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沒事吧?我想死你們了!”白雪此刻已經撲到了老婦人的懷裡正撒起了嬌。
在靈澤山上的這麼多天,宿微從來沒有見過白雪表現的異常難過。
她知道這個孩子很想念家人,但是不知道她居然這麼能忍,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
直到這刻她真正見到了她的家人,她才算是重新變回了她自已。
老婦人則是輕輕的拍了拍白雪的後背。
“娘也很想見你呀,那天咱們遇到了魔族之後,我跟你爹一直被追逃著,就生怕你遇到了危險,但是也沒有辦法去找你就一直被困在山洞裡,不敢出來。”
她孃的臉上一臉悲慼,“魔族當時把那一片的山都封了,一直在找人,不知道在找什麼。看著他們慢慢的搜山,我以為我和你爹都以為完蛋了,沒有想到就遇見了。這位道爺把我們給救了。”
說罷,她孃的聲音變得很小聲。
“娘之前還以為她也是來殺咱們的呢,結果沒有想到他把我們救了下來,其實跟我們一塊兒逃亡的還有另外的三個妖怪,但是他們在外邊已經被發現了,慘遭殺害了,所以最後只剩了我和你爹兩個人。”
她娘抱著白雪趴到了白雪的肩膀上,“娘差點都以為看不見你了呢,你爹和我這麼大年紀就你一個孩子,哪裡承受的住這些。”
她拉著白雪左轉了一圈,右轉了一圈,上下仔細的打量著。
“你沒事吧?雪兒,讓娘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當時說好了在靈澤山相見,這位道爺把我們送過來的時候,我都生怕見不著你,想著你一個人那麼小,能活著走到這兒實在是很不容易。”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見到你了。”
白雪搖了搖頭,也開始打量著自已的爹孃。
“孃親,您瞧,我沒事兒,我當時也以為自已過不來了,還好多虧了您和爹的庇佑。”
她轉頭看了看宿微,然後拉著宿微走到了自已的娘跟前,“娘,這是宿微姐姐,當時也多虧宿微姐姐他們收留我,不然的話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該到哪裡去。”
白雪的孃親拉著宿微的手錶示了感謝,宿微當即搖了搖頭,“本來靈澤山就是容納萬妖的,像白雪有這麼可愛的姑娘願意待在這裡,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
“也一直惦記著您和叔叔,現在看見你們是安全的,她應該也算可以放心了。”
白雪的父母又對著宿微表達了一次感謝。
宿微也給他們引薦了靈澤山的山主,也就是阿澤。
阿澤很自然的走上前詢問了他們是否願意留在靈澤山。
他們兩位並沒有什麼意見,反而覺得驚喜萬分,正愁沒有地方可以去呢。
她娘突然看著宿微道說道,“之前我們在逃命的時候有聊到過這個地方,但是不是說靈澤山已經……”
剩下的話她環繞了一眼四周並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宿微也明白他們要說的是什麼。
宿微笑了笑,又轉頭看向了陸深。
“之前是之前,但是現在它已經好起起來了,時間總在變,事物不可能永遠停滯不前,您說是不是?”
白雪她爹孃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宿微也拉著白雪,“你快帶著你父母在山裡轉轉,順便休息休息,從魔族的手裡活下來又一路趕到靈澤山,想必路上吃了不少苦頭。”
白雪點了點頭就帶著她的父母先去休息了。
現在山上只剩了那名年輕男子。
宿微細細的在打量他,他從前面宿微和白雪父母對話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當他的目光從宿微的身上轉移到了身旁的阿澤時,他的臉上倒是少見的一抹讚賞。
這麼年輕的妖怪居然是一個山的山主,想他遊走了這麼多地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他有些好奇,不知眼前的少年是有什麼樣的魅力能夠吸引到這麼多的妖怪在此地逗留、安家。
年輕男子的目光一路變化,直到看見了宿微身後的陸深,眼睛瞪的則是不能再大了。
“庭遠,你怎麼在這兒呢?”
陸深也是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青陽師兄。
他此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時有些語塞。
宿微聽到年輕男子對著陸深說話,她很是震驚,立馬看了過來。
“陸深,你快看看這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雖然這個年輕男子叫出來的這個名字和陸深的名字似乎不一樣,但是眼前的人似乎認識陸深。
陸深說他失去了記憶,什麼都不記得了,那這是不是個恢復記憶的好時候呢?
她想等著陸深說點什麼,結果沒有想到他還沒有說話,眼前的年輕男子立馬抱拳對著陸深。
“這位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應該是認錯人了。”
眼前的青陽看著陸深有些為難的樣子,好像明白他可能是在做什麼別的事情。
想到之前自已也隱瞞了身份,偷偷潛入了魔族。
他一時有些後悔,不該衝動從嘴裡冒出了這些資訊。
他趕忙說是自已認錯了人,希望不會給庭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深鬆了一口氣。
宿微則是面色變得非常的不好,她還以為好不容易來了一個人,剛好也穿著道服,肯定認識眼前的陸深,這樣就把陸深的回憶找到了。
結果沒有想到,居然只是認錯了,她又看向年輕男子。
“確定是認錯了嗎?陸深也失去了記憶,你要不然再看看,說不定就是呢。”
青陽此刻眼睛眯了一下,心裡有了些想法。
原來庭遠此次出山居然還隱瞞了自已恢復記憶的事情嗎?
他看到了之前陸深看向他的眼神,他知道陸深肯定是認識他的。
那麼眼前的失去記憶應該就是欺騙這些妖怪的藉口。
青陽不經意的皺了下眉,目前這個山上他倒是沒有覺得這些妖怪有什麼惡意,不知道庭遠此次的目的是什麼?
但是他又想到了他的師父清松道長。
按師父的為人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的情況。
他想了想決定先留在這裡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