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幾級枕邊風,居然把曾經叱吒風雲的老關都給吹的如此神魂顛倒?陳山現在都有些佩服起蔡悅這個前嫂子了,確實是有點東西……“關叔,你不問蔡悅的曾經,那是你的事情,但是他捲走了我岳父岳母幾千塊,我必須討回來,因為我在他們老兩口的面前承諾過.”

“這與尊不尊重沒關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陳山淡淡的說道,他可不管老關到底是個什麼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幾千塊,那也一定要還回來。

“多少錢?幾千塊?我還以為上千萬了呢,大侄子,沒事昂,這錢我來出!”

老關是什麼人?那可是與老鬼,楊家家主齊名的老牌大佬,人家錢大把,不就是幾千塊嗎?直接給一萬!這格局,可比那個腦回路清奇的蔡悅會辦事多了。

“行啊,關叔,你既然這麼大方,那麼小侄也不能太摳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以後多加小心.”

陳山把玩了一下萬元大鈔,然後就伏在了老關的耳邊輕語了一番。

“什麼?才話當真!”

老關的眼神突然就是一挑,臉色直接變的極為難看,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神直接盯住了蔡悅。

蔡悅的心裡咯噔就是一聲,雙腿都快要嚇軟了。

她就算是用腳後跟都能夠猜得到,陳山剛才那一番耳語到底所說的是什麼,肯定是把蔡悅在火車站會小白臉的事情給交代了出去。

“大侄子,我知道了,但其中還有些疑點,我會做進一步調查的,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找你喝茶.”

老關盯著蔡悅,語氣也逐漸變得冰冷。

要不是火車站人多嘴雜,恐怕他早就爆發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影響,老關決定要回去再說。

“好,關叔,那我就先回去了.”

陳山也看了一眼蔡悅,然後就上了車,一路絕塵而去。

這就是蔡悅自找的,本來非常簡單的一件事,她卻非要玩命拉扯,現在好了,一切都已經捅出去了,估計她肯定是難以收場了。

其實現在蔡悅也是特別後悔,她也沒有想到陳山居然這麼硬,更沒有想到老關居然會對他這麼寬容。

說到底,她還是低估了老關與老鬼之間的關係。

陳山如果不是老鬼的乾兒子,那麼今天老關都不會多跟陳山多說一句話,都有可能直接扒了陳山的皮。

可是有老鬼這一層關係在,老關不得不著重考慮陳山所說的每一句話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老鬼回到了別墅之中,立即就把蔡悅關在了房間之中,非常嚴肅的質問了起來。

“老公,冤枉啊.”

“陳山那就是血口噴人,我從來都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陳山出身於地痞流氓,他是一個十足的小人,最擅長就是顛倒是非,我前夫就是他親自送進的監獄,所以他也把我當做了眼中釘,他就是嫉妒我現在過的好,所以故意在你面前搬弄是非……”“老公,我已經把一切都給你了,而且還全心全意,換著法的伺候你,你不信我,居然信一個不擇手段的流氓,嗚嗚嗚,我命好苦,你對我這麼不信任,要不你還是把我趕走吧……”蔡悅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解釋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委屈,感覺她比竇娥還要冤。

不得不說,蔡悅雖然腦回路清奇,貪得無厭,但是她拿捏一個男人的心這方面,還是比較有段位的。

精明半生的老關居然在她持續輸出半小時之下,居然心中一軟,相信了這些鬼話。

不但如此,他還認定陳山就是那個搬弄是非,影響他們夫妻和諧的罪魁禍首了,如果不是看在了老鬼的面子上,他今天晚上就會派人撕裂陳山的嘴。

“行了,大美人,別生氣了,陳山這個臭小子太不是個東西了,改天我必須讓他親自登門給你道歉.”

“我相信你,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全心全意的伺候我,而陳山就是一個地痞流氓起家的,誰的話更有分量,我心裡怎麼可能沒數?”

“對,陳山肯定會給你道歉,我向你發誓,快去洗一洗,我還想要試一試你昨天的招數……”當一個男人遇到了欲罷不能的女人,就算是大梟雄也會分不清黑白,這與年齡無關。

現在的老關完全就是別枕邊風給吹昏了頭,還叫囂著讓陳山給蔡悅道歉,卻不知道自己的腦袋上早就已經綠油油了。

“老公,你好壞,就知道讓人家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嘔……”蔡悅抿了抿嘴,嫵媚十足的趴在了老關的懷裡,可是卻突然間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就吐在了老關的身上。

“這,這是怎麼了?胃不舒服嗎?還是吃壞了肚子?快,我這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雖然老關是一個老色胚,但是對自己的老婆還是一個老暖男,立即就忙碌了起來,親自開車送蔡悅到了醫院。

經過了多項檢查之後,老關看著診斷單子就愣在了原地。

“老公,怎麼了?我到底是得了什麼病,你別嚇唬我,難道我,我得了絕症……”蔡悅也是嚇的臉色慘白,一雙手都顫抖了起來,老關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幾十萬的生意都是談笑之間,今天怎麼對著一個診斷單子如此不淡定?難不成真是絕症?“小悅,不是絕症,你懷孕了,我要當爹了!”

老關突然間手舞足蹈了起來,整個人好似都在這一刻徹底昇華了。

他今年五十五歲,一共換了七八個老婆,發生關係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然而到現在還是沒有一兒半女,這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這萬貫家產和衣缽無人繼承。

可是今天,突然醫生告訴他老來得子!這簡直就相當於直戳老關內心深處那根最興奮的神經,讓他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居然像是一個浮躁的年輕人一樣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