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節目組的車過來了,眾人聽到聲音紛紛聚集在一起。

韓卿言眼尖看到導演的身影,立馬衝到導演的面前。

開始賣慘道:“導演我在你們的節目組上受的這些傷,你應該給我個交代吧。”

聞言導演隨意看了眼韓卿言身上的傷口。

如果不看他之前做的那些行為,此刻他身上的傷確實挺嚴重的。

滿口牙齒都不在了,就連臉上也掛了彩。

有蜜蜂蟄的,也有喬玥用手掌給他印上去的。

可謂是豐富多彩。

雖然這件事是在他的節目上發生的,但這件事有罪魁禍首。

所以他決定把這件事讓他們這幾個當事人自行解決。

看了一眼喬玥說道:“雖然這件事是在我的節目上發生的,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可以自己解決。”

“也行,不過到時候這件事鬧大了的話我希望導演不要說話。”韓卿言對導演說道。

導演目光不善的看了眼他,緩緩說道:“我怎麼做自然有我自己的決定,如果需要我配合,我肯定會在責無旁貸的配合調查。”

“你...”聽到這句話的導演臉色瞬間有些不好。

沒想到導演居然會這麼說。

導演不去看韓卿言的眼神,轉而問喬玥,“這件事到時候你們自己解決,不要牽扯到無辜。”

這裡的無辜是個人都知道他說的就是他自己。

他也知道,這件事他雖然沒有參與,但若真論起來,還是有點責任。

喬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事衝我來就好。”

隨後導演和他們說了一下這一天外界發生的事。

聽到導演說的話,眾人紛紛有些意外。

沒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那麼多事。

喬玥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導演,道:“你放心吧,這一切和你沒什麼關係。”

“嗯。”導演點頭道:“你們現在可以去拿你們的手機,然後我們現在回市區。”

聽到可以拿回自己的手機,各個顯的有些興奮。

韓卿言和白夢瑤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和外面的人聯絡。

而喬玥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是拿起手機回車上睡覺。

詩言拿到自己的手機,跟著上了車坐到喬玥的身邊。

小聲的問道:“這件事鬧大的話還挺嚴重的,需要我的幫忙不?”

聞言喬玥扭頭看著他愣頭愣腦的樣子直接說道:“不用,到時候你出去了就當沒認識我。”

詩言有些詫異道:“為什麼?”

“因為你做事太拖後腿了。”

詩言知道她說的是剛才在山上的那件事。

但是那件事他也沒辦法,誰也無法料到韓卿言他們居然敢這麼大膽。

在光天化日之下要置他們於死地!

方晴雨和白夢瑤在上車之後顯的都有些不安。

要是這件事發酵出去之後誰也說不定會不會再次掀起一波什麼樣的波浪。

而此次參加節目最自在的當屬季澤明,雖然沒在這次的錄製吃到路人緣。

但最起碼保住了自己的翅膀!

車緩緩朝著市中心的方向走去,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是當初的酒店。

把他們放下之後導演便讓自己的人離開,並承諾這一天的片酬會如期的給他們。

看著導演欲要離開的步伐,喬玥把人攔了下來。

緩緩說道:“導演你發片酬的時候把它打在我私人賬戶上。”

導演點頭道:“可以。”

在這個時候,白夢瑤就算有心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喬玥得到導演肯定的回答後就第一時間先回到酒店。

大睡一晚先!

翌日,喬玥從睡夢中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

先把肚子填飽了先,昨天雖然吃了點野味,但不是正經烹飪手法做出來的還真有些食之無味。

先在手機上下了一個外賣單,然後去洗漱。

洗漱出來快速把早餐解決,然後喬裝打扮一下去了警察局。

“我舉報韓卿言,白夢瑤,方晴雨三人蓄意殺人!”

季警官沒想到隔了一天又能看到當初那個女藝人。

而這一次居然是揭發謀殺。

整個人立刻正經了起來,說道:“揭發一個人做一件事不是單憑一張嘴,而是要拿出證據。”

喬玥慵懶的說道:“這些證據只有極限的導演才有,你可以找他要。”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有謀殺想法的?”季警官反問道。

喬玥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說道:“他們想殺的那個人就是我啊!”

“我這邊馬上安排人去取證。”季警官說道。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便換了另外一個人過來。

出去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季警官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上還拿著電腦,上面還隱隱還播放著影片。

他擰著眉看著喬玥,說道:“你說的謀殺,但你自己也構成了蓄意傷害罪。”

喬玥一臉正色的說道:“我那屬於正當防衛。”

季警官:“可是影片上韓卿言他們對付的人不是你。”

喬玥:“那是因為他們打不過我,所以才對他下手的,如果他們能抓的到我,那麼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就是我。”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正當防衛說的那麼正義凜然。

不過他還是按照規矩把相關人員傳到了警察局。

韓卿言臉上裹著紗布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而白夢瑤和白家一眾人則是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白父進來就先發制人道:“你個孽女又在發什麼瘋?好端端的告夢瑤幹嘛?”

喬玥好整以暇的看著暴怒中的白父,道:“你還不知道你這個心尖尖上的女兒做了什麼事吧。”

“她做的那些事算什麼大事?還謀殺,你現在不還活的好好的?”白父不耐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喬玥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陰沉道:“難道我沒死成她的所作所為就構不成謀殺了?”

白父震怒道:“她是你妹妹,你這個做姐姐的難道不應該讓讓她嗎?”

“我可去你媽的妹妹,我早就和你們說過出門在外不要說認識我!你們不嫌晦氣我嫌晦氣。”喬玥氣急道。

仔細一看,還能看到她眼底蘊含著絲絲的淚水。

不過她一直剋制著,並無人看得清。

聽到這句話的白父也氣得不輕,當著警察的面直接說道:“我要和她這種人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