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落座南蠻,局勢緊張!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養心殿,
姜墨鑾看著手中急報,鳳眸寒霜,忽地抬手,一把將其甩到了身前俯首之人頭上,言語不威自怒:
“莫鴻,你給朕好好看看。
左相離京遇襲,是為何意?
我大豐京城官道,竟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你去給我查,好好查,查不出來,唯你是問!”
莫鴻跪拜起身,眼中閃過精光,沒攔住?!
牧歌不是沒有帶一兵一卒嘛?怎有如此能耐反殺百人!
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還不滾?難道要朕請你?”
莫鴻雙手握緊信報,起身扶手,故作害怕:“微..微臣告退!”
龍座上姜墨鑾遠眺南邊,臉頰貼合著牧歌曾經的官服,鳳眸清冷,呢喃自語。
“牧歌,你還是逃離了朕的身邊。
大豐是朕的天下,你...也是朕的!”
“阿秋!這南蠻什麼鬼天氣!”
“左相大人,末將張璇,家父靖安校尉張二河。
多有怠慢,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進入海涵關,邊境司馬張璇匆匆趕來,單膝拱手,生怕怠慢。
牧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難言之隱?說說看。”
李璇抬頭對視上牧歌視線,有立刻低了下來:“剛剛那位...錢厲,刑部侍郎王大人親信。”
“嗯,所以他死了。”
“……”
娘嘞...
李璇冷汗直流,心想這位果然是殺神,即使掛官退守南蠻依舊不該霸道的行事風格。
邊雲司馬錢厲,死的很慘!
縱然身為刑部侍郎的親信,也是說殺就殺。
彷彿是在殺雞儆猴...
而且,聽左相大人的語氣...下個應該不會是自己吧?
想到這,他的腰不禁又彎了幾分,根本不敢直視牧歌。
只是默默的瞥了一眼旁邊,卻涼意更深。
只見許褚肌肉虯結,雙手拔出大刀,滾燙的血氣還沒有消散。
許褚注意到李璇的視線,扭頭朝他咧開個大嘴,主動釋放善意。
“……”
李璇抽著嘴角,連忙別過頭,朝牧歌拱手:
“左相大人初入南蠻,趕路許久,是否需要休息?”
牧歌瞧了身邊隨行的家僕兵卒,儘管這些人默不作聲,眼神堅毅,但是臉上的疲勞終究藏不住。
七天趕路,無法好好休息,停頓一下,除去休整,也方便他了解南蠻邊疆的情況。
“可。”
李璇鬆了一口氣,側身伸手:“請隨末將前往,末將已為大人和各位將軍準備了膳宿。”
“帶路。”
話語說完,一行人跟著李璇穿過海涵關,一路慢行,漸漸進入了邊城。
這是一座林中之城,地勢險峻,被眾兵擁護,被群山環繞。
目光朝著遠方遙遙望去,隱約還可看見湖海和滑翔的白鷗。
等到安頓下兵卒,牧歌才鬆懈下來。
車廂裡洛瓊依嚷嚷著要出來玩,牧歌兇了她倆下,結果鬧得更歡了。
牧歌嘴角一抽,於是把她帶了出來,讓她緊跟著自己別亂跑。
洛瓊依很不老實,前腳點頭答應,後腳就化身計劃通施計逃跑,接著很快被牧歌抓了回來。
她見計劃暴露,果斷張開小嘴咬向牧歌的左手背。
牧歌面色平淡的躲開,左手反而捏住洛瓊依的粉唇,讓她捂捂乾瞪眼。
緊接著,牧歌抽出右手扣住了她的腰,一把扛上肩頭,轉過身看向李璇:“和我說說此地情況。”
“回左相!
此地名叫海涵關,是南蠻要地,關後分有三城,分別為拒南,擁海,絕崖。
這三座城如今皆有鎮守之人,拒南城靠南臨海,最危,最險,但是海產資源最為豐富。
而大人的左相府也在其中...”
“放我下來,牧歌,你個大惡人,壞蛋!”
此時洛瓊依趴在牧歌肩頭,趁他不注意,開始瘋狂抖腳,小拳頭嗒嗒嗒攻擊牧歌。
牧歌不為所動,尊重意願把她放下來,然後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洛瓊依被嚇的瞪大了眼,不再鬧騰,只是伸出食指拈著牧歌衣角,小臉擠出微笑,整個人恬靜柔美的很。
李璇話語被打斷,可亂的卻是思緒。
他終於想起來眼前這位絕美女子是誰了。
洛瓊依,大豐風姿榜前三甲,傾國的絕世佳人!
傳聞已為左相之妻?
他暗自咂舌,覺得也只有這種女子能配上左相。
只是相比於表面的關係,他更加懼怕雙方身份。
鎮東臨王,退守南蠻的左相。
東南兩境關係斐然...
嘶~!
想到這裡,李璇的臉色都有些複雜,頭更是低了幾分,不敢再多加揣測。
牧歌目光落向了最南邊拒南城的方向,繼續詢問資訊。
“你繼續說,我想聽聽,南蠻有多少樂子。”
張璇不明白牧歌的找樂子是什麼意思,但打心眼裡就感到一股寒意,立馬半跪回答。
“回大人,如今南蠻局勢險峻,百越異族各有異心,山間多匪多患。
其中不乏佔山為王的叛逆之人,再者也有不斷騷擾的諸海外敵...”
“可曾出兵剿匪?”
“回大人,有過,但收效甚微。”
牧歌漠然,心裡大概也能想到其中幾分黑幕。
於是他思索了數秒,轉而詢問了三座城池的情況,讓孫銘一一說道。
張璇面色微變,沉默了幾秒,又堅定了眼神。
“拒南,擁海,絕崖,三城其實早已自立門戶。
雖接受朝廷的補給,卻自行其事,剿匪疏忽,防衛疏忽。
如今南蠻混亂他們難逃其責。”
牧歌頷首,眼中若有所思。
這南蠻副本是真給他上強度了,無論是外敵還是內訌都得他去解決。
以自己多年RPG攻略的套路,接下來就是內憂外患,然後自己這個空降,會被當地貪官所窺視,欲處置後而後快!
比如,拒南城現在的城主就是自己的敵人,又或者是某某某反對派政客?
剛這麼想,張璇說話聲就透露出了遲疑。
“大人,末將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拒南城城主名為周棋,是右相府前幕僚,必然會對大人有所阻礙...”
張璇垂首,說到後面又不再多言,像是有所顧慮一般。
得,我真是個天才。
就說南蠻怎麼可能簡單,莫鴻這狗東西真是在哪都有排洩物啊。
牧歌撇嘴,扭頭看了眼發呆的洛瓊依,然後又看向了卑微的張璇,語氣平淡。
“很好,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資訊,左相府的大門也會因此為你開啟。”
“末將惶恐!”
張璇受寵若驚,連忙低頭,心中激動難忍。
正要抬頭請示,卻發現牧歌已經帶著洛瓊依走出很遠。
遠處落日的餘霞映照在天邊一角,讓這裡美的不像人間。
牧歌帶著洛瓊依到了一處高險的地勢,視線遠眺,可見天穹。
洛瓊依眼眸清澈如水,柔柔的遠眺前方,又眼巴巴的瞅著飄然而過的雲朵,看起來有點呆。
她忽然有些害怕,手指下意識的抓緊了牧歌的衣袖,抓的更緊了。
牧歌注意到了洛瓊依的動作,側頭低下眼睛。
“怎麼?不好看嗎?”
“好看,特別好看,我可喜歡啦。”
洛瓊依捲翹睫毛輕顫,然後搖了搖頭,眼眸閃著迷茫和傷感。
“牧歌,爹孃離我好遠啊...我想他們吶。”
牧歌摸了摸她的秀髮,望著餘暉微笑:“以後會見的,等把這裡的樂子找完,要不了多久。”
洛瓊依“嗯”了一聲,抬眸瞧了一眼牧歌,然後突然張嘴咬向他正在摸自己小腦袋的右手。
誒?這笨蛋還想倒反天罡?
牧歌挑眉,完全弄不懂這笨蛋的心思,只是一把抵住她的額頭,故作兇惡:
“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
洛瓊依聳了聳瓊鼻,表情兇狠的說自己現在覺得罪惡的的話:
“不準摸我的頭,也不可以騙我,騙我生不出孩子!”
牧歌樂了,按住她的額頭,系消費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你做夢,呀!放開我!”
洛瓊依俏臉憋的通紅,掙脫牧歌的手,回頭吐了吐舌頭,又“略略”扮了個鬼臉。
心裡對大壞蛋有了新的瞭解,這種意外卻又超出預期的感覺...哼哼,還是油嘴滑舌的壞蛋!
牧歌抬腳邁步,洛瓊依嚇了一跳,回過神一溜煙就跑掉了,生怕再被逮住。
牧歌啞然失笑,目光緩緩從她的背影落向三城的方向。
拒南,擁海,絕崖。
來日方長,我會挖好墳,諸位一個個來...一個個來!
“現在,該基建造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