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兒心如刀絞,任性地衝門,她的內心充滿了對戴維的失望和憤怒,似乎整個世界都塌陷了一般。

此刻,彷彿只有逃離這個令她窒息的地方,才能稍稍緩解內心的痛楚。她慌亂地奔跑著,腳步匆忙而凌亂,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身後崩塌。

她急匆匆地穿過庭院,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剛出門沒多久,剛出門沒多久,阮希兒就與一個身影迎面相撞。那人正是雲穗,她正悠閒地在庭院中散步,突如其來的撞擊讓雲穗措手不及,她身形不穩,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

雲穗的膝蓋瞬間傳來一陣疼痛,她皺著眉頭,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力氣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抽走了。

阮希兒卻沒有停下腳步,她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說,就匆匆地跑走了。阮希兒眼中只有自己的痛苦,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戴維的失望和憤怒,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她的世界已經徹底崩塌。

雲穗坐在地上,有些驚愕地看著阮希兒遠去的背影。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覺得

沈暮仁聽到動靜,連忙從一旁跑過來,他看到雲穗倒在地上,心中一陣驚慌。他連忙扶起雲穗,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事。

沈暮仁:“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裡?”

雲穗咬著牙,搖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就在這時,戴維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看到雲穗倒在地上,阮希兒卻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的心中一陣焦急。此刻他臉上寫滿了擔憂和焦急。

然而,他顧不上向兩人打招呼,只是匆匆地瞥了他們一眼,便轉身去追阮希兒了。他知道阮希兒的情緒很不穩定,他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沈暮仁看著戴維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場鬧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控制範圍。而阮希兒和戴維之間的糾葛,似乎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化解的。

庭院中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雲穗和沈暮仁兩人。他們默默地站在那裡,望著阮希兒和戴維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感慨。

阮希兒一路狂奔,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湧來。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流下來。她不明白為什麼戴維會對她如此冷漠,

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了,痛到無法再痛。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體力耗盡,才停下來喘口氣。

她站在路邊,看著遠方的天空,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困境。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迷失在森林中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阮希兒在路邊坐了好一會,夜晚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拂著她凌亂的髮絲。她抬頭望向不遠處,只見一盞路燈孤單地亮著,發出微弱而堅定的光芒,周圍一片寂靜,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沉睡。

在這靜謐的夜晚,阮希兒的內心卻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無法平靜。她想起戴維,想起他冷漠的眼神和決絕的背影,心中一陣刺痛。眼淚不住地流下,溼潤了她的臉頰。

她試圖用手去擦拭,卻發現越擦越多。她用手捂住臉,試圖掩蓋住自己的悲傷。然而,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法停止。這些眼淚無法沖刷掉心中的苦澀和疼痛,卻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她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開來,痛得無法呼吸。

阮希兒感到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四周都是黑暗和寒冷。她想要呼喊,想要尋求幫助,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如此微弱和無力。

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她只能默默地坐在那裡,任由眼淚流淌,任由心中的痛苦和失落不斷侵蝕著她的靈魂。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戴維卻遲遲沒有來找她。阮希兒站起來,擦乾眼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星小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幾步,戴維的身影便氣喘吁吁地顯現在阮希兒的視線中。他帶著滿身的疲憊和汗水,站在路燈下看著她。阮希兒的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她急切地邁開腳步,迎著戴維的方向奔去。

然而,當阮希兒跑近戴維時,卻發現他的反應與往常截然不同。以往,每當戴維看到她,都會張開雙臂,露出燦爛的笑容,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但此刻,戴維的雙臂卻垂在身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和憂鬱。

阮希兒的心頭一緊,她緩緩停下腳步,站在戴維面前。戴維看著她,眼中閃過矛盾和掙扎。

阮希兒:“戴維……”

戴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動。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戴維:“希兒小姐,請你不要再任性了,好嗎?”

阮希兒:“對不起……”

戴維:“你說對不起是沒有用的。”

阮希兒:“我……”

阮希兒心中一緊,她預感到戴維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戴維:“我沒什麼可說了。回去吧。夜深露重,你這樣跑出來很不安全的。”

戴維原本是想和阮希兒好好談一談,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但是被阮希兒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他已經不想再費口舌了。這一刻,他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阮希兒低垂著頭,步履沉重,彷彿每一步都踏在心上,疼痛而沉重。

風輕輕吹過,帶著些許涼意,卻無法吹散兩人心頭的沉重。街燈下,他們的影子被拉長,顯得格外孤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傷,彷彿連周圍的景物都感受到了這份沉重。

戴維怕阮希兒著涼,於是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輕輕地披在她的身上。外套帶著他體溫的淡淡暖意,瞬間驅散了夜風的清涼,卻無法溫暖她那個已經冰涼的心。

阮希兒感受到外套的溫暖,卻沒有抬頭看戴維一眼。她的目光空洞而迷離,彷彿已經失去了焦距。她知道這是戴維的關心,是她的戴維還在乎她。然而,這份關心卻像一把雙刃劍,既讓她感到溫暖,又讓她感到更加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