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作為老關身邊的保鏢,身手自然是沒的說,反應也遠超常人。

他下意識的向魏天天抓過去,企圖將她瞬間制服。

對於他來說,一個沒有槍的女流之輩,那麼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下一秒,他卻終於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魏天天從後腰裡掏出的東西,居然就是陳山所生產出來的電棍!而偏偏老丁並不知道這種高科技,還以為這不過就是一根警棍而已,居然伸手去抓。

“噼噼啪啪!”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老丁當場被電的渾身顫抖,就連大小便都失禁了。

那種強電流席捲全身的感覺,簡直讓他痛苦萬分,胸口之中就算有著萬分兇悍,肌肉之中就算蘊藏著千鈞之力,在這一刻也用不出來。

老丁眼睜睜的看著魏天天繼續加大輸出,而他卻只能癱軟在了地上,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魏天天見老丁失去了行動能力,立即把昏迷不醒的王宇給扶了起來,而正在此時,追擊的同伴也開車趕到,輕而易舉的把老丁給銬上,塞上了警車。

此役。

老丁等人被捕獲,王宇艱難獲救,魏天天又立一功。

但是她最感謝的還是陳山發明出來的電棍,要不是這東西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那麼憑她的體格和拳腳功夫,就算是再來五個都不是老丁的對手。

老丁直到被抓都想不明白,明明就是一根看起來比較普通的棍子,怎麼可能爆發出如此狠毒的力量,讓他完全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工作人員都已經配備了這種東西,那麼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魏天天上來檢查……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等待老丁的將會是牢底坐穿,畢竟今天的案件不過就是冰山一角而已,他以前手上可是沒少粘血,到時候肯定會給他調查的一清二楚。

雖然大多數的事情都是受命於老關,可是老丁豈敢把老關給供出來?自己的妻兒老小都在人家的監視之下,一旦出賣了老關,那麼全家都要跟著一起遭殃。

索性,在接下來的審問過程之中,老關對所有的事情供認不諱,並且把罪責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山,你來一趟區醫院,你的好朋友王宇被人挾持了,雖然我已經給他安排了治療,可是他現在依然神志不清……”老丁被帶走之後,魏天天立即找一個地方聯絡到了陳山。

啥?被挾持了!而且還傷的那麼重,直接就神志不清了?這到底是誰幹的!陳山心中一緊,立即放下了手頭的工作,簡單的安排了一下,然後就打車直奔區醫院。

大約不到二十分鐘,陳山就在搶救室門口遇到了一身便裝的魏天天。

“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宇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兇手抓到了嗎?”

陳山語氣急促的說道,目前在搶救室裡躺著的可是他的至交好友,如果真有個三長兩短,陳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最讓陳山頭疼的是,王宇的父親今天會到,如果讓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弄成了這樣,那麼陳山這個當朋友的該怎麼交代?“目前情況還不清楚,王宇進了搶救室之後就沒有了音訊,不過你放心,兇手已經抓到了,他叫老丁,是關天生的手下……”魏天天已經對案件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就立即告訴給了陳山。

誰?老關!陳山的眉頭瞬間就緊皺了起來,一雙眼睛之中更是充滿了疑惑。

為什麼會是他?陳山還以為楊家出爾反爾,偷偷對陳山的朋友下手,但是卻無論如何都聯想不到是老關。

畢竟無論老關還是老丁,他們與王宇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陳山,我問過了,這個老丁說是跟你有過一點仇怨,今天本來也是衝著你去的,他在火車站見到了你的皇冠車,可是動完手之後,卻沒想到車裡面坐著的人居然是王宇.”

魏天天看出了陳山的疑惑,不禁立即給他解釋了起來。

聽到了這些,陳山的臉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

老丁與自己確實有點仇怨,陳山曾經讓許大力毒打過他和他的手下,那麼這一次是王宇為陳山承擔了無妄之災。

一股濃郁的愧疚突然充斥在陳山的內心之中,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陳山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自己的車借給王宇,陳山是寧可躺在搶救病床上的人是自己,也不希望好兄弟來替自己擋槍。

“老關!”

陳山咬了咬牙,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一種極具壓迫力的氣息。

如果王宇此次僥倖逃脫了死神的召喚,那麼陳山絕對要讓老關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可是如果王宇今天就這麼死了,陳山他肯定要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他不管老關是什麼梟雄人物,更不管老關與乾爹是什麼關係,他的手下既然把王宇打成了這樣,那麼陳山必然要讓他血債血償!陳山從來沒有想過要讓自己的兄弟來當替死鬼,但是事已至此,陳山必須要強勢追究,但凡是手上沾了王宇鮮血的人,陳山一個都不會放過。

什麼龐然大物也好,什麼行業前輩也罷!陳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願意講規矩,他僅僅記住了一點,那就是一報還一報!大約過來二十幾分鍾之後,搶救室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幾個年長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個個滿頭大汗,看來在搶救的過程肯定非常艱險……“大夫,傷者是我的朋友,我叫陳山,請問,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過了危險期了嗎?”

陳山語氣急促的問道,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渴求。

“手術還算是成功,輸了血之後,傷者的生理體徵已經漸漸趨於穩定,但目前還不算脫離了生命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會惡化,所以還需要他留在醫院進行下一步的觀察.”

穿著白大褂的老年醫生開口解釋了起來,臉上依舊帶著深深的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