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七扭八歪地拐著,見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穆如風。、

煩死了。

她快跑不動了。

這場景怎麼跟某個遊戲這麼像?

算了,別想寫亂七八糟的,想想怎麼才能把穆如風甩掉吧!

蘇覓拐著拐著,路過一個房間,見門微微開著,裡面透出來一絲光亮,蘇覓一時心急,推門而入,將穆如風關在了外面。

穆如風不死心地拍了拍門,“蘇覓!!!”

“出來!!!”

“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快快門,我保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我只有知道真相,才能幫你保守秘密呀!”

蘇覓靠在門背上聽著外面的白痴發言,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並不想搭理他,她今天大意了。

蘇覓快速回憶著今天的一些過程和細節,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照片或者錄影之類的證據,之後她再聯絡下云云將這裡的錄影刪了就好。

要是穆如風之後再找她來對峙,她死不承認就好。

只要她一直否認,他也沒證據她來過這裡。

想到這裡,蘇覓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才抬頭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這裡並不是酒店,而是一間辦公室。

明明外面的走廊很像酒店的走廊通道,怎麼推門進來是一間十分豪華的辦公區域?

難道這裡還有外包辦公室的業務?

在那邊休息夠了就來這邊辦公?

果然,資本家的智慧...

不是她這種凡夫俗子能想到的...

映入眼簾的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對面大樓的亮著的燈光。

但是...這間辦公室,卻完全是一種復古式裝飾。

室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辦公室佈置簡潔而典雅,一張古樸的實木書桌擺在落地窗前,上面整齊地擺放著筆墨紙硯。

書桌後面是一把太師椅,背對著蘇覓擺放,椅背上雕刻著花紋,散發著歲月的痕跡。

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旁邊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經典,書脊上的金字在燈光下閃著光芒。

辦公室的角落擺放著幾盆蘭花,綠葉修長,花朵淡雅。

現代的落地窗與傳統文化的衝撞,蘇覓卻不覺得違和,蘇覓不由得再一次感嘆傳統文化的包容度。

蘇覓

一個男人,背對著蘇覓坐在沙發上,彷彿在欣賞城市的夜景。

“不好意思,打擾了。”

“等門外的人走了我立刻就離開這裡。”

蘇覓說完這句話,對方一動不動,甚至連個反應都沒有。

蘇覓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一絲危險,這人不會是誤入了什麼犯罪現場吧?

他什麼變態吧...

最怕空氣突然一直安靜。

蘇覓見對方也不說話,門外也沒了動靜,手悄悄放在門把手上,想要出去。

對方卻突然緩緩起身,轉了過來。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修長的身材,身穿一件黑色中山服,宛如黑夜中的君王。

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背上,閃爍著黑色的光澤。

男人臉龐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卻又不失柔和。

眉毛濃密而修長,眼睛深邃,但是蘇覓卻覺得他的眼神黯淡無光。

男人的長髮並沒有讓他顯得女性化,反而透露著一絲儒雅。

戚殺靜靜地看著蘇覓,彷彿時間已經停止。

他的心靈彷彿遭受到了重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空了這麼多年的內心,彷彿填充上了一小塊兒。

“蘇小姐,久違了。”

蘇覓因為沒戴眼鏡,所以忽視了對方落在自已身上的眼神,但是就算看不清她也感受到了此刻氛圍的不對勁。

“您認識我?”

“我叫戚殺,是戚傾雲的弟弟。”

“哦哦,叔叔...您好。”

“很抱歉打擾了您的清靜,我現在就離開。”

“來了就是緣分,過來坐坐吧。”

想要開溜的蘇覓頓住了腳步,退了回去,看來是躲不掉了,“好的。”

戚殺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一把椅子,“蘇小姐,請坐。”

蘇覓坐了上去,“謝謝叔叔。”

戚殺拿出了一套茶具,將茶葉放入茶壺中,然後用熱水沖洗茶葉。隨後,男人將熱水倒入茶壺中,等待片刻後,將泡好的茶倒入茶杯中。

蘇覓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杯中的茶散發著淡淡的茶香,蘇覓很喜歡,但是太晚了,喝茶容易睡不著。

還是少喝為好。

“蘇小姐不喜歡?”

“不是,就是晚上喝茶會影響睡眠。”

“看來蘇小姐很注重養生,不過我已失眠多年,已經習慣了。”

蘇覓:啊?那他髮質還那麼好?

他的頭髮比她多多了,她真是枉為一個女人。

可能是被蘇覓的表情可愛到了,戚殺輕輕笑了一聲,“蘇小姐來自那裡?”

“哦,我來自東北那邊。”

戚殺此刻緊緊地盯著蘇覓的臉,“嗯,北方的蘇家,我也是略有耳聞的,不知道蘇小姐的母親...”

“我的母親姓何”,蘇覓摸了摸自已的臉,“說起來,我長得跟我媽媽挺像的。”

“或者說,我媽媽比我美多了~”

“哦,是麼...”

-

城市的燈火輝煌。

高樓的陽臺上,戚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俯瞰著窗外的夜景,窗外的夜景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街道上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與星空相互輝映。

遠處的江面上,倒映著城市的燈光,波光粼粼。

男人微微仰起頭,感受著夜晚的微風拂過臉龐。

他已經失憶很久了。

今天見到那個少女,他那空缺的心彷彿有了一絲慰藉。

但是他隱約覺得,卻不是少女本身的原因,或是...他透過少女在看另一個人...

另一個他熟悉卻又被遺忘的人...

戚殺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享受這一刻的寧靜與美好。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彷彿是這座城市的旁觀者,看來...有必要去一趟北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