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滾滾,灼炎流流。

趙闖終於挺過了上午的同班女生的熱枕煎熬。

中午休息過後,下午的第一節課程是學生們最喜歡也是最為舒心的課程——體育課。

由於學校的班級分類較多,所以,體育課程一般都是兩個班或者三個班一起上。

在同學們熱身完畢的時候。體育老師一般會給學生自由活動的時間。體育課上的種類繁多。有乒乓球、籃球、羽毛球等體育事項。男生當然以籃球為主,女生則以羽毛球、乒乓球為主。

而性格軟弱、膽小怯懦的大錘對這些體育事項一個都不感興趣。他喜歡體育課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一個人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偷窺隔壁班的一個女學生。

大錘的每一次偷窺都神不知、鬼不覺。但是老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鞋子早晚會溼透。”

今天的體育課大錘一如既往地躲在操場上的隱蔽角落。悄悄的偷看隔壁班的一個女學生。正在他看的出神的時候。

趙闖這傢伙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的身後。

“哎,幹嘛呢?”

趙闖的隨手一拍嚇的大錘驚慌失措。

“啊!”

大錘一聲驚叫,然後眼睛呆呆的看著趙闖。

呆愣了一會兒之後,大錘終於反應過來。稍顯怒氣的罵道:“我靠,你有病啊!嚇我一跳,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趙闖對大錘的微罵沒有絲毫的怪罪,而是言之鑿鑿的說。

“錘啊!這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小子貓在這裡是不是偷偷幹壞事呢?”

這隨口一問,讓大錘瞬間緊張起來。

不過,這有些人啊!生來就不會撒謊。而大錘就屬於這不會撒謊的一類。

大錘結結巴巴道。

“誰……誰……幹壞事了?”

大錘的一結巴讓趙闖瞧出了端倪。

趙闖一步一步走向大錘。趙闖的靠近讓大錘更加的緊張起來。

“喂,你……你……趕緊停下來啊!你靠我這麼近幹嘛?再敢靠近我,我要喊非禮了啊!”

大錘的這一句話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樣。讓趙闖駐足於相距大錘一米的位置。

“壞了,難道這傢伙發現我是女生了?不應該啊!我是女生的事情我誰都沒有說啊!”

“不對,這小子肯定不知道我是女生的事情?看我詐一詐他?一詐一清二楚。”

趙闖用眼睛盯著大錘。然後悠悠開口道。

“錘啊!你小子很不一般啊!咱倆都是爺們,你喊非禮是讓同學們誤以為咱倆……?”

趙闖還沒有說完。大錘一個箭步來到趙闖的面前。用手捂住趙闖的嘴巴。

“噓,你亂說什麼?誰要和你一個爺們有那種關係啊!我告訴你,我是純爺們,對於‘龍陽’那一套我可不感興趣。”

趙闖瞬間抓住了大錘說話的漏洞。

“哦,那這樣說的話。你小子喜歡女的了,那你躲在這裡是不是偷看其他班的女學生。”

趙闖那敏銳的思路讓大錘啞口無言。

“我……?”

看見大錘無言以對。趙闖就知道他猜對了。此時的趙闖八卦異常。來到大錘的面前,把大錘拽到一棵陰蔽的樹蔭底下,盤腿而坐。

“快、快給我說說,是哪個班的女學生?”

大錘看到趙闖那激動的神情。聲色俱厲道:“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八卦?不好好學習孔夫子的聖賢之道,一天天的在這亂打聽什麼?”

面對大錘的說教,趙闖義正言辭的說:“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飲食男女,人之大欲。”

大錘沒有想到趙闖竟然會說出這樣沒羞沒臊的話來。

“你……?”

“我怎麼了?”

大錘的臉蛋紅彤彤的。嘴裡呢喃道:“太不知羞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豔亂’之詞。”

趙闖聽到了大錘的呢喃。再加上大錘那羞成“小媳婦”的模樣。趙闖瞬間就笑了起來。

大錘用眼睛白了趙闖一下。

“笑,你怎麼笑的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

趙闖遏制住自己的大笑。一把摟住大錘的肩膀。

“錘兒啊!我沒有想到你的思想竟然如此封建?我說的那些話可都是書本上說的,你一個飽讀詩書之人,竟然認為這句話是‘豔亂’字詞。真的是……”

“瞎說。書本上才沒有這樣豔情汙穢之句呢?”

好吧!那就算我瞎說。但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句話是古人說的吧!

“你……”

“我還沒有說完呢!古人還說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咱老祖宗在千年前就對男、女之情很是通透了。錘兒啊!你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有志青年,怎麼如此封建呢?”

趙闖的一句話讓大錘徹底無話可說了。

“你……我……?”

大錘扭捏異常,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行了,別你、你、你,我、我、我了。趕緊說,到底是誰?”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其他同學啊!”

“放心吧!兄弟為你永遠守護這個秘密。”

“來,你跟我來。”

大錘招呼趙闖來到他們起先站立的地方。

“你順著我的手指往哪邊看?”

大錘的手指指向隔壁班的一個女生的身上。趙闖的眼睛看向那個女生。盯著大錘喜歡的女生看了好長時間。

“行了,行了。別看了。再看就發現咱們了。”

趙闖朗聲道。

“怕什麼?”

拽了好幾次,趙闖終於轉過身來。

“哎!錘兒啊!給兄弟說說。你是怎麼喜歡上她的啊!”

大錘的目光盯著那個正在歡聲笑語的女學生。緩緩開口道。

“我和她是鄰居,我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我……”

“靠,原來你和她是青梅竹馬啊!怪不得你喜歡她。”

“你到底要不要聽了?”

“你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