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雅軒,許一明向四個侍女宣佈閉關。

在這個世界,高深的修為才是囂張的資本。

他計劃突破到元丹境。

他現在已經瞭解到,整個赤夏帝國,包括無極宗、朝天殿、萬摩教、丹殿、藥谷等宗門勢力在內,明面上修為最高者為道宮境。比自己整整高四個大境界。

而東方家族的坐鎮老祖,不過嬰變境巔峰,據說已經閉關了整整三十年,就是為了突破道宮境,從而成為赤夏帝國的頂尖家族。

再加上東方家族目前面臨的形勢,使許一明有了巨大壓力。

作為坑道傳人,只有把命運的把手拿捏在自己手裡,才能徹底放心下來。

他這所謂的“閉關”,其實只是一個時辰。

但對外卻聲稱要閉關三天,給人一個刻苦修煉的印象。

他先是打坐穩固了修為後,讓狗系統給自己融合自己一年修為、別人30年修為。

隨著修為洪流的湧入,他的體內隨即傳來一聲爆響,丹海上的府宮道基層中,一枚鴿子蛋般大小的溜圓珠子在急速旋轉,一邊旋轉,一邊吸收著府宮中的精純玄氣。

三十息後,這枚溜圓珠子停止了旋轉。

許一明再看時,已經變得有雞子大小。九彩斑瀾,渾圓無睱,散發出莫名的飄渺氣息。

對於修煉,許一明至今無疑還是一個小白。

他不知道自己的元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元丹。於是召喚狗系統:

“狗系統,一般的元丹有多大?是什麼顏色的?”

【叮!】

【宿主,一般的元丹都是鴿子蛋大小。】

【如果是火屬性靈根,元丹一般是紅色;水屬性靈根是黑色,土屬性靈根是黃色,金屬性靈根就是白色,木屬性靈根就是綠色。】

【此外,還有異靈根中的雷屬性靈根是紫色,風屬性靈根是無色,暗屬性靈根是暗黑色,光屬性靈根是銀色。】

“狗系統,我這個雞子大的九彩元丹是怎麼回事兒?”

【叮!】

【宿主,別開玩笑了,我都活了幾百萬年了,還沒聽說過雞子大的九彩元丹。】

許一明不知是好是壞,只好說道:“狗系統,你能翻看我的記憶,也能進入我的丹海吧,你進來看看不就是了?”

【叮!】

【好吧宿主,我有天道誓言束縛,是不能隨意探視宿主的記憶和其它方面的。上次是你處於假死狀態,為了觀察你的情況,我才不得已看了你的記憶的。】

“好了,那件事翻篇了!你看看我這個元丹是怎麼回事先!”

.............

三息之後,又是一陣“叮叮叮”的慌亂響聲。

許一明彷彿聽到了狗系統不安的喘息聲。

又是三息之後,狗系統的聲音終於傳出來了:

【宿主,我剛才看了你的元丹,確實不同尋常。我上次說你沒有靈根,很可能判斷失誤。】

【宿主應該是那種億萬中無一的隱靈根。這種靈根隱藏在你的血脈之中,一般人是難以發現的。】

【而且,從你的元丹來看,你的隱靈根顯現的氣象,很可能是比神靈根更難得的混沌靈根。】

【這種靈根可以修煉任何功法,可以吸收任何能量,而且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哦?!”

許一明聽後心頭一震。

心道,我特麼果然是比天命之子更牛b的存在!

正在興奮時,小玉忽然進來通報:“少爺,夫人讓人來請你,說是神運算元張道長前來拜訪,而且指名要見你。”

“張麻子?”

許一名眼睛骨碌骨碌轉了三圈,想起東方曉明日記裡的記載,就是這個張麻子說他胸有大志,貴不可言。

前世,他對“牛鼻子”老道可不感冒。

他本想以閉關的名義拒絕,忽然想起在地球上某個經典電影,裡面的張麻子是一個比較有趣的人物。

再一想自己偉大的坑道事業,也需要個善於坑蒙拐騙的幫手不是?

如果這個張麻子比較合自己的口味,何不賞他一口“信仰之咬”,讓他成為自己的跟班,替自己辦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替自己背一背“黑鍋”?

想到這裡,起身,跟著走路姿勢有些古怪的小玉,向城主府的會客廳走去。

路上,他從小玉口中瞭解到了這個張麻子的來歷。

“天道宗?九天道經,聽起來不錯!哦,還是一位情場失意者啊!也是一個可憐銀啊!”

許一明還沒見人,就對張麻子升起了“好感”,萌發了“坑一把”的興趣。

“父親”東方天雄坐於主位,主賓位置上,則坐著一位身穿道袍、頂冠髮髻的中年人。

許一明打眼一看,這就是張麻子?第一印象不錯!

年齡約模三十五六歲。

膚黃,眼亮,鷹鼻,嘴唇薄。顯然眼色活、能力強,口才好。

身短、腿長、肩削,鬍鬚稀。顯然能背鍋、跑腿快,老滑頭。

鼻樑左右分佈三顆明顯的麻子,這六顆麻子應該就是他的明顯特徵了。

許一明心想如果再在他額頭上點一顆麻子,那就是北斗七星了。

這樣的面相才是貴不可言啊!回頭給他點上!

看準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謀主和背鍋物件,許一明一邊大步向前,上前向張麻子見禮,一邊問狗系統張麻子的修為。

因為他還感受不到張麻子的修為情況。

當狗系統告訴他對方只有化嬰境巔峰時,他才放下心來。

因為他記得信仰之蟻使用有兩個條件,一是在一米距離內,二是不能超過兩個大境界。

他笑盈盈走近張麻子的時候,已經在心裡用信仰之蟻鎖定了張麻子。

他接近張麻子時,親熱而靦腆上前一步地說了聲:“張道長!”

感覺已經接近一米時,趁著躬身施禮的當間兒,驟然發動了信仰之蟻。

許一明的視野裡,能夠看到一道紅光飛快地落在張麻子的身上,然後又飛回了自己的戒指裡。

此刻,本來就對“東方曉明”很有好感的張麻子,此時只覺自己的後腦勺一個微不可察的刺痛,立時覺得眼前的“東方曉明”在自己的眼前突然高大偉岸起來,渾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他此時內心深處一個想法油然而升:

“面前的許一明就是自己此生誓死追隨的目標!這就是自己最大的人生機緣!”

“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在東方天雄無比驚詫的目光中,跪在了許一明的身前!

同時口中高喊道:“主人,請允許屬下追隨在您左右,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許一明情知是信仰之蟻發揮了作用,但他還是先看向了主位上的東方天雄。

他知道,這時候最好的態度就是謙虛。

他連忙上前,躬身扶向張麻子道:“道長,萬萬不可!小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您的青目!”

但張麻子,如今已經被信仰之蟻,在他體內注入的信仰物質,徹底迷失了自我。他不願起身,繼續大聲說道:“主人若是不同意,貧道寧願跪死在這裡!”

許一明機智地,將“乞求”的目光,看向了東方天雄。

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把這個“難題”,交給自己的城主“父親”。

東方天雄其時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兒子果然是天命之子啊!

這張麻子雖然修為不高,但在赤夏帝國卻是聲名顯赫,是很多家族貴人請之不得的“天道代言人”,有時候他的一句話甚至能決人生死。

但就是這樣的人物,見到自己脫胎換骨的兒子後,竟然要認自己兒子為主!

他心裡微微有些醋意的同時,更多的是自豪和興奮!

不行,得將這個訊息趕緊告訴老祖!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於是,他連忙主動替自己的兒子解圍:“明兒,既然張道長想要和你親近,就讓道長先住在你的別院,暫做你的門客,如何?”

許一明佯作難為情的撓了撓頭,以不願違背父旨的態度,扶起張麻子道:

“道長快快請起!既然父親大人同意了,您就先到我的別院,我們先以朋友的身份,好好親近親近,我也有很多事想要向道長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