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鈺很快打完電話,收起手機說道:“搞定了,我們到村口等他。”

李響沒有應聲,坐在副駕駛側身扭頭看著孟鈺心情複雜的支支吾吾道:“那個...你和李天峰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這時開車的李響不懷好意的瞥了一眼安欣依舊不說話,孟鈺則是微微一愣,隨即大方說道:“我們倆還是普通朋友,怎麼了?”

“哦!沒事,就隨便問問。”安欣有些尷尬,對於孟鈺他肯定是喜歡的,但也是他親手將孟鈺推開,可是又忍不住關心她,所以心裡很矛盾,進一步沒資格,退一步又怕她受到傷害。

孟鈺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但自從喜歡上李天峰之後她就對安欣再無半點念想,那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也和安欣挑明讓她對自己也別再有念想,於是笑了笑說道:“我是喜歡李天峰,而且他也喜歡我,但是我們兩個暫時不會結婚的那種,你明白了吧?”

安欣苦澀一笑:“明白,明白,那恭喜你。”

“謝謝,你也早點找一個喜歡的女人成家立業。”

“會的會的。”安欣心裡更加苦澀,孟鈺是他喜歡的女人,結果自己親手將其推開,現在人家已經喜歡上了別人,而高啟蘭本來是喜歡他的,但因為高啟強的關係,他也不可能喜歡高啟蘭,但是從這兩年的情況看,高啟蘭好像又不喜歡他了。

安欣若是知道兩個本來都喜歡他的女人都移情別戀到李天峰身上,不知道他的心情又會複雜到什麼地步。

很快到達莽村村頭,李天峰竟然比他們先一步到站在那裡等著,車還沒停下,孟鈺就開啟車窗玻璃將頭伸出去向李天峰揮手。

等車停到跟前,李天峰沒有猶豫就拉開車門和孟鈺坐在了後排:“響哥,安欣警官好。”

兩人也報以微笑點頭。

與此同時李宏偉的小弟隔著很遠的距離就看到了李天峰上了警車,便立馬掉頭回去找李宏偉稟報。

接到李天峰後,警車行駛起來離開莽村地界,孟鈺先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李宏偉家裡一點證據都沒有,緝毒警犬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李天峰看了看前排的李響和安欣,剛才接到孟鈺的電話他就猜到會發生什麼事。李宏偉嗦“糖”的事實是絕對存在的,而且他舉報來了個突擊檢查竟然都沒找到證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響哥,我懷疑有內鬼提前通風報信,不然李宏偉家不可能找不到證據。”

滋~

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的剎車聲坐在車裡都異常刺耳,李響將車剎停在路邊拉好手剎扭頭看著他說道:“你說什麼?內鬼?”

安欣也是睜著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李天峰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用人格保證舉報李宏偉絕不是惡意報復,而是他的確存在嗦糖的事實,但你們突擊上門竟然沒有找到絲毫證據,這就很不正常,除非是有內鬼提前通風報信,不然以李宏偉無法無天的態度家裡怎麼可能沒有證據?”

安欣和李響面面相覷,如果李天峰所猜屬實,那麼他們內部就出了極大的問題,必須將內鬼揪出來,不然就永遠無法抓到李宏偉犯罪的事實。

兩人相顧無言了片刻,安欣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李宏偉嗦糖的?”

李天峰當然不能說了解原著劇情,想了想就說道:“我和李宏偉是一個村的,他嗦糖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有傳聞,所以我認定他肯定是吸的。”

安欣嚥了口吐沫看了眼李響道:“好,我們相信你說的,從今天開始希望你幫我們多多注意點李宏偉,如果他真的吸,那麼就不止是他一個人的事,還有賣家,甚至還有一夥人都吸,只要有確鑿證據,及時通知我們兩個,至於你說的內鬼一事,我們倆也會爭取儘快將其揪出來。”

“好,我相信安欣警官能說到做到。”李天峰給與肯定道。

李響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後面的警車說道:“那還要麻煩你跟著我們回去做個筆錄走個流程,不過有內鬼的話你舉報人的身份這會已經暴露了,要萬分小心李宏偉的打擊報復。”

李天峰無所謂道:“不怕,就算不上警車,我舉報人的身份也瞞不住。”

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發動汽車繼續行駛。

孟鈺皺著眉比李響和安欣更擔心李天峰的安危道:“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李宏偉敢吸,那就是個瘋子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如果有線索也要及時通知我,我們一起深入調查。”

若不是當著李響和安欣的面,李天峰都想好好動手動腳讓孟鈺知難而退,她作為京海電視臺記者今天能夠一起上門跟著實地採訪,一定是她和安欣說好的,有大案通知她這個記者,殊不知很危險的,還想深入調查,頓了頓說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去報道點別的新聞不挺好,報道毒販很容易出事的。”

孟鈺癟癟嘴道:“你們都不怕,我有什麼怕的?發現爆炸性的大新聞才是我幹這行的初衷。”

安欣也想勸孟鈺,但最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孟鈺是不會聽的。

李天峰也不再勸她放棄,因為結果肯定是徒勞無功,倒不如少費點口舌,多費點心思默默保護著她。

到了警局做好筆錄走出警局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孟鈺一直在等著他也沒走,見他出來就趕忙跑上前:“好了?”

“嗯,你怎麼還沒回去?”

“等你呀!”

“又欠刎了?”

“哎呀!你去死。”

孟鈺狠狠的一把掐在李天峰的胳膊上,疼的他嗷嗷叫。

兩人打鬧了一會,孟鈺鼓著嘴說道:“走吧!我請你吃個飯再回去。”

李天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嘻嘻道:“我看你就秀色可餐。”

“無聊,油膩死了。”孟鈺嘴上說著,手上卻很老實,挽著李天峰的胳膊向著飯店走去。

兩人選擇吃火鍋,一頓飯花了快兩個小時,當走出火鍋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李天峰舔了舔嘴唇漫不經心說道:“這麼晚了,我不想回村裡了,準備找個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你是現在回家,還是送我到酒店再回去?”

孟鈺自然知道意味著什麼,低著頭扣著手猶豫了一會說道:“那...那我先送你到酒店,把你安排好了,我再回家。”

“行,那走吧!”李天峰一把攬住孟鈺的肩膀向著酒店走去。

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送到酒店還想離開?自然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