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暮未曾看出趙昭儀眼中的失落和不安。

他轉身至辦公桌前,

從裡面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送我的?”

趙昭儀驚喜過望。

卻未曾著急將東西拿起,杏眸顫顫,小心如試探。

霍舟暮冷眸驟斂,心口處仿若堵了一塊。

這五年來。

他看著她生長髮芽,更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豪賭。

又何必如此?

霍舟暮淡淡笑了一聲,手掌輕輕揉搓對方秀髮,開啟盒子給人戴上項鍊。

“傻啊!”

“你是我老婆,這種東西不給你買?難道給別人買嗎?”

“你敢?”

趙昭儀被激,立刻揮起秀拳。

霍舟暮被逗笑,他慢慢貼向她揮舞的拳頭,眼中皆是寵溺,“不敢,不敢。”

“這才對嘛!”

趙昭儀緊繃的身體舒展了一些。

她摸了摸項鍊,甜蜜狀湧入霍舟暮懷中。

霍舟暮抬手輕扶趙昭儀薄背。

溫吞開口,“以後我的事會抽空跟你說一說,免得你這個小心眼子容易多想。”

“才沒有。”

趙昭儀嘟了嘟嘴,很是委屈。

話到這時。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所謂在商言商。

在絕對利益跟前,那些所謂的世俗名聲都是泡沫。

也就是說,在新中式餐廳啟航的階段,blue餐廳完全可以作為他蹭熱度的載體。之後搞聯名,配合出新品和周邊,既滿足了圈外部分群眾的好奇,又無意間抬高了blue餐廳的名聲,如此算來,可謂雙贏。

霍舟暮想低頭吻她。

被一股力道推了出去。

只見趙昭儀突然興致沖沖的開啟隨身電腦敲打。

竟直接將霍舟暮無視到一旁。

他黑了臉,無奈以強迫的手段將身下可人摁入懷中。

“哎!”

“我的電腦。”

趙昭儀突然騰空,手腳不斷掙扎。

霍舟暮此時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眾人目瞪口呆中。

他捏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對方看向自己,冷著聲音威脅,“要是你再掙扎,我可就當眾吻你了!”

趙昭儀瞬間頓住。

倒是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是不甘的瞪著霍舟暮,殺意漸凝。

霍舟暮得逞一笑。

邁著長腿將趙昭儀帶離了公司。

二人一走,譁然一片。

秘書八卦群再次熱鬧了起來。

此處羅霄所在之處。

木菲菲狠狠睜眼,精疲力竭。

越想越氣,她一腳將羅霄踹到地上。

咬牙切齒的罵。

“瘋狗。”

羅霄赤身從地上爬回床上。

他在木菲菲的身邊陷了下去,不怒反笑,手指不正經的撩撥 著身旁的美人。

“菲菲,咱們都深刻交流這麼多次了!你就可憐可憐我,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吧?”

“想也別想。”

木菲菲掃了一眼身上遍佈的草莓,咬牙。

明天還要拍攝啊!

“你好狠心。”

羅霄捂著心臟處,故做難受狀。

木菲菲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他,手腳痠軟的套起衣服。

突然一股拉扯感將她拽了過去。

羅霄露出一抹邪笑。

當場將木菲菲的衣服撕成兩塊破布。

“你?”

“你瘋了嘛?”

木菲菲呼吸漸沉。

“菲菲,既然你不願意給,那我也就只有把這春宵一刻延長的久一些咯。”

羅霄的身體再次壓了上去。

“......”

木菲菲根本抵抗不過,最後乾脆累暈了過去。

週一。

趙昭儀起床後發現霍舟暮留下的紙條。

“有事出差一週,隨時聯絡,勿念。”

字如其人。

霍舟暮筆跡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寥寥幾字之間都能窺見其威嚴。

趙昭儀彎唇含笑,仔細將紙條收好後起床。

因為霍舟暮不在家,她也便只是隨便做了一份早餐便去上班了!

好巧不巧。

上樓的電梯裡。

她遇見兩位熟人。

“這電梯是我們先上來的,你要是想上去,等著。”

李若楠頤指氣使。

李超楠則打算直接摁下電梯按鈕,不打算讓趙昭儀上去。

趙昭儀可不慣著他們。

一腳踏了進來,面無表情的插在雙胞胎姐妹之中。

電梯門正好關閉。

李若楠氣的嘴歪眼斜。

“賤人。”

趁著電梯內只有三人,她直接開口罵。

那天她被blue的事傳到了姐妹圈子裡。

害的她被不少人刪除拉黑。

這一切都要怪趙昭儀,如果不是因為她,她又怎麼會淪為笑柄?

趙昭儀因她的愚蠢冷笑。

沒有回話。

而後用手掌在鼻子處扇了扇風。

“奇怪,這電梯裡怎麼一股臭味,真噁心?”

雙胞胎姐妹下意識聞了聞。

趙昭儀噗嗤一聲,她拉長語調嘲諷,“蠢貨,沒聽出來嗎?我說你嘴臭呢?”

“瘋子,你這個瘋子。”

李若楠哪受過這種委屈,急的眼淚在眶裡打轉。

想打人,又被李超楠摁了回去。

“姐姐,咱們打不過她的。”

李超楠同樣憋屈,恨意卻不見外放,看著沒有表情。

趙昭儀能聽見,卻不見得理會二人。

電梯達到人事部門。

三人正好撞見夏暖暖從人事總監的辦公室出來。

李超楠的眼前一亮。

她拉著自家姐姐報喜,“瞧見了吧?這個夏暖暖的底蘊果然很深。”

李若楠的嘴角一抽。

既羨慕又嫉妒。

如果她也能有個好爹的話。

“走,去找暖暖。”

臨走前,她向趙昭儀投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趙昭儀同樣也在打量夏暖暖。

如果夏暖暖真的如她自己所言,跟高層有關係,那?她又何必煞費苦心來爭取一個實習生的位置?

這事......

有蹊蹺。

等她到達會議室。

趙菊第一個和她招呼,“昭儀。”

趙昭儀淡笑,並未太過熱情的點頭回禮。

趙家這幾年的生活清楚告訴她。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除非那人,有利可圖。

等她落座,趙菊又纏了過去,此人換了一件絲綢睡衣,是個輕奢牌子。

“昭儀,你的那個調研報告,寫的是哪家餐廳啊?”

趙昭儀的眸光定了下來。

疏離道,“新開的哪家新中式餐廳。”

“哦!原來是這家呀。”

趙菊的臉上湧出竊喜,很快又不做痕跡的覆蓋。

趙昭儀眼眸微垂。

收入眼底。

不久後,人事部經理踏著高跟鞋走來。

她帶著眼睛,鏡片後的眼神充斥著不屑,麻木開口,“這次調研報告的排名結果出來了!第一名是夏暖暖,而根據我們拓海集團的規矩,除了第一名都是最後一名,所以,除了夏暖暖,你們都沒有選擇小組的資格。”

話落,場上一陣譁然。

“不可能。”

“我的調研報告怎麼可能拿不到第一?”

令人意外的是。

這次趙菊的反應最大,她拍桌起身體,嘴角咬的全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