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索索見狀,臉色劇變。
他知道,要是被鋸齒車撞中,油罐爆炸,那麼自己必將屍骨無存!
但是兩車距離太近了,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張索索只能眼睜睜看著鋸齒車向自己撞來!
“轟!”
兩輛車頭撞擊在一起,頓時火光沖天。
“大帝,快跑啊!油罐要爆炸了!”
一名騎士高喊道,同時飛速逃去。
“爆你個頭!趕緊回去給我把油車掀平!!!”
荷爾蒙大帝氣得臉紅脖子粗大吼道。
本來他看到油罐車被撞停,正想象著爆炸後張索索被炸得屍骨無存的樣子。
然而…可是…萬萬沒想到……油罐居然沒爆!!!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油罐是尼瑪鈦合金造的嗎?
就是不爆……而且穩如老狗!!!
剛才還火光四濺的油罐此刻安靜異常,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似的!
現在的局面就很尷尬……
“大帝,油罐子好像沒事。”
一個魔鬼騎士湊到大帝身旁,小聲道。
“臥槽!臥槽!臥槽!廢尼瑪的話!我他媽看不出來沒爆嗎?廢油鎮裡內些狗逼玩意!把我們給騙了!”
荷爾蒙大帝氣的踢飛腳邊一顆石子兒,破口大罵道。
他已經明白自己上當了。
這特麼的…
簡直是恥辱!!!
荷爾蒙大帝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媽的!你們這群廢物!老子養你們都是吃閒飯的嗎?!”
荷爾蒙大帝說著一腳踢飛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魔鬼騎士。
那名倒黴蛋慘叫一聲,摔翻在地上,口吐鮮血。
周圍其餘人紛紛避讓,心底升騰起陣陣寒意和恐懼。
“我,我們,我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眾騎士們紛紛低下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你們他娘長的是豬心腦子嗎?老子要你們追巴士,你們追個娘炮做什麼?快特麼的去追巴士!”
荷爾蒙大帝暴跳如雷,一連又踹飛了五六個魔鬼騎士。
他真是恨極了自己為什麼要僱傭這幫蠢貨。
“大帝請息怒!”
一位魔鬼騎士壯著膽子,走上前,勸說道:“大帝,我們還是先撤退吧……再打下去,我怕會引起公憤…”
“滾尼瑪的蛋!”
荷爾蒙大帝聞言更加暴躁,一耳光甩在他臉上,“誰敢阻攔老子打架!殺無赦!”
“剛才明明是您讓我們去追油罐的啊!老大,您的節操何在?”
又跳出來一名魔鬼騎士忍不住辯駁道。
“老子節操早碎了!”
荷爾蒙大帝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娘炮兒都解決不掉!還有臉跟我嗶嗶!?老子讓你們追油車,難道你們就去追油車?老子讓你們抓巴士,難道你們就真的去抓巴士?!”
“啪嗒!”
荷爾蒙大帝又一記耳光扇在了那傢伙臉上,“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不,不去!大帝饒命!”
這名魔鬼騎士頓時嚇尿了,趕緊閉嘴。
“我靠!你們真他媽丟人啊!”
荷爾蒙大帝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這幫傻逼。
“大.…大帝,我,我,我們......”
在座的魔鬼騎士們早就懵逼了。
這尼瑪什麼情況?
老大說的是人話嗎?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領導的意思,荷爾蒙大帝又狂躁起來:“愣什麼愣!現在趕緊去抓巴士!!!”
“為大帝盡忠!"
"為大帝效死!
“大帝讓我們追誰就追誰!”
“
魔鬼騎士們反應過來紛紛揚鞭策馬,大喊口號朝著巴士方向疾馳而去。
畢竟犯賤成性是他們最擅長的技術活,所以即便被領導罵得狗血淋頭,他們依舊堅定不移的執行領導的命令,去追巴士,完全忘了領導剛才說的那句“讓追誰就追誰”。
“臥槽!老子就是讓你們去追個巴士而已......"
荷爾蒙大帝聽得尷尬癌都犯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算個大佬,現在被幾百個傻逼手下當做猴耍......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覺得自己的顏面都快掃地了,他的威嚴蕩然無存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被一個娘炮兒給擺了一道……
想想都憋屈啊……
“這幫廢物,遲早得把我帶溝裡!”
荷爾蒙大帝惱羞成怒的嘟囔了一句。
……
“臥槽!這波操作溜啊。”
張索索驚訝了一下,他原以為那油罐爆炸後,會把這裡徹底化成灰燼呢。
沒想到油罐沒炸,這幫人也都跑了。
張索索仰天大笑:“真是老天爺有眼!哈哈哈哈…...”
不過他現在被卡在駕駛位的椅子下動彈不得,也挺難受。
就在他苦於無法脫困之際,忽然聽到一陣汽車引擎聲。
"臥槽!"
張索索嚇出一身冷汗。
難道荷爾蒙大帝又帶人殺回來了?
他用盡力量想把身體從駕駛位下抽出來,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氣,還是動彈不得。
“轟!”
“轟!”
“轟!”
汽車引擎發出巨大的咆哮聲,越來越響。
“我草泥馬啊!”
“你們不是放棄追殺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不對,這聲音很熟悉,這不是我v8戰車的叫聲嗎?
張索索努力從車窗把腦袋探了出去。
果然是自己的戰車!
車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副面孔一臉戲謔的看著張索索,說道:“喲,小子,沒想到你還挺能折騰的嘛!”
來者不是別人,原來正是兔老二!
張索索一看到是他,更加鬱悶了,大聲質問道:“你特麼的怎麼不早來?快把我給拉出來!我任務完成了!”
“是嗎?可是我怎麼感覺沒結束呢?”
兔老二玩味的笑了笑。
“放你媽的騾子屁!
你讓老子偷屍,老子給你偷了!!
你讓老子偷油罐,老子給你運來了!!!
你讓老子幹什麼,老子就幹什麼!!!!
老子現在還呆在卡座裡!!!!!
你怎麼這麼卑鄙呢??????!!!!!”
張索索指著後面的油罐大聲咒罵起來。
“哦呵呵!油在這兒啊?你看看我這記性,都給忘記了!sorry啊~”
兔老二說著就伸手朝油罐洩壓閥抓去。
“你他孃的還敢碰油閥?小心洩露炸死你!”
張索索嚇得尖叫起來。
但他根本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白開啟了洩壓閥。
只見兔老二從閥門裡接了些東西,然後走到張索索麵前,兩手攤開。
“你看看,這是啥?”
張索索看到他手裡的東西氣得渾身一陣哆嗦。
那把沙子順著兔老二的指縫還在往外不斷滴落…
他萬萬沒有想到,堂堂石油教父居然這麼陰險狡詐,設計陷害自己,玩兒這種狸貓換太子的低階把戲。
讓自己冒死拉了一車沙子!
原油肯定是藏在巴士上被他們轉移走了。
“對不起,任務失敗,我們準備開始新關卡吧。”
兔老二說完把手裡的沙土一把揚到了空中。
“開什麼鬼的新關卡?!你特麼還能再坑點不?!”
張索索氣得滿肚子火,恨不得衝過去把他老二給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