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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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慢慢看著自已手中被拒絕的那杯酒,又看了眼前方時序摟著蘇覓離去的身影。
雖然站在人群中,卻顯得有些落寞。
蘇覓身材嬌小,整個人都被時序籠罩在身下,兩人的身影彷彿一對親密的戀人。
突然有什麼東西閃過腦海。
刁慢慢被自已的想法震撼到了,想到今天宴會上發生的那荒誕的一幕。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種可怕的想法。
蘇覓不行。
或許不是真的不行。
或許,他是個女人呢…
傅松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看在眼裡,雖然但是他還是挺喜歡剛剛那酒的。
酒是好酒。
不能浪費。
“咳…那個…慢慢啊,既然時序不喝,這酒…”就給我吧…
“不行!”
刁慢慢從思緒中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將酒倒在了地上。
“這杯酒只能給時序喝。”
傅松:……
不是她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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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覓的意識逐漸模糊,她不再知道自已在哪裡,也不再知道自已在做什麼。
她只知道自已的身體被一種強烈的慾望所控制,她無法抗拒這種慾望。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大。
“唔...”
時序叫來了司機,將蘇覓放到後座上面,自已也坐了進去。
司機很有眼力地升起了隔板。他好像個NPC,一碰到就觸發任務。
車內空調的涼氣驅散了蘇覓身上的一絲燥熱,但很快理智又消失不見。
蘇覓被時序抱在懷裡,眨了眨眼睛,抬起頭,溼漉漉地看著眼前的人。抬頭看到時序那滾動的喉結,突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好想咬一口。
此刻的蘇覓,已經是身體比腦子更快了。
伸出手摟住時序的脖子,上前咬了一口。
“嘿嘿,你藏了這麼好的東西都不告訴我。”
惹了禍的小寶貝完全沒注意到時序此刻那晦暗的眼神,此刻只是坐在大灰狼的懷裡傻笑。
漸漸地,蘇覓開始扭動起來,她突然感覺到一絲不舒服,剛剛還很舒服的懷抱,此刻怎麼變硬了?
“少年”扭了扭身體,想要離開去到一邊坐著,“你硌到我了,不舒服,你走開。”
蘇覓自顧自解開了自已西裝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希望能感受到一絲清涼,“你快放開我,我好熱。”
蘇覓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潔白的衣衫上。
車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少年”的臉龐泛起紅暈,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喘著氣。
時序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眼神落在那微微張開的唇瓣上良久,深呼了一口氣,“覓覓再堅持下,馬上就到了。”
車輛在道路上飛快地行駛,最終在一座豪華的別墅面前停下。
此刻時序的西裝已經被蘇覓扒開了,肩膀上可以明顯地看到一些牙印。
時序將自已的黑色西裝套在蘇覓身上,就這麼抱著蘇覓走了進去。
醫生已經等候多時了。
輕柔地將蘇覓放到大床上,此刻,蘇覓的汗水已經溼透了她的衣服和頭髮,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時序坐在床邊,輕聲安撫著床上的人。
“這個藥能不能解?”
這座別墅是時家在時序十八歲成年禮那天送給他的,三樓有一間專門的醫療室,一些儀器裝置一應俱全。
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醫生抽了蘇覓的血拿去化驗,結果很快就能出來,但是對於身處煎熬之中的人來說,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此刻蘇覓的手已經伸向時序的皮帶。
男人抓住了蘇覓那軟白的小手,對上那雙水朦朦的大眼睛,“蘇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少年”立刻癟了癟嘴,滿是蠻橫,“你...為什麼要攔著我?”
此刻蘇覓已經十分大膽地爬到時序的身上了,跨坐在他的身上十分委屈地指責他,“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舒服?”
化驗的結果出來了。
醫生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時序將身上的人摟入懷中,蘇覓突然感覺自已的臉突然貼上一片冰冰涼,舒服地蹭了蹭。
好像蹭到了一處凸起?
錯覺吧。
繼續蹭。
時序悶哼了一聲,扣住蘇覓的腦袋不讓她亂動,“能解嘛?”
“解不了。”醫生回答得十分乾脆。
“你不要自以為是幫我,能解的話現在就給她把藥解了。”
醫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此刻兩個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一看就不像正經人的好吧?
雖然其中一人是他家少爺。但是,他是有醫德的好不啦?
“少爺,真解不了。”
“這個藥是黑市上新出的一種藥,對人體沒什麼害處,很多人買它用來增加情調,所以沒人研製它的解藥。”
“這種藥一般都是用在女孩子身上,藥效過了後也有助於調理身體,但是...如果是用在男生身上,結果還未知。”
時序沉默了一瞬,感受著懷裡發燙的人,“那就只能用傳統的方法解嘛?”
“呃...那倒也不用,這種藥的藥效只能維持四個小時,熬過去就好了。”
醫生偷瞄了下兩人此刻的狀態,又迅速低下了頭,突然人情世故,“如果小少爺太過難受的話,少爺可以幫忙緩解一下。”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醫生退了出去,房間內此刻一片靜謐,只剩下了時序和蘇覓兩人。
男人掰過蘇覓那粉若桃花的小臉,“蘇覓,我是誰?”
“你是不要臉。”
時序輕笑了一聲,此刻,便已經不再攔著蘇覓的動作,任由她在自已身上胡作非為。
蘇覓白皙的小手伸到了男人的衣服裡面。緩緩向下,彷彿在尋找著什麼,指腹男人隆起的肌肉上勾畫。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男人額頭上隱隱約約冒起的青筋。
時序太陽穴突突直跳,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盯著身上的小白兔,彷彿一頭正在等待捕獵的野獸,身上的肌肉已經全部繃緊,露出漂亮的線條。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已經坦誠相見了。
時序還沒有動作,只是任由身上的人胡來,蘇覓感到一絲委屈,眼裡蓄滿了淚水,“你為什麼不動?”
男人輕輕地將淚水吻去,“覓覓真的要我幫你?”
“嗯?”
蘇覓意識已經迷糊了,胡亂地點了點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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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劇烈地搖晃。
房間內偶爾傳出細若蚊吟的嬌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