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資本和夏國官方開始了新的合作。

這也是張麗麗在蘇凌和夏國上層之間多次斡旋的結果。

蘇凌負責透過愛因資本向夏國官方獨家提供聚能核心和信標紐扣的裝備。

愛因資本主要任務是負責給官方先行墊資生產,官方分階段給愛因資本進行結算付款。

但是愛因資本得到的另一個肥差就是按照蘇凌提供的末世農業模式,為夏國官方提供有機基質魚菜共生的集裝箱種養殖設施。

雖然集裝箱遠比不上蘇凌的豐收一號先進,但是優點是造價便宜,一個40英尺標準尺寸的魚菜共生集裝箱,成本其實還不到一萬塊,但是卻能提供將近一畝地的立體種養殖面積。

當然夏國官方給的採購價格肯定是要遠高於愛因資本的生產成本的。

每臺魚菜共生集裝箱,官方給了3成的溢價。

要知道夏國的現有農業總耕地面積可是將近19億畝,直接變成魚菜共生集裝箱,那就是將近20億臺的巨大采購量。

更不要說這東西還能照著20層摞著放,平替耕地面積的潛力那就是400億臺。

一臺成本1萬,利潤給你3千,400億臺,那就是120萬億的淨利潤呀。

這其實已經是相當的暴利了,而且關鍵還是官方指定的獨家供應商。

也就是說別人想山寨這個魚菜共生集裝箱,你隨便,但是你得想好能不能接住官方和資本的制裁。

一是你只能往民間市場銷售,官方的採購肯定是隻認愛因資本的產品。

二是你也拿不到聚能核心,你那個山寨的魚菜共生集裝箱能源成本這塊就得賠死你。

三是你敢山寨愛因資本的專利產品,那你做好接受資本巨鱷法務部的大嘴巴子制裁的準備了沒。

所以,魚菜共生集裝箱業務這塊的暴利,愛因資本可以說是,蠍子拉屎,獨一份。

蘇凌這邊靠著給官方生產聚能核心和信標紐扣也是賺的盆滿缽滿。

這倆可都是遙遙領先的劃時代高科技產品,特別是聚能核心,利潤非常誇張,每一臺的淨利潤都是以百億計數的,這自然是不用多說。

只不過蘇凌給官方的聚能核心不是桑迪和方舟一號上用的那種超小型的,而是堪比一整個集裝箱大小的巨型聚能核心裝置。

這樣一臺大塊頭聚能核心,可以提供一座中大城市的用電量,因為太貴,夏國官方一共就採購了50多個。

分別部署給34個省和直轄市,多出來的幾個當然是放在新規劃在建的幾艘航母和戰略部隊上了。

不過對比聚能核心那誇張的利潤,對於信標紐扣的定價,蘇凌卻幾乎是白送一般。

除了比較貴一點的,特供給軍政部門,帶通話功能的定製版信標紐扣以外。

她還改型了一款不帶通話功能,但是可以偵測生命體徵和傳送救援訊號的民用版信標紐扣。

這款民用級信標紐扣就比較便宜了,只要小几百塊就能在官方指定的電信服務商那裡買到。

信標紐扣蘇凌基本上就賣了個成本價,為的是能在天災末世到來時,讓更多的人有機會活下來。

這一波操作下來,加上蟬翼速乾衣的利潤,蘇凌個人的身價也從百億,一下邁進了千億富豪的朋友圈了。

她自己倒是沒啥太多的需求,現在也算是背靠愛因資本,而且還有夏國官方背書的人了。

生產交貨方面有桑迪和五小隻管著,自己完全不用操心。

張麗麗那邊把商務上的事處理的很妥當,蘇凌這個第三大股東兼董事根本不用插手那些繁雜事務。

趁著清閒,蘇凌倒是抽空把桑迪的量子大腦給做出來了,並將她安置在尼莫號裡。

看到這裡可能有老鐵有疑問了,既然是桑迪的量子大腦,為啥不裝在桑迪機體內呢。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量子大腦的個頭太大了,裝不進鈦鉭機體裡去呀。

量子大腦其實是就一臺量子計算機,它的效能自然是不必多說。

前面講過信標紐扣利用的是量子糾纏的原理,而量子大腦則是利用的量子物理的另一個特性,也就是量子疊加態。

雙縫實驗大家想必並不陌生吧,它說的是微觀粒子具有波粒二象性的特點。

簡單講就是像光量子這樣的微觀粒子,正常上它是顯示出粒子的運動狀態,可是你只要放一個觀察儀器在旁邊,它就會變成電磁波的運動狀態。

最神奇的是,當你把這個觀察的裝置去掉以後,它又會恢復到粒子的運動狀態。

宏觀上可能一般人無法理解這個現象,就連那些理論物理的大能們也無法理解,所以關於微觀量子到底是粒子,還是電磁波這個問題就一直都在科學界的爭論中沒個結果。

哥本哈根學派和愛因斯坦,德布羅意,薛定諤,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都快上百年了。

光量子的波粒二象性,也就是量子的疊加態,這個特性雖然尚且沒個定論,但是卻為計算機的設計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也就是我們剛剛所提到的量子計算機。

我們知道目前常規的計算機,是以矽基二進位制為代表的馮諾依曼式計算機,本質上就是透過三極體的與或非門來進行邏輯運算的,也就是說他能得到的答案不是黑就是白。

而量子疊加態的量子計算機的工作原理可不是這樣 ,與其說他是在做計算,倒不如說它更像是一種邏輯推演。

怎麼說呢。

用二進位制的計算機計算1+1等於幾,那他就只能按規矩算出二這個唯一的答案,比較直白。

可是它就無法對更抽象複雜的問題進行計算,比如說讓它預測一下彩票號碼。

量子計算機則不一樣,他更像是你上學時,靠擲骰子做考試題。

它給出的不再是一個確切的,唯一的答案,而是給出的是一種趨勢,一種方向。

同樣是1+1等於幾這個問題,量子計算機給出的答案會出現類似於,我覺得是,大概齊,有可能,沒準是2吧,這樣看似模糊的答案。

但是看似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實際上才更符合現實世界的結果。

這個世界執行規則其實並不是非黑即白,黑白之間其實還存在著大量的灰色地帶。

比如判定一個人的好壞,你根本不可能只從某一個事件上去定義這個人。

俗話說秦檜還有仨個朋友呢。

你認為的是非觀念的標準,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是非觀念的標準。

所以量子計算機的思維方式,其實從某些角度上看,更像我們人類的思維模式。

這也使得它在一些宏觀資料模型上推演,有著比二進位制計算機更加強大的能力。

打個比方,如果讓二進位制計算機推導圓周率,3.1415926.......這樣一直算下去,它可能算一萬年也算不出來。

可是要是把這個問題給量子計算機,只要設定的合理,他可能一瞬間就能告訴你答案。

“大概其,哼是就這麼圓吧”。

而要想做出量子計算機,要麼用電子,要麼用光量子。

漂亮國的量子計算機就是用的電子。

但是電子在微觀實現上存在電場干擾,計算誤差會非常大。漂亮國在這方面就卡在這了。

所以量子計算機最理想的媒介物就是光量子。

夏國的量子計算機選擇的就是光量子介質,所以在這方面夏國是領先漂亮國的。

只不過夏國的量子計算機肯定遠不如大汙師設計的先進,現在也只是剛剛到應用實驗階段。

可是大汙師設計的量子大腦非常出色,甚至已經可以形成真正的自我意識了。

只不過如果用光量子做量子計算機的話,這個計算機的體積就會比較大了。

桑迪的光量子大腦,製造出來後,也足足有兩個立方米那麼大。

這麼大個的一個裝置,可是裝不進桑迪那具曲線迷人,腰枝纖細的鈦鉭機體裡的。

所以蘇凌就想了一個超級天才的解決辦法。

她將桑迪量子大腦的本體安裝在尼莫箱體內的,整整佔用了其中一間臥室。

而裝在桑迪機體裡的則是一枚特殊的量子信標。

這個量子信標和信標紐扣的原理是一樣的,就是一個傳遞資訊的工具。

只不過這個量子信標的個頭要大上很多,足有一個拳頭那麼大,但是剛好能塞進鈦鉭機體的腦殼裡。

這樣的話桑迪的量子大腦就可以透過這個量子信標,去遙控操作她的那臺鈦鉭機體。

因為信標紐扣是量子通訊,所以操控指令的傳達根本不存在時間的延遲,更沒有訊號在空間的傳遞過程,可以完全無視一切距離,遮蔽和干擾。

這個原理並不像你的大疆無人機,要是飛得太遠了,訊號就弱了。

量子通訊根本就無視空間和時間,所以只用在機體內放一個量子信標用來傳遞對鈦鉭機體的操控指令就行了。

而且就算把桑迪的鈦鉭機體丟到宇宙的盡頭,她的量子大腦也能夠瞬間同步實現對這具機體進行操控。

這就是量子通訊最牛逼的地方。

關鍵是你想中間來個電子干擾都沒用,因為量子通訊利用的是量子糾纏的物理特性,根本就沒有資訊時空傳遞的這個過程,你干擾誰去。

而且採用腦機分離這個方式帶來的另一個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就算桑迪的機體身處危險環境或是被壞人暴力損壞,她位於尼莫號內的量子大腦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也就是說即便桑迪軀體被破壞了也沒關係,再造一個機體,照樣生龍活虎。

而且,只要蘇凌需要,桑迪甚至可以擁有無數個分身。

以桑迪量子大腦的能力,同時操控一支數百萬的鈦鉭機體分身的軍隊,也是手掐把攥的。

所以從可靠性和安全性上來講,也是完全拉滿的狀態。

雖然桑迪把之前的資訊記憶都轉移到了量子大腦之內,但是現在的這個擁有量子大腦的桑迪,其實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桑迪了。

量子大腦和二進位制的計算機的本質的區別所在。

之前的桑迪所謂的自我意識實際上只不過是AI演算法加持下的偽意識,性格呀,脾氣呀也都是透過AI演算法模擬出來的。

歸根到底,她那時仍然只是一臺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

而現在的桑迪,有了量子大腦的加持,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運算機器了,而是一個真正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了。

簡而言之,現在的桑迪,已經擁有了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靈魂。

只不過桑迪的量子大腦有一個弊端,就是不能斷電,因為她的意識嚴格講,其實就是一團光,一旦量子大腦斷電,支撐這團光量子意識的載體也就不復存在了。

即便再次通電,重新產生光量子意識,那也是另外一個靈魂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蘇凌足足給這臺量子計算機增加了10個聚能核心,作為冗餘的備用電源。

並且還把整個量子計算機封存在了5層鈦鉭金屬的保護殼裡。而且每一層保護殼之間都注滿了大量的超純水作為能量補充。

量子大腦的能耗其實非常小,畢竟是光量子嘛,別看整個量子大腦有兩個立方米那麼大,但實際上所用的能源和點個燈泡的能耗差不多。

所以就算不進行能源的補充,僅靠保護殼裡儲存的那些超純水,也足夠供應桑迪的量子大腦存活上萬年的時間。

這就是蘇凌的風格,一如既往的還是那麼的簡單粗暴。

“姐姐,最近好悶呀,桑迪想跟姐姐們出去玩,好不好”。

擁有了自主意識的桑迪,近來總是向個孩子一般,秧歌著蘇凌撒嬌賣萌。

妥妥的高需求寶寶一枚。

“啊?想出去走走嘛?”

看到桑迪可憐的小表情,蘇凌放下手裡還在揮舞的槓鈴,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行呀,最近的確是要憋出犄角來了,你去問問安娜,咱們回頭去集市上轉轉”。

“嘻嘻,好噠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嘻嘻”。

桑迪連蹦帶顛兒的去叫安娜了,一路放著彩虹屁。

蘇凌看著桑迪開心的樣子,也不由的露出了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