌有了定論。

既然莫鴻和趙構送禮物過來,自己當然沒理由不回禮了。

牧歌目光微冷,輕聲自語:“切下幾塊腐肉,給這倆狗東西送過去。

找誰?侯者,該他們出面了。”

心念一動,統子光幕閃過。

【宿主:牧歌】

【積分:392478】

【待收復領地:南蠻(82113平方公里)】

【一星步騎兵:6000;一星弓箭兵:6000,重甲盾兵5000,侯者1000

訓練時間:1小時1分26秒】

【武將:“虎痴”許褚(紫三星)

文臣:“天工”宋應星(金四星);“醫聖”張仲景(金四星)】

【叮!侯者以訓練完成!】

“很好!”

牧歌心曠神怡,站起身準備夜探軍營,卻看見緊閉的房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細縫。

“嘎吱~”

接著,洛瓊依小腦袋擠進門縫,左右探看,恰好對視上牧歌的視線。

倆個人同時愣住了。

洛瓊依小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她深呼一口氣,抱著被褥推開書房門,俏生生地站在門前,柔柔的表示歉意:

“牧,牧,牧,牧歌!

對不起,我來夜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