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我下來,我要去趟廁所!”

蘇覓感受到熱流,整個人都僵住了,怎麼辦?難道今天就要暴露了?

時序感受到坐在他腿上的人身體僵硬了,也就鬆開了她,看見蘇覓像只兔子一樣衝出了包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包間內是有衛生間的,怎麼去外面了?

江清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時序,蘇覓幹嘛去了?怎麼跟逃難似的?”

今天時序的穿著很簡單,白色T恤淺藍色牛仔褲,此刻,男人正死死盯著褲子上那一塊兒深色。

時序還能感受到那一片溫熱。

男人交疊了一下雙腿,遮蓋住那一處痕跡,“屋子裡太悶了,她出去透透氣。”

隨後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訊息,“準備一條新褲子,送到魅色svip包廂。”

過了一會兒,時序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了出去。

刁慢慢一直注意著這邊的狀況,好不容易看見那個男狐狸精出去了,準備打完這一把麻將就把時序叫過來一起玩。

沒想到這一局還沒打完,時序哥哥就要出去找狐狸精了。

刁慢慢瞬間坐不住了,“時序哥哥,你幹嘛去?巴拉下一把就不玩了,你跟我們一起來打麻將吧!”

傅巴拉:?~?~?~

時序看了一眼,包廂內的幾人,江清專注於唱歌,穆如風坐在沙發上打遊戲,剩下四人則是在一個桌上打麻將,其實他還蠻好奇傅巴拉打麻將的場景是什麼樣的。

他家覓覓也一定會好奇的。

但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不了,我出去一趟,你叫江清補位。”

此刻助理已經拿著新褲子在包廂外面等著了,見時序出來,就將褲子遞給他,“少爺,褲子送到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嗯。”

時序點了下頭,去衛生間換了褲子,將染了色的褲子拿在手中向著女廁所走去。

因為他剛剛在男廁所沒有找到蘇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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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蘇覓解決好了一切,不由得鬆了口氣。

她剛剛在叫服務員去旁邊幫她買了一條新褲子,因為酬勞給的多,對方很快就買回來了。

蘇覓自然沒有錯過對方有些異樣且興奮的眼神,在確認他走遠並且周圍沒有人之後,拿著褲子進了女衛生間。

還好包間內有衛生間,大家一般不會出來上廁所,也幸好這裡有共享衛生巾。

蘇覓收拾好了出來,就見到時序在外面靠著牆等她,“少年”嚇了一跳,“時兄,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並沒有回答,只是晃了晃手中髒了的褲子,開口道:“覓覓解釋一下?”

蘇覓:\/(ㄒoㄒ)\/~~

果然還是漏了...

“時兄,這件事有些難以啟齒...”

“其實...這幾天來南方這邊上大學,我有些水土不服,長痔瘡了...”

說話的時候,“少年”微微低著頭,臉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春日裡初綻的桃花,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似乎在掩飾著內心的緊張。

“女衛生間有...那個東西...所以我就來這邊上廁所了...”

她出來之前已經想好了說辭,就是不知道時序能不能相信了...

見時序一直不開口,蘇覓內心更加忐忑了,蘇覓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衣角,手指緊緊糾纏在一起,“時兄,大家都是男人,你應該能理解的吧...”

“嗯,理解的。”

男人靠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人,“覓覓有去醫院開藥嘛?”

“嗯嗯,已經開了塗抹的藥膏。”

其實她並不知道怎麼治療,藥膏也是她瞎說的。

“哦~那這樣的話~”

“覓覓以後要是塗藥不方便,可以叫我幫忙。”

時序挑了挑眉,有些戲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我十分樂意效勞。”

蘇覓:!!!

蘇小覓尷尬地笑了兩聲,“不...不用了...”

“這點兒小事兒怎麼能麻煩你呢!”

“大家還等著呢,我們快回去吧!”說著就推著時序進了包間。

傅松正擺放著服務員送來的食物,見包廂門開啟了,“呦呵~”

“正好你們兩人回來了,剛剛要了幾副骰子,我們正準備玩遊戲呢,搖骰子輸了的人要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哦~”

蘇覓走到酸辣雞爪面前坐下,“你們先玩著,我有點餓。”

剛準備吃,就感覺到自已身邊坐了個人,並且抱住了她的腰,竟然是容勳。

“弟弟~”

“來跟姐姐一起玩呀~”

蘇覓感覺到了對方小臂上滿是肌肉,線條十分優美,這麼近距離地接觸,蘇覓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蘇覓那軟白的小臉,此刻正呆地看著她,容勳突然感覺自已心癢了一瞬,剛想伸手摸一下眼前“少年”的小臉,“弟弟~你面板好好喲~”

突然

懷裡的乖乖軟軟的“少年”被人拎走了。

容勳:???

抬頭一看,果然是時序那條狗!

狗賊!放開那個“少年”!

“時序,你幹嘛!我在跟小可愛交流感情。”

容勳瞬間就不樂意了,雖然她是女孩子,但是她有一顆如鋼鐵一般堅硬的心,從小到大她也沒把自已當女人。

同為“男人”,貼得近一點兒怎麼了?真小氣!

“你沒有室友嘛?去跟你的室友交流感情。”

意思就是別來勾搭我室友。

蘇覓被時序拎著放在了單人沙發上,緊接著就感覺她的額頭被彈了一下,“以後離她遠一點兒。”

她居然是被人拎走的!!這麼沒面子且“屈辱”的姿勢!?

她也很高大威猛的好不好!

作為北方人的尊嚴呢!

“少年”捂著被彈的額頭,瞪了一眼時序,“少管我!!!”

時序看著兇巴巴的某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片刻間消失,隨後有些委屈地開口,“剛剛褲子上染上了覓覓的東西,我還特意幫你隱瞞...”

“覓覓這麼一會兒就開始對我不耐煩了...”

聽到這話,蘇覓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

時序剛剛還幫她隱瞞,她不應該兇他,她真不是個東西...

不過怎麼感覺他說的好像是她始亂終棄了一樣?

錯覺吧...畢竟時序說過他是鋼鐵直男的...

“對不起時兄,我...我剛剛不該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