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他就把姦夫給陳山帶了過來。

不過他現在是鼻青臉腫,就連一條胳膊都骨折了,估計這是被李強給硬請過來的。

“陳老闆,請問我哪裡招惹到您了,至於把我從春市給綁回來嗎?”

姦夫叫劉春林,絕對是一個大帥哥,否則也不可能被蔡悅給看上,但是一張帥氣的外表之下卻隱藏著一個極其陰柔的性格,說話輕聲細語的,就像是一個受氣的小怨婦一樣。

“你確實是沒有招惹我,但是你也別喊冤,這事你應該好好地問一下你的情婦.”

陳山淡淡地說道,他剛直硬朗,最受不了劉春林這種娘們唧唧的男人了,所以言語之中透著一種厭惡與冰冷。

“情婦?哪一個?”

劉春林立即一頭霧水的問道,大腦之中也在拼命的搜尋著,難道自己碰了陳山的女人?不可能啊!劉春林這個人雖然風流成性,但是所接觸的女人之中,並沒有與陳山有任何交集才對……“啥意思?聽你這口氣,你還不只有一個情婦?”

陳山也是苦笑了一下,總是覺得這群人的社交圈子實在是太亂,哪有一個正經人?老關一輩子閱女無數,到老了卻娶了一個水性楊花的離異婦女,蔡悅風騷多情,結果找的小白臉還與多個女人有染……這還真是魚找魚,蝦找蝦,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嘿嘿,我也就這點愛好,陳老闆,如果多有得罪,還請你擔待,只要你告訴我確切的名字,我以後肯定跟她斷絕來往,請陳老闆放我一馬,畢竟不知者無罪……”劉春林諂媚的笑了笑,他看的倒是挺開,為了能夠明哲保身,身邊的那些情婦隨時都可以拋棄。

“那恐怕不行了,這個女人比較棘手,你但凡是粘上了,那這輩子就別想要斷絕往來了,估計你以後的日子肯定好過不了.”

陳山掃了一眼劉春林,語氣冰冷地說道。

啥?劉春林的心裡瞬間就咯噔了一聲,臉色也變的極為難看。

這女人到底是誰?難不成還要賴在他身上了不可?“陳老闆,你可別嚇唬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求你無論如何都要饒了我這一次.”

劉春林立即嚇的大腿肚子直轉筋,不禁立即開口哀求了起來。

“蔡悅,這個女人你應該挺熟悉吧,現在她懷孕了,說,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陳山直接提出了蔡悅的名字,頓時令劉春林醍醐灌頂。

“陳老闆,我確實跟蔡悅發生過關係,但那是她主動的,跟我無關,本來我也是要上安全措施的,可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肯……”然而,劉春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陳山給生生打斷了。

“放屁,人家蔡悅可是豪門貴婦,她有必要主動勾引你嗎?還故意不帶安全措施,這說出去誰會信?”

“李強,我看他這小子也不老實,你直接把他給拖出去吧,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給埋了,記住,一定要乾的乾淨一些,別留下任何痕跡.”

陳山此話一出,當場就把劉春林嚇得臉色慘白,整個人更是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他可是聽說過陳山的名聲,那可絕對是濱東區首屈一指的狠人,被他盯上的人,基本下場都極為慘烈。

“別,陳老闆,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句話都不敢騙您啊.”

“實話告訴您吧,其實是蔡悅主動找到我,非要我幫她生孩子,好像是因為他嫁入的那個豪門,老頭在那一方面有障礙,蔡悅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拿下老頭的財產,就想要懷上一個孩子……”在生死危機面前,本來就不是什麼硬骨頭的劉春林立即全部都招了出來。

哦?這不是八十年代版的重金求子嗎?這實在是太狗血了,他們豪門之間真是太亂了。

不得不說,蔡悅還真是一個狠人,為了能夠霸佔老關的遺產,她這種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不過現在正和她意,蔡悅跟劉春林不知道鬼混了多少個夜晚,終於如願以償的懷孕了,既爽到了,也穩固了自己的地位,這還真是一舉兩得。

只是這其中還埋藏著一個隱患,如果沒有被陳山給撞上,那麼這就是一個完美的計劃,一旦老關死後,那麼蔡悅可就從一個農村村婦的劇本直接變為了腰纏萬貫的豪門第一人。

可惜啊,陳山到底還是插手了,那就意味著蔡悅的處心積慮肯定是要破產了。

“此話當真?有什麼證據嗎?”

陳山心底一笑,立即就認定這一次肯定可以找老關交差了,但是他的臉色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簡直就是沉穩如山。

“證據……”劉春林立即盤算了一下,然後瞬間眼神就是一亮:“有,她給我寫過信,而且還有給我的賞錢,信件上面寫的清清楚楚,說我武功很好,輕輕鬆鬆就讓她懷上了,還給了我一張存摺,裡面有三萬塊錢,讓我以後都別再回濱市了,還說以後老頭死了,她會考慮把我接回來,偷偷包養我……”這還真是蔡悅的作風,用完了劉春林,就想要一腳把他踢開,只要劉春林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濱市,那麼蔡悅就算是徹底穩了。

她也可以繼續和她的姦夫名正言順的雙宿雙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