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珊這邊塗完指甲,就見到面色陰沉的江清坐在她面前。

怎麼個事?

明明剛剛她已經把他哄得臉色好看一些了啊?

何奇珊微微嘟起嘴吹了吹自已剛塗的指甲,眼中閃爍著嬌嗔的光芒,雙手輕輕扭動著對方的衣角,撲到了少年的懷裡。

聲音也變得嗲聲嗲氣起來,像是被蜜糖浸泡過一般:“江江怎麼又生氣了呀~”

見對方還是不說話,湊到他面前親了一口,“怎麼了嘛?”

江清面色稍稍緩和了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奇珊那微微紅腫的唇,薄唇輕啟,“避孕藥?”

“就因為這個?”

“人家現在還是學生嘛~”

“採取措施有什麼不對的~”

“別生氣了,這些年,人家的心一直在你身上~”

江清看著眼前少女撒嬌賣乖的樣子,想從她的眼底找到一絲真情實感,“哦?是麼?”

“那你那兩個前男友是怎麼回事?”

“人家那時候剛剛步入大學,就想著追求新的生活去了嘛,之後想起這個事情就越發地愧疚和自責,現在人家是真心悔過的!”

“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也是認真的!”

“江江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嘛~”

江清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何奇珊,兩人的眼神中彷彿蘊含著無數複雜地情感,隨後,江清微微地點了點頭。

江清同意了和何奇珊同學相處一段時間,但不承認男女朋友關係。

何奇珊為了表達自已的決心,已經表明態度,這幾天要一直和江清在一起,美其名曰找回當初初戀的感覺。

江清的態度很奇怪。

一直不冷不熱的,但是又不排斥少女的靠近。

最終,在少女的強烈要求下,江清陪著她一起補覺了。

臥室內一片寧靜,柔軟的床鋪上兩人緊緊相依,不一會兒少女就傳出均勻地呼吸聲。

她昨晚實在是累壞了。

強制愛也是需要體力的。

何奇珊如墨般的長髮散在床鋪上,江清的的手臂輕柔地環抱著她的腰肢,將她擁入懷中。

在他的庇護下,何奇珊睡得格外安心。

江清卻沒有絲毫地睡意。

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看著手機裡發來的訊息,男人的心卻並不平靜。

【聽說她來找你了?】

他們這段前塵往事,當時的同班同學幾乎都是知道的,因為何奇珊的拋棄,江清還意志消沉了好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是在朋友的陪伴下度過的,他見證了江清從意志消沉到振作的過程,他是堅決反對兩人再續前緣的。

江清並不想讓朋友擔心,男人略微思索了下,最終還是回覆了句,【沒有】

【那就好,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能再被那個渣女給騙了】

【我有分寸的,放心】

回完訊息,放下手機,看了眼懷裡睡得香甜的少女,江清眼中滿是複雜,良久,也隨著少女沉沉睡去。

-

與這邊酒店兩人溫馨場景不同,蘇覓那邊美妙的按摩時光還沒結束呢。

按摩師一邊按摩一邊跟蘇覓閒聊著,她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每天都是花錢享受,不像她,要出來打工養活自已。

明明眼前的人跟自已差不多大,但是地位卻天差地別,這麼想著,手上的力度重了些。

蘇覓感覺到疼了一下,睏意也被驅趕了些,“嘶...”

“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弄痛您了。”

蘇覓見她臉上滿是慌張,估計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係,繼續按吧。”

也不是蘇覓不尊重人,是因為她知道這裡是高消費場所,員工的薪資都是會很高的。

她花錢來這裡買享受,又不是白嫖,對方掙著她的錢,提供物有所值的服務是正常的。

柳珩見對方沒生氣,反而有些被蘇覓這“目中無人”的態度氣到了,內心突然有些不平衡。

但是還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突然開口詢問了句,“您是學生嘛?”

“嗯...”

“您經常來這種地方嗎?”柳珩似乎想找到對方身上的一個缺點,來平衡一下她那不平衡的內心。

“做好你的工作,不要打聽別人的事。”

柳珩有些惶恐,不再說話了。

她看到蘇覓是個瘦瘦弱弱的小男生,卻沒想到對方這麼強硬,知道了蘇覓不好惹,便也不再開口,而是繼續按摩了。

時間到了,按摩師便退了出去。

“少年”享受完美妙的按摩體驗,蘇覓正躺在懶人沙發上,敷著面膜聽著小說享受生活呢。

突然外面一陣吵鬧的聲音傳來。

吃瓜小蘇覓線上就位,蘇小覓迅速摘掉臉上的面膜,洗了把臉就開啟一條門縫兒就開始觀察。

蘇覓見到剛剛給她按摩的小姐姐正被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糾纏著。周圍有很多人圍著,但是伸出援手的好像只有這裡的一個看著像領導的人。

不是?這麼大一個高檔娛樂場所,怎麼安保這麼差?

蘇覓思索了下,決定還是幫她們一把,拿出手機就要撥打110,她可不會傻到衝上去跟別人理論。

她這小身板,一下子就可能被別人懟飛了。

柳珩掙扎著對方的鹹豬手,十分眼尖地看著蘇覓在一旁看熱鬧,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突然升起,“先生,他比我漂亮,你去找他!”

隨後騰出一隻手,指向了正在打電話的蘇覓,完全沒有注意到女領導驚恐的神態。

蘇覓:???

這叫個什麼事?

蘇覓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剛剛撥通的電話瞬間就結束通話了,她現在也不太想管這個閒事了。

男人也順著柳珩的視線看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他也不傻。

“少年”看起來也不像小門小戶出來的,來這裡的家裡多多少少都有些勢力,誰也不知道誰的身後有著什麼,自然不會貿然出手。

“臭女人,你想害我?”

“今天你必須跟老子走!”

蘇覓挑了挑眉,她不當聖母白蓮花,明晃晃的惡意都扎到她身上了,她還多管什麼閒事。

她並不再關心這場鬧劇,想轉身回到自已的包間,卻被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打斷了,“等等。”

“這位同學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

“說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