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回的平鄉鎮,到福記已經是晚上了。

他悄悄從鋪子後頭的偏門回到後院,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

沈琰怕這個時間點陳桉睡覺了,打擾到他就不好了,溫毅勸說他在祁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回去,沈琰想了想還是連夜趕路回去好。

出來這麼多天了,怪惦記的。

沈琰看到屋子裡燈還亮著,確定陳桉沒睡放心地敲了敲門,“安安,開門。”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人開啟,陳桉驚喜地看著沈琰,“夫君,你回來了。”

沈琰揉了揉陳桉披散的長髮笑道:“嗯,回來了。”

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形象陳桉有些不好意思,他轉過身,“夫君快進來。”

陳桉快速地用木簪束好發,整理好衣裳,“夫君用過晚飯了嗎?我去煮些吃的。”

被陳桉一問沈琰才想感覺到肚子空空,連夜趕路他自然是沒吃過熱乎的,隨口塞了點乾糧了事,這下到家了才感覺到餓。

“還沒,你隨便弄些就好。”

沈琰放好包袱快速地衝了個澡,手上拿了個精緻的木盒子就趕去前廳。

廚房裡陳桉剛端著熱乎的疙瘩湯,放到桌子上,溫聲道:“夫君,時候不早了將就著吃些。”

沈琰拉著陳桉坐到他對面,“辛苦安安了。”

他把木盒放到陳桉面前,“開啟看看喜不喜歡。”說完吭哧吭哧地吃著疙瘩湯。

陳桉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裡的玉簪,“這是給我的?”

沈琰好笑地抬頭,“不然呢?你是我夫郎不給你給誰。”

玉簪潔白如雪,簪子頂端呈竹節形狀,陳桉第一眼見到就十分喜愛。

“這簪子我覺得很配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就買來了。”沈琰說,“安安,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陳桉沒想到出門一趟沈琰還給他帶了禮物。

沈琰放下心來,“那就好。”

陳桉把簪子重新放回到木盒裡面,跑了出去,沒過幾分鐘手上也拿著一個盒子放到沈琰面前。

“什麼東西?”沈琰放下筷子拿著木盒開啟。

是一個發冠,材質是玉的,只不過玉的水頭不怎麼好,白色的玉石上有些許的雜質,但是做工很巧,瑕不掩瑜。

沈琰把玩著手上的玉冠,“安安和我真是心有靈犀,都準備了一樣的東西。”

陳桉微紅了臉,“夫君要不戴上試試?”

“好,你給我戴吧。”

陳桉接過沈琰手上的發冠走到他背後輕輕地把木簪取下,然後小心地把發冠戴到沈琰的頭上。

沈琰輕輕摩挲了下頭上的發冠,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陳桉重重點頭,“嗯。”

沈琰快速吃完飯和陳桉一起回屋,再次抱著陳桉睡覺時他終於有一種滿足感了。

“安安,運回來的辣椒處理了嗎?”

黑暗中陳桉閉著眼睛靠著沈琰的肩膀,輕聲回道:“娘把一部分按照你的方法制作成了剁辣椒,剩下的就放到後院曬乾,這幾天天氣好已經曬得差不多了。”

“嗯。”沈琰撫摸著陳桉的頭髮,“咱們都好久沒回臨溪村了,等過兩天我們回去一趟看看。”

“對了,周忱的妹妹傷好了之後就一直在鋪子裡幫忙,娘說等你回來商量一下就讓他妹妹來鋪子裡幫忙。”

周忱的妹妹?沈琰回憶了下,這小姑娘好像就十二三歲的樣子吧。

“那姑娘這麼小,她能幹什麼?”

“周怡她很能幹的,後廚跑堂的事情她一個人都忙得過來,我有些時候外出採買都是周怡在幫娘。”陳桉說,“她一個小姑娘總不能一直幫鋪子白做活吧?要不咱們就收了周怡吧。”

沈琰知道古代沒有童工不童工的說法,但是他一個接受現代教育的人實在是沒有辦法招一個童工幹活。

“要不這樣吧。”沈琰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那她做一下輕鬆的活計吧,下午早點讓她回去,工錢正常給。”

“都聽夫君的。”

說完了正事沈琰抱著陳桉動作不安分了,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陳桉的臂膀和胸膛,嘴唇有一下沒一下輕觸他的臉頰到脖頸。

陳桉一開始任由沈琰動作,到後面氣息也被沈琰的動作弄粗重了,“夫君,睡覺,我們睡覺吧。”

沈琰整個人把陳桉抱在懷裡,眼睛目不斜視地盯著他,如餓狼撲食般,“安安,給我親親。”

“我…唔……”

沈琰咬上陳桉的嘴唇,沒有任何技巧橫衝直撞地啃著他的唇瓣,除了那次喝酒後的親吻沈琰沒有任何親吻的經驗。

上輩子讀書的時候同班男同學傳閱過一些讀物,那時候他一心只有學習自然沒心思看,後來大學宿舍也相互推薦過動作片,一個宿舍的舍友都圍在一起觀摩討論小電影,他看了裡面的男女主角只一眼就覺得噁心,更加沒有想法了。

上班工作後,忙碌的生活他偶爾有衝動都是用手解決的。

這麼多年沈琰還真的是過得清心寡慾。

陳桉被沈琰的這種吻法弄的嘴巴痛,一個勁的抗拒,嘴唇輕啟的時候被沈琰趁機進入。

沈琰勾著陳桉的舌頭嬉戲、吮吸,強勢地按著他躺在床上,陳桉被他這鋪天蓋地的氣息壓得毫無反抗能力,任由沈琰為所欲為。

沈琰親了會過了癮才離開陳桉的唇瓣,親暱道:“安安。”

他挑開陳桉的褻衣,大手撫摸著他身上肌膚,從胸膛到腹部每一寸都摸過去。

陳桉的身體不似一般的哥兒那麼柔弱,自從來沈家之後他不需要做重的活計,每天都吃好喝好,身上的肌肉沒這麼結實了,面板卻還是那麼緊緻。

但是沈琰自從恢復之後每天都鍛鍊,很奇怪為什麼他都這麼努力了身上還是不長肌肉,不說腹肌胸肌吧連手臂上都沒有肌肉。

難道是體質問題?他這輩子真就沒辦法擁有胸肌腹肌弘二頭肌了?

被蹂躪的陳桉大口地喘氣,紅著眼眶感受著沈琰四處作亂的手。

藉著月光沈琰看到了他通紅的臉頰和水潤的嘴唇,怎麼辦他又想要了。

他按捺住心中的躁動,咬牙從陳桉身上下來側躺回床上抱著他,聲音暗啞道:“睡覺吧。”

沈琰緊貼著陳桉,他兩腿之間的物什抵著他的股間,平息內心的躁動。

陳桉不明所以,他分明感受到沈琰的渴望,怎麼又不繼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