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一直覺得,聿時不是太禁慾的人,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沒錯,因為他把她吻到快斷氧啊!而他還一副不滿的樣子,還在嗷嗷待哺中,這讓夏光很無語。

他和她最大的差別就是,夏光的臉特別紅,結束吻後,一直在喘氣,想說話,只能用眼神代替,聿時沒有太大變化,一沒有臉紅,二沒有喘氣,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他的耳朵紅了,發現這一細節的夏光,突然覺得心裡有點怪,他這樣的人也會害羞嗎?還是耳朵紅的害羞。

夏光偷偷瞄聿時,看見聿時的嘴唇,有點心虛,她也不知道她心虛個毛,聿時的嘴唇本身有點偏紅,是那一種淺淺的顏色,與夏光接吻後,光澤直接提升了幾個度,紅的誘人,偏偏聿時還不自知,舌尖在唇上打圈,眼睛直勾勾的,引的夏光的犯罪分子蠢蠢欲動,於是花痴1號再次上線。

花痴1號:“看看這是誰啊,這麼經不起誘惑”,輕笑:“看來你比我還花痴啊,小夏光”。

不滿的夏光:“這……這還不是因為你,明明是你強吻的他,不是我”,聲音越來越弱,鼻腔堵堵的:“真的,不是我嘛”。

“我才不是花痴呢”

“反正我不信你,小夏光”

“我才不管你信不信呢,總之我不是”

“小夏光怎麼忘了,我們是一個人啊”

人都有七情六慾,說是一點慾望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比如說男的,幾乎人人都看黃片,只是程度不同罷了。夏光一直都不承認自己對聿時有慾望,她覺得這樣不好。慾望越壓越深反而會不經控制,噴薄而出。

存在即合理,花痴1號的存在,是夏光深處的慾望,也是愛他的存在。

最後,夏光總結出一個道理,不要試圖和花痴的自己講道理,因為她又吻上了他。果然啊,男人就是引人犯罪,今天真的好社死啊!

聿時倒是樂在其中,他感覺嘴上溼潤的觸感很舒服,甚至有點沉迷,想要更多,剛要有行動,腳步聲伴隨著談笑聲由遠及近,理智率先回籠。聿時抓著夏光,一個快速轉身,隱進了演講臺的帷幕中,吻戛然而止,手覆上了她的嘴,空間的隱秘,讓兩人的呼吸聲沉重,身體也更加敏感。

聿時張了口:“別說話”,但是聲音莫名的有些啞,呼吸不受他的控制,在兩人之間越來越多。他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低頭說了句髒話,有種莫名其妙斯文敗類的感覺,夏光心想。

畢竟這種空間,很容易引人遐想,尤其是一男一女,還是以這樣的姿勢,不對,是以接吻的前提。

很快,腳步聲消失了,夏光也被悶的一身汗,頭髮徹底放飛自我了,聿時也好不到哪裡,汗水直下,特別不好的地方,是他的下半身。感覺到危險的接觸,夏光生氣的推開了聿時,破口大罵:“你傻啊,你幹嘛帶我躲起來,你直接鬆開我,我們在原地站著不就行了”。少女的臉頰氣鼓鼓的,很可愛,看的聿時有點出神,大拇指按壓手指肚,表面平靜的說:“你這個樣子,不躲起來怎麼辦?”,視線上移,目標準確的停留在夏光的唇上。

夏光猛地後退,臉紅脖子粗,慢慢的說:“你,你就是欺負我,聿時”,“明明是你吻著我不放”,這句話夏光沒敢說出。說白了,都是花痴的錯。

不在理的話,夏光向來如此,不說。

對面男生眉毛上揚,嘴角小幅度彎曲,溫柔的笑著,那一刻光圈落在他身上,歲月溫柔。

夏光心裡苦澀,不能這樣的,他不能這樣對她,她會忍不住的,真的,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告訴他真相,忍不住拋棄一切,忍不住想要擁抱他,忍不住——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