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又又一次被帶回了警局。
而崔穎這次也成為了問話物件。
面對大家異樣的眼神,她真的很難過,也很委屈。
崔穎刑偵第一,格鬥第一,射擊第一,儘管也有人背後說她靠著父親的關係。
但她真的特別的努力,她想證明自已,讓那些背後嚼舌根的人通通閉嘴。
而今天她卻成了嫌疑人。
面對詢問,她真的好想把自已的推斷說出來。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說,以至於她更生氣了。
做完筆錄以後,一出門看到王凡和一個特別漂亮知性的女人說話。
看著王凡跟那個女人說說笑笑,崔穎的火瞬間壓不住了。
怒氣衝衝的從王凡和那個知性女生的中間走過去。
“讓開!要聊天出去聊!以為到菜市場了?”
王凡看到崔穎過來,本來笑容滿面要打招呼的,瞬間被嗆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整個呆在那,看看崔穎,又回頭看看來保釋自已的左月奴。
指著氣呼呼走過去的崔穎:“她來大姨媽了?抽什麼風?”
左月奴意味深長一笑,做為智商182的女人,很快分析出來原因。
暗歎平平無奇的王凡還挺有女人緣。
接著,呸!渣男!
“王渣男,保釋辦完了,是出去聊?還是在這聊?”
“渣男?你這是誹謗,我是一個多麼純情的小男生。”
呵呵
“月奴姐,你這麼笑禮貌嗎?”
回答他的是左月奴的背影。
真沒禮貌,王凡看著崔穎走向二樓的背影,又看了看左月奴走向門外的背影。
哎,只怪長了這麼一張帥臉。
刑警隊門口一輛紅色賓士。
“我安排的人去了,沒見到人。”
“嗯,他們已經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左月奴斜眼一看王凡拿出來手機。
“你不會是準備打電話過去吧?”
“對啊,不然,要不卜卦?”
“你信不信,你電話一通,刑警馬上就去抓捕了。”
王凡一拍額頭,趕快放下手機,確實是關心則亂。
關鍵是林若兮被帶走了,他雖然相信老金的為人,但是心裡還是很急,很煩。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
“對!”
“務必保證她安全。”
“儘量讓他們離開,如果,如果不行,就讓他離開。”
……
左月奴看著這個慢慢恢復冷靜的男人。
眼裡一陣讚揚。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漂亮女生的話。
也許陪著這個小男人一起成長,也不錯。
隨後搖了搖頭,苦笑了下。再想什麼,他還是太稚嫩了。
王凡這時電話也結束通話了。
“月奴姐謝謝你,月奴姐!”看左月奴走神了,就又叫了一遍。
他的印象裡,左月奴從來不會這樣,竟然走神了。
“就此分別吧,董事們還在等我開會。”
說完看了眼車窗外邊,示意王凡下車。
“月奴姐!趁著時間寬裕,我給你做個按摩吧。”
說著王凡就靠了上去。
“滾!”
“好嘞!”
王凡一溜煙開門下車走了。
車內冷淡的左月奴,第一次嘴角有了弧度。
等她抬頭卻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司機老李的視線。
左月奴瞬間臉冷了下來。
“李叔,你在左家也幹了20年了,這次我來大陸你就一直跟著我了。嗯,畢竟主僕一場,我希望可以善始善終。”
“大小姐,我錯了,我不該向大房彙報你的情況。是我財迷心竅,是我不知好歹……”
老李汗順著臉頰一滴滴流下,慌忙的解釋著。
“好了,我左月奴也不是不念舊情,李叔你回老家養老吧,工資依舊。”
“大小姐,我……”
“李叔,別讓我為難。”左月奴眉頭微微一皺。
老李長長嘆了一口氣,頭低的更低了,輕聲說道:“是,大小姐,我知道了。”
左月奴說完便下了車。
隨後一輛加長林肯穩穩停在了左月奴身邊。
車門推開了。
“大小姐!”
“大小姐!”
“大小姐!”
左月奴輕輕點了下頭,便上了這輛林肯。
“武叔,從我記事起你就在我身邊了,到現在又成了我的管家,有沒有不甘心。”
武管家沒有慌忙,笑了笑說道:“大小姐,我武忠義20年前效忠的是左家,20年後效忠的是大小姐,我永遠記得大小姐當年跪著求老爺饒我一命。”
“哎,可是有些人就是忘恩負義,是人是狗時間久了才原形畢露。”
“大小姐不用憂心,我會處理好的。”
左月奴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車上,看起來有點孤獨。
她知道武忠義要做什麼,但是她沒有阻止。
有些規矩必須得遵守,對於吃裡扒外都可以寬恕的話,那以後哪來的忠誠。
幾句話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也許這就是豪門。
另一邊剛下車的王凡儘管心裡很焦急,但他沒有衝動,不遠處又有一輛車跟著自已了。
苦笑一下,自已又成嫌疑人了。
他明白自已不甩開尾巴,什麼也做不了。
原地想了很久。
默默地拿出來手機,找到崔穎。
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謝謝!”
沒有等到回覆。
然後就在大街上開始漫無目的的走著,他在等。
兩個小時以後。
“搞定,不會有人跟著你了。”
“謝謝!亮哥!”
“靠!”
……
王凡苦笑著掛了電話,初識徐有亮,他還是個傲骨錚錚的小警察,不苟言笑,心裡只有真善美。
現在到好,都開始講髒話了。
看沒有尾巴了,王凡馬上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另一邊徐有亮也是面帶笑容的放下電話,看著面前的兩人。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
一個右手拿著一杯酒,左手抱著女孩兒吊兒郎當操著濃重的京腔:“亮子,我可是找了我二叔,你丫這個人情可欠大了,說吧,怎麼補償我?”
徐有亮也是笑容不減:“耗子,那我改天去拜訪下二叔,當面感謝他老人家。”
“哈哈,那到不用,我二叔省廳廳長,你真要謝我二叔,得叫你老子去才合適。你還是謝我吧,回京城以後天上人間。”
“對,對,對,是我想的不周到,還是等回京城我再來安排。”徐有亮拿起酒杯碰了下耗子的杯底。
“行,三哥是證人,亮子欠我一次天上人間。”耗子對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雖然是開玩笑,但態度也認真了很多。
叫三哥的年輕人沒有搭話,只是淺笑了一下。
耗子看三哥沒搭理自已,就抱著姑娘繼續情歌對唱。
“亮子,想明白了?”叫三哥的年輕人扶了一下金絲框眼鏡,語氣很淡然。
“嗯,三哥,想明白了。”
“好,想明白就行。你叫一聲三哥,三哥跟你說一句兄弟和兄弟是不一樣的,別本末倒置。”
徐有亮明白三哥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三哥的杯底。
三哥也沒客氣,仰頭一飲而盡。
一個小時後
“耗子,走啦,亮子還有事,我們別打擾他了。”
“好的三哥!”正在唱歌的耗子沒有一點留戀,鬆開女孩和酒杯,起身跟著三哥向門外走去。
快到門口時,三哥停下腳步。
“亮子,都是一個大院長大的,有事便說。”說完後,繼續走了出去。
徐有亮緊緊的握住酒杯。
杯子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今天很憋屈,但他必須進這個圈子,必須要借力,所以他今天選擇低頭做了狗。
徐有亮鬆開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啪”一聲,杯子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