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了尷尬的社交活動,逐漸面無表情的司青顏,在這時終於等到了肖棋。她立刻告辭離開。

本來打算明天去見杜明澤,可是現在見到這一幕,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夜長夢多,要儘快。

對於杜明澤的瞭解,她只是透過那些小二口中關於杜明澤的故事。所以還需要在調查一下。她坐上馬車,叮囑道,“肖棋,你先上前面那條街買點糕點,一會在到這裡打聽一下杜明澤的事情,儘量避開別人。”

司青顏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她懷裡的貓眼睛閃了閃。

司青顏趕回家後,吩咐下人們準備養貓的東西,能多好就多好。

她的漣漪院裡一片忙碌。

而許謹此時還窩在司青顏的懷裡,看著抱著自己的清雋少年,心裡有些意想不到。在他過去的18年人生裡從未有人如此對他。他總是在學習,學習,人人都說他以後會成為一代名臣。所有人都習慣了他是個天才,沒人知道他也不是完美無缺的。他總是習慣性地照顧別人,他自己卻沒有人照顧。

不過,他現在是一隻生了病的貓,沒有絲毫丞相的影子。

司青顏進了書房看書,白煙夫人來了,帶著一群人湧進來。

沒有人通報!?司青顏皺眉,這些院裡的人需要立規矩了。

她起身行禮,“母親怎麼來了,這些下人也不通報,兒子一會便罰他們。”

白煙瞥了她一眼說,“不必了,我來只是聽說你帶回了一隻貓,還把自己院子弄得人仰馬翻。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