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辛克爾,兩人便看到了廣告機後方一直自言自語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麼的亞伯拉罕。
“他怎麼了?”星完全搞不懂,那個偶爾高昂,又偶爾低沉的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是不是剛才的戰鬥把他的腦子。”魏千指著自己的腦子,雖然後面的話未說完,但星已經理解他的意思了。
看向亞伯拉罕的眼神中充滿憐憫。
“或許,我們該去幫忙安撫一下他。畢竟,他挺可憐的。”在這時候壞了腦子,真可憐。
“......確實。”魏千點頭。
等到走近,他們這才聽到對方口裡嚷嚷著:“你看看!障礙判別終端已經記錄了次攻擊,下個數字將會是!”
說到這裡對方異常激動:“我堅定的相信,等我看到了這個絕望美麗的走馬燈樹,我的人生也將走到了走馬燈的最後。”
星和魏千相顧無言,合著對方腦子沒壞啊。
(魏千:要不,你來問吧。
星:還是你來吧。)
“.....咳咳,我覺得你還是應該看開一些的。”魏千插嘴勸道。
“你讓我怎麼看開,次啊!整個空間站還能抵擋多少次。我已經看到了我那已經離世的太奶似乎在召喚我了......”亞伯拉罕看向遠處的星空,似乎遠方確實有他的太奶。
“.....人總是要死的,但起碼不應該死在這裡不是?”看著依舊亢奮的亞伯拉罕,星換了一種說法。
“在自己喜歡的地方迎來自己最後的黃昏才是你應該做的不是嗎?”看著朝著自己示意的星,魏千說道。
“多麼有哲理的話語,沒錯!當你愈發接近【死】時,愈發意識到當下才是生的時刻!”似乎觸發了某種被動,亞伯拉罕開始了自我撫慰。
“我要打起精神來,謝謝你!好心人!”在經歷短暫的自我安慰後,亞伯拉罕終於提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看著遠去迴歸自己崗位的亞伯拉罕,星抹掉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
“麻煩的傢伙。”
“話說你剛才是準備怎麼做?”星問道,就在剛才她看到魏千摸向身後的長槍,這才無奈開口。
“準備直接滴在他的喉嚨上,問問他,到底是想現在死還是,等到軍團攻進來後在死。”
星的嘴角抽搐:“可真是簡單有效的方法。”
“畢竟,畢竟他看起來就很麻煩啊!有安撫他的時間我或許都能幫更多人了。”
魏千轉移話題道:“算了,這邊的人員也算安撫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丹恆他們需不需要幫助吧。”
兩人還在剛剛和丹恆三月聚頭,就聽到了來自空間站的緊急警報。
隨後便感覺到了整個主控艙段一陣猛烈的搖晃。
而位於艙段指揮位置的艾絲妲很快雙手劇烈操作,滿是感嘆號的螢幕上也顯示出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末日獸。
龍形的生物展翅而飛,太空站的武器光束觸碰它的身體便迅速消失,無視者來自空間站的攻擊,一雙閃耀著紅藍光芒的爪子觸碰量子屏障的瞬間,整個太空站發生劇烈晃動。
太空站中各系統的執行也在接觸的那一剎那達到了頂峰。
“該死,是末日獸。”艾絲妲咬牙。
“立即調動空間站所有的能量,全部都載入在量子屏障上。”返回指揮台的艾絲妲盡力壓下心中的恐懼。調動著空間站的能量分配。
指令下達後,艾絲妲轉頭對著姬子催促道:“你們立即坐列車離開。”
“我留下。”
“可”三月七剛想說她們可以幫忙的,但卻被丹恆制止。
“我們走吧。”姬子也明白事情的緊急,她現在沒把軌道炮開到這裡,而憑藉自己等人的傷害也很難對末日獸造成傷害。當務之急還是要想回列車。
魏千看著末日獸的到來皺起眉頭,這東西也來了?絕滅大君就這麼想試試黑塔的底線?
正想著,便察覺到了一陣拉扯感,原來是星看到魏千沒有跟上轉身來找自己了。
“快走。”
“嗯。”暫時壓下心中的思緒,魏千也跟上了星的步伐。
朝著月臺趕往的路上,艾絲妲的聲音再次響起。
“支援艙段部分的防護罩也撐不了多久,你們.....儘快.......”
“這裡....就.....交給.....我”
話未說完,通訊便徹底終端,最後也只聽到了沙沙聲。
“通訊斷了。”姬子摘下只剩下沙沙聲的通訊裝置,姬子停下了腳步。
三月七有些猶豫。“咱們就這麼跑掉嗎?不能這樣....吧?”
“要回去嗎?提醒一下:那是末日獸,軍團的對星體武器。”丹恆也停下步伐提醒道。
姬子安慰著三月七:“這空間站是黑塔建的,絕滅大君不出手,這裡不會有什麼大礙。”但其實她並不對空間站的未來抱有希望。
但她不準備讓列車人員冒險,如果只是虛卒,她不介意讓這些孩子們去清理,但來自令使的技術,絕不是這些小傢伙能處理的,而列車上的人員中,要想和解決末日獸戰鬥,也必須要有瓦爾特幫忙。
“三月,你要知道.....你,我,甚至我們加起來都打不過末日獸。而列車上有來自【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力量可以抵擋末日獸的襲擊。還有楊叔還在上面。”魏千耐心乾的為三月解釋道。
“可是......”三月七看向星。
星搖搖頭,顯然她並不覺得幾人留下來是好事。
“那好吧。”有了幾人的開解,三月七也明白自己並不是末日獸的對手。
“而且末日獸撕開防護罩易如反掌。黑塔不在這裡,這兒的防禦對反物質軍團來說太過脆弱。軍團有星神能納努克的賜福。他們有備而來,這裡的人守不住。”丹恆將事實擺在眼前。
姬子指向星:“所以我們更要離開,而且必須將星帶上。”
丹恆也明白了姬子的意思:“她.....很關鍵?”
姬子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破局之人。當然,也可能我搞錯了。”
“這樣啊,那要我們怎麼做?”看著彷彿有了計劃的姬子,丹恆也再心中鬆了口氣。
姬子解釋著自己帶幾人來此的原因:“這是檢修科員工作的支援艙段,能通完最近的月臺,我們去哪兒,和瓦爾特會和。”
三月七有些驚訝:“楊叔,他也來了?他不是留在列車上了嗎?”
丹恆雙手抱胸:“星穹列車的行車儀上即時記錄我們的行蹤。空間站的動靜這麼大,瓦爾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而且......”
丹恆側身將背後的空間露出。
之間魏千不知何時已經拿上了一個怪異的通訊裝置不停搗鼓著。
魏千笑著露出大白牙:“我已經將我們具體發生了什麼,現在在哪裡告訴了楊叔。估計現在剛過去正好能看到列車入站。”
“沒想到啊!老魏,這次怎麼不心痛錢了。”三月七有些驚訝。這還是那個愛錢如命的魏千嗎!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或者當然有掙錢,但人都快死了,多花點就多花點吧!萬一我死了,賬戶裡的信用點還便宜了別人不成。”寧死不能便宜別人。而且自己死了,欠【公司】的錢估計都不用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