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這座豪華的別墅。

窗外狂風呼嘯,樹枝劇烈的搖晃著,樹葉沙沙作響。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雷鳴,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撕裂。

夜空中不時有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臥室內的大床上交纏的身軀。

雨點猛打在窗子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巧妙地遮蓋了主臥內曖昧的聲音。

主臥內,蘇覓的雙手被束縛著,面色潮紅,雙眸內滿是慌亂,眼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扭動著身體想要掙開束縛。

少女漂亮的腳踝上還掛著精緻小巧的鈴鐺,不時地在房間內發出響聲,“時...時序...”

“唔...”

蘇覓覺得太過羞人了些,“我...我想要蓋個被子...”

男人埋在蘇覓的頸間,輕嗅著少女散發著香甜的氣味,淺吻著,“覓覓身體都這麼燙了,還要蓋被子麼?”

蘇覓緊閉著雙眼,似乎有些不敢面對此刻的場景,剛剛再她的央求下,時序才將房間的燈關掉。

但是窗外的閃電,會讓她不時地看見眼前的畫面。

除了對於眼前場景的羞澀之意,蘇覓還發現,她的身體好像湧現了一絲淡淡的渴望...

時序忘情地親吻著,感受著蘇覓身體微微顫慄,輕笑了一聲,“覓覓怎麼這麼敏感?”

男人掐著蘇覓纖細的腰肢,目光自上而下,“覓覓的身體...越來越好了...”

“時序你耍流氓!”

蘇覓那修長白皙的脖頸無助的仰著,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餘,胸前劇烈起伏著,“時序...我們不能這樣...”

“哪樣?”

此刻,兩人的身軀已經緊密交纏在了一起,蘇覓發現自已身體的渴望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時序...你不要臉...”

時序聽見這話也沒有停下動作,“嗯,我不要臉。”

“覓覓怎麼不看我?”

蘇覓此刻已經渾身無力,髮絲凌亂不堪的黏在臉龐,男人眼中的越來越熾熱,房間內的鈴鐺聲也越來越響...

別墅內滿是溫情,鈴鐺聲響了一夜。

別墅外的雷雨也下了一夜,窗外的玫瑰風雨中搖曳掙扎,在雨水的澆灌下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

時序抱著蘇覓到浴室清洗了一番,又將少女抱到床上,蓋好被子,饜足地親吻了下蘇覓的額頭。

輕輕地走出房間,剛剛那濃情蜜意全部褪去,眼神中透著一絲狠戾。

吳特助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見時序出來,走了上來,“少爺,人已經帶到了。”

昏暗的房間內,三個人被蒙上了眼睛,此刻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了。

雙手被綁在背後,嘴巴也被膠帶封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三人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助,這是他們職業生涯以來遇到的最大的危機。

幾人試圖掙扎,但房間內的保鏢們緊緊地按住他們,“老實點。”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哥,咱們能給個明示嘛?我們到底犯什麼事情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就是老老實實的殺手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仨這也是剛創業,平時也就接點小活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幹得都是小本買賣,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呀!

三人嗚嗚了半天,保鏢一句話也沒聽出來他們想要表達的意思。

真是聒噪。

時序走了進來,坐在桌子後面,面容毫無表情,眼神冷漠,示意保鏢將他們嘴上的膠布撕掉。

三人終於得到了說話的機會,開始跪著上前嘰裡呱啦地跟時序解釋著。

“安靜!”

場面瞬間一片安靜,三人迅速縮了回來,也不說話了,“哦。”

時序指著中間的那個人,“你來說,那天在倉庫內都發生了什麼?”

“我們之前接到任務,原本是要我們給那個男孩子打一針藥,然後把他送到一個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床上,最後再把他處理掉...”

“但是我們仨才幹這一行。”

“就想做個小本買賣。”

說話的人越來越心虛,“然後我們仨...就自動省略了後面兩步...”

“昨天就是把他擄到了倉庫裡給她打了一針藥。”

時序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誰給她打的?”

蘇覓:其實我也比較在意誰看了我的屁股...

“那個...那個...”

“我們三個不會注射,我們妹妹之前在醫院當過護士,讓她給注射的...”

“不過您放心,我妹妹絕對沒有佔小少爺的便宜的!”

“她不是那種人,她打完就走了!”

“你們收了多少錢?”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三人的錯覺,總感覺時序的聲音溫和了些,不像剛剛那麼冷漠了。

這人咋有些喜怒無常的?

王格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我們收了...十萬塊...”

蘇覓:好傢伙,我就值十萬塊?還這麼多專案體驗?

王格:十萬塊很多的好不?

“嗯,那你們三個人去工地上當十個月苦力吧,工資照給,就當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