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所有人都來到了中軍大帳之中,林遊洪看著所有人都到齊了,便開始安排起了各自的任務。

這一次,林遊洪不打算按照之前商議的,直接攻取羽國國都,然後再解決各地侯爵。

林楓的這十萬近衛軍給了他太多的信心,他不需要挾天子以令諸侯,在這個打你就是打你,不需要理由的世界之中。

向林楓以及召喚而來的這種師出有名的思想,根本就沒有什麼市場。

林遊洪直接下令,兵分三路,順著三條羽國重要經濟走廊,直接開打,毫無技術含量。

而林楓的近衛軍也被一分為三,分別成為了三路大軍的先頭部隊。

林楓在三海城接到這一訊息的時候,無語大笑三聲,這番操作直接沒有看懂。

不過就算林楓沒有看懂,也不影響三路大軍的勢如破竹。

進攻順利的讓林遊洪幾次懷疑他自己的名聲太好了。

因為幾乎所過之處都是百姓開城相迎,那些城主要麼也在人群之中,要麼就是已經提前跑路了,還有的已經在大軍到來之前被仇家滿門誅滅。

一路走來,就沒打幾仗。

投降的城主基本上都是林楓安排了繼續在林遊洪手下任職的;跑路的基本上都是跑到宋州或者海上三州任職的。

至於說那些被殺的,那就是林楓的人沒有滲透成功,或者是直接就沒打算滲透的地方。

就算是有幾位有著真才實學,林楓捨不得動,準備留給自家便宜父親的城主。

也在開戰沒兩分鐘,就被錦衣衛奪取了城門,更有甚者直接就在開戰前被錦衣衛給控制了。

羽國國都千羽城之中,羽王羽承澤砸碎了他最喜愛的五爪金龍琉璃杯。

只能說三海的工匠手工越來越出色了,國王都對他們的製品愛不釋手。

“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齊侯和鎮東侯還在東面蹦噠呢,北門三侯也是打得不可開交。”

“如今你們信誓旦旦的絕對不會動的鎮南侯林老匹夫也動手了,還一路勢如破竹的佔據我羽國大量土地。”

“這老匹夫,之前聽調不聽宣也就算了,如今居然也敢造反?你們倒是說話啊,我們所有大軍都在北面和東面。”

“南面這個老匹夫怎麼辦啊?說話啊?”

看著王座上暴怒的羽王,臺下眾人全都低頭不語,如今國內那裡還有軍隊啊,能用的都已經派往前線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怎麼擋?

最終,這一場朝會在羽王憤怒的聲音中結束了。

但是這時,發生了一件讓林楓,讓錦衣衛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當天晚上,武力達到宗師之境的羽王,被王太后帶人毒殺了。

負責主管羽國情報的沈重拿到這一份情報的時候,打死都不敢相信,還再一次飛鴿傳書羽國國都千羽城詢問是否真實。

直到第二天一早,得到了核實確認的情況,沈重才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

林楓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也是立刻安排錦衣衛開始調查王太后的真實身份。

然而第二日一早,王太后便對外宣稱國王暴斃,並扶持了最小的一個王子,羽醻上位,成為了羽國第二十三位王。

然而這事卻遭到了大量朝臣集體的抨擊,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先不說國君暴斃的諸多疑點,就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讓一個年僅十三歲,還乳臭未乾的小王子登上王位呢?

此外,王太后還下旨,宣一直沒有存在感的默侯,起兵進京勤王。

作為最沒有存在感的默侯,就連林楓的錦衣衛,對他的瞭解都不多。

只知道默侯毫無爭奪權力之心,其所世襲的兀墨郡,也是羽國最西面的一個郡,北西南三面都是千山山脈,東部通向羽國核心區域。

地理位置也不重要,而且默侯從來不管事,一直隱居在郡城以北40裡的即墨山之中,從來不問世事。

兀墨郡也都在當地各大家族的掌控之中,默侯從來不參與郡中的任何管理事務。

也正因為此,錦衣衛甚至都沒有派多少人進入兀墨郡,都認為那裡就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拿下的地方。

沒想到這默侯居然藏的如此之深,就連羽國的王太后都是他的人。

在得到這一訊息之後,林遊洪也放慢了進攻的腳步,東方以渭河為界,西側以淩河為界,佔領了羽國南方五郡之地便不再前進。

而林楓也害怕出現什麼意外,特意向傭兵公會下發了三個艦隊駐守任務,三支水戰實力不錯的僱傭兵,很快便接取了任務,前往內河支援。

至於說為什麼沒有派出自家的海軍艦隊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林楓的海軍艦隊實在是太強大了,而且他們在北方沿海地區也是時常出現。

為沈萬三的商隊護航,所以林楓只要不想暴露沈萬三建立的大量商會,那就必然不能夠暴露海軍艦隊。

再說了,如今那麼多年過去了,如今林楓治下的僱傭兵可都不是弱者,人家連昊宇大陸的戰役都參加了不少,更別說為了保護林楓販賣到昊宇大陸的那些壟斷品,而出的護衛任務。

單單是給那些林楓治下的家族做打手,主動招惹引發的大戰就不少。

而對林楓三海城傭兵制度一無所知的林遊洪,此刻正在渭河沿岸的一座港口城市澤南城之中,靜靜的等待著他想象中的三海城水軍部隊的到來。

“來了老爺,那麼遠就能夠看到船身,看樣子來的都是大船啊。”

“是啊,沒想到小三居然還有如此龐大的水軍艦隊,不容易哈。”

“對了怎麼沒有見到冉閔將軍他們呢?怎麼他們和水軍之間的關係不好嗎?”林遊洪看了看四周,沒有見到負責這一路的三海武將冉閔,便開口問道。

林江搖搖頭,也是一臉疑惑的回答道:“早上出城的時候,我們還遇到了冉將軍,那時候我也曾問過將軍,但是他沒說什麼,而且據我觀察來看,他與即將到來的水軍並不熟。”

“奇怪,算了,不想了,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