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

午夜時分。

燈火通明,來往人員絡繹不絕。

巨大的院落,擺放著水果美食美酒。

長長的桌子上,兩邊端坐滿人。

不乏有朝廷官員。

“咦?哪裡傳來的腳步聲?”

趙永龍端坐在主座。

他也是在軍隊生活過的人。

腳步聲傳來,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嘩嘩譁……

眾多人員,也聽見腳步聲迫近,都不明所以。

“劉大人……你們兵部今晚上有調令嗎?”

有人看向不遠處坐著的兵部僕射劉虛,直接問道。

兵部掌管天下兵馬調動。

有什麼訊息。

他應該知曉。

“這麼晚,我們尚書大人應該在享受美人浴……哪裡會調動兵馬,哈哈哈……”

劉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聞言,也是哈哈一笑。

張泰來身為兵部尚書,貪戀美色,也不是啥秘密。

嘭!嘭!

他的話音剛落。

院門崩塌。

葉峰帶著銀龍衛,徑直殺到院子。

“銀龍衛?”

趙永龍見到殺入府邸的軍隊,臉色變得鐵青。

銀色的盔甲和頭盔,銀槍。

不正是銀龍衛標誌嗎?

旋即。

他看向葉峰的方向,見到對方環抱著天子劍,哪裡還不明白,對方就是最近大宋皇朝鬧得沸沸揚揚的鎮國君。

“鎮國君這是……”

趙永龍不明白葉峰想要幹嘛,剛進入府邸,就開始大開殺戒。

“禮部僕射趙永龍,欺君犯上,違背聖旨,株連三族!”

“格殺勿論!”

葉峰目光冷厲,聲音令在座的人,都感到膽寒。

“啟稟鎮國君,我是兵部僕射,我和趙永龍沒關係……”

劉虛見到威武不凡的銀龍衛大開殺戒,一個都不放過。

趕緊跪在地上,對著葉峰求饒。

“殺!”

葉峰沒有任何的遲疑,冷靜的下令。

“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

前來參加宴會的眾多人,內心都是悔恨。

他們大部分,都是金陵城的官員。

欲哭無淚!

早就聽聞葉峰殘暴不仁,他們偏偏還想要撞上來。

“葉峰,我乃是南嶼王的世子,你沒權處置我!”

趙永龍盯著葉峰,想要拿出自己小王爺的身份威脅葉峰。

“哈哈哈……”

葉峰聞言,哈哈大笑。

“南嶼王有近百個世子,若是重視你的話,你會成為留在京城的人質?”

聽見葉峰的話語,趙永龍差點沒吐血。

嗤嗤嗤……

袁奎帶著銀龍衛,瘋狂殺戮。

趙永龍想要反抗,卻被銀龍衛圍毆而死。

整座府邸,血流成河。

“搜!”

沈煉帶著錦衣衛,熟練的抄家滅族。

不多時。

就將趙永龍貪贓枉法的證據,收集齊全。

同時。

也獲得很多的銀錢。

不多時。

沈煉對著葉峰稟報道:“主公,三座府邸,共計搜出白銀一百三十萬兩,黃金十八萬兩。其餘的古董字畫,武學秘籍之類的,也有不少。”

“嗯嗯!”

葉峰滿意的點點頭。

北方大旱的賑災資金,不就出來了嗎?

“武學秘籍之類的,大家想要的話,自行拿走,就可以了!”

葉峰對著沈煉和銀龍衛緩緩的道。

“多謝主公(鎮國君)!”

袁奎和沈煉等人,紛紛表示感謝。

那些武學秘籍,他們也是很心動。

沒想到。

葉峰竟直接讓他們自行拿。

……

今夜,註定無眠。

丞相府。

“主人,訊息無誤,葉峰帶著銀龍衛,將袁洪,張泰來,趙永龍的府邸上上下下,都殺了個乾淨。”

黑衣人對著李林普稟報道。

他們都是李林普培養出來的死士。

專門替李林普監視金陵城文武百官情況。

“這個葉峰真是自尋死路,自取滅亡。”

李勳聞言,滿臉譏笑。

三人的身份,都很不簡單。

葉峰仗著銀龍衛,大殺特殺。

現在倒是痛快。

接下來。

這些人身後的勢力,怕是會接二連三的迸出來。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葉峰如何應對。

“不好!”

李林普猛然站起身來,一拍腦門,似乎是想到什麼事情。

李勳不明白,自己父親,這是怎麼了?

他覺得葉峰斬殺三人,這是好事。

“你懂個屁!”

李林普對著李勳爆喝一聲,當即看向黑衣人,道:“立刻拿著我的手諭去調動預備軍,明日將金陵城包圍起來。”

約莫小半個時辰。

黑衣人拿著手諭歸來。

“安排妥當否?”

李林普的內心,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得知張泰來被斬殺後。

他就隱約猜到葉峰的目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啟稟主人,預備軍主將蔡洪說丞相無權調動京城軍馬!”

黑衣人有些氣憤的道。

嘭!

李林普聞言,一屁股坐在身後椅子上。

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怎麼就沒想到,葉峰會故技重施,又是騰籠換鳥。

目的就是掌控預備軍。

恐怕。

葉峰斬殺張泰來後,就已經前來預備軍了!

李勳哪裡還不明白。

自己父親手裡面掌控的軍權預備軍,就這樣被葉峰奪走了!

“好你個……葉峰……既然你想要玩……老夫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手段?”

李林普死死的咬著牙齒。

他當丞相近二十年,早就習慣權傾朝野。

這麼多人,和他作對的人,早就消失了。

這個葉峰,短短一天。

就讓他失去禁衛軍和預備軍的掌控權。

這對於李林普,損失並不大。

卻是恥辱。

“將這封信件傳給四大諸侯!”

“將這封信件傳給朵邑首領!”

“將這封信傳給……”

李林普掌管大宋近二十年,老奸巨猾,不可能被葉峰輕易打敗。

似乎早有準備,就來到房間的旁邊暗格。

取出裡面的信箋,遞給黑衣人。

“遵命!”

黑衣人退出房間,就去傳信了。

“父親……這個葉峰不識好歹,依我看來,不如直接……”

李勳做了個抹脖子的動手,眼神深處帶著狠戾。

“萬不得已,不到那一步。”

“趙秋雁也不是省油燈,她武道天賦強悍,踏入大宗師數年。”

“若是她想要保護葉峰,很難得手。”

李林普何嘗不知道。

殺了一了百了。

可。

清雅閣就挨著皇宮,想要在大宗師眼皮底下,將葉峰在清雅閣斬殺,難度可不小。

況且。

他暫時還不想要暴露手裡面的底牌。

……

文白君府!

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將手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摔成粉碎。

“老夫不去招惹你,你倒是騎到老夫頭上,真以為老夫是好惹的嗎?”

文白君得知自己的女兒和女婿一家,都被斬殺殆盡。

滿臉猙獰和憤怒。

“這位鎮國君狠辣無比,他手裡面掌控著銀龍衛,肆意妄為。”

一個門客站在不遠處,淡淡的道。

“銀龍衛?”

文白君眼眸深處帶著陰狠。

銀龍衛的實力確實很強。

可。

他文白君也不是吃素的,膽敢斬殺他的女兒,此仇不報,以後他文白君,豈不是淪為大宋皇朝的笑柄。

“老爺,是不是要調動私軍,聚集門客,上門去討要個說法?”

門客對著文白君提議道。

“哼!我們不必當這個出頭鳥,就算是要出頭,也要吃準了能夠百分百弄死他。”

文白君搖搖頭。

他現在當出頭鳥,對葉峰動手,極有可能和葉峰兩敗俱傷。

就算要對葉峰動手。

他也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誅殺葉峰。

才會選擇出手。

……

清晨。

葉峰早早的就持天子劍,來到朝堂。

“拜見鎮國君!”

見到葉峰到來,司禮監太監恭敬的鞠躬。

葉峰心知肚明。

想必。

一夜斬殺株連三個官員三族的訊息,已經傳遍金陵城。

“你叫什麼名字?”

葉峰對著司禮監太監問道。

“啟稟鎮國君,小人本命魏賢,大家都喜歡稱呼我魏公公。”

魏賢對於這位年輕的鎮國君,也感到有些驚詫。

他萬萬沒想到,葉峰真的膽敢株連三族。

下手果斷狠辣,不拖泥帶水。

倒是很對他的胃口。

“喲……你這名字起的挺好……”

葉峰腦海裡面回想起來,前世的華夏明朝那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大太監。

吊死煤山那位,若是慢一點殺他。

或許。

大明王朝還能夠多苟延殘喘十來年。

“你覺得這皇宮內,有多少眼線和內奸呢?”

葉峰若無其事的問道。

魏賢聞言,似乎被嚇的臉色煞白,跪倒在地。

“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不敢有絲毫的背叛!”

他很清楚。

葉峰這是在試探他。

他能夠在司禮監太監的位置呆多年。

對於這位鎮國君不簡單。

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魏公公服侍大宋皇朝三朝皇帝,忠心自然沒問題。”葉峰端坐著,若無其事,淡淡的道:“可,你的手底下的太監和宮女……他們應該多向魏公公多學習學習……你懂我的意思嗎?”

魏賢哪裡還不明白。

這位鎮國君是要肅清皇宮。

“鎮國君放心,給老奴三日時間,必定處理完畢!”

魏賢堅定的道。

……

屠府。

“老爺,該上早朝了!”

一個下人來到屠進房間外稟報道。

“不去……不去……”

屠進趴著躺在床上,臉色煞白。

五十廷杖,打得他屁股炸裂。

只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都痛的死去活來,還想要他去上朝。

做夢去吧!

“老爺……”

不多時,那個下人帶著個老管家,又來到房間外。

“本官都說不去上朝,就不能讓我休息休息嗎?”

屠進剛閉上眼,房間外面又響起下人的聲音,不耐煩的怒吼道。

牽動屁股的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老爺,剛收到訊息,兵部尚書張泰來,戶部侍郎袁洪,禮部僕射趙永龍,三人府邸,昨夜被鎮國君帶著銀龍衛,抄家滅族,滿門抄斬,血流成河,一個不留!”

老管家對著屠進稟報道。

“啊……?”

屠進顧不得屁股的疼痛,猛然就從床鋪跳起來,被嚇得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不是屁股,實在太痛了,道:“怎麼不早點來稟報?”

“老爺,我也是剛收到訊息!”

老管家滿臉無奈,自己也是剛得到訊息,總不能未卜先知。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進來給我換上官服,快扶我去上朝啊!”

屠進也顧不得火辣辣,鮮血淋漓的屁股。

開什麼玩笑?

不上早朝,株連三族!

這下手是真狠!

關鍵是!

這位新來的鎮國君,明顯就是人狠話不多的型別!

他是真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