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睿放聲大笑,眼角笑出淚來,“不是,她那是閒的發慌,把豪車噴成跟計程車一樣的配色,哈哈哈,你打車的時候估計沒有注意,我們這邊是富人區,基本沒人打車,都是自家配有司機的,所以計程車基本不過來這邊。”

鹿酒揚眉,“那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

“沒有,我有個比我大兩歲的姐姐。”

“哦。”鹿酒翻開微信,好友列表裡顧睿發了一條好久不見的資訊,她輕挑眉眼按了下標記已讀,再點開好友新增里的紅色標誌,點選同意,問顧睿,“你姐叫什麼?”

“顧美麗。”

鹿酒嗯一聲,打上備註。

跟顧美麗互相打了個招呼,才按滅手機。

*

雖然慄梓河已經讓下面人去刪影片了,但網際網路速度實在太快,人們一個群發,十傳百的,南部人們幾乎都知道服裝店一事。

影片雖已刪,現在上網也找不到,但知道的人你跟他說說,他跟她說說,幾乎短短一下午,鹿酒這個名字再次烙印人心。

鹿酒這也算是“一戰成名”了。

回到家,鹿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心。

管家貼心的送來溫牛奶,鹿青天給她剝橘子,鹿灼伺候她換拖鞋。

鹿酒眨了眨眼,一手接過牛奶,一嘴一瓣橘子,看著幾人神情,疑道,“出什麼事了?”

管家和鹿青天都不說話。

鹿灼扭扭捏捏半天,才開口,“我們都看到那個影片了,你別太心如刀割,世界好男人多得是。”

鹿酒明白了,他們是看到那個服裝店的影片了,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她搜一下並沒有搜到相關影片,以為沒人髮網上,沒想到他們還是知道了,並且還以為她內心還在現在難過。

但鹿酒並沒有傷心,踢掉糟心渣男,她高興還來不及,她坐在沙發上,抖了抖腿,解釋道,“其實我不傷心,那些話都是說出來刺激梁景傑的,再說,他那麼醜,我看不上。”

鹿青天以為她在故作堅強,“好好好,你不傷心老爹很開心。”

管家跟隨其後,:“大小姐很好,得配最好的男人。”

鹿灼想了想說道,“他們說得沒錯。”

一股暖意湧入心口,鹿酒感嘆原來這就是有家人的感覺,笑了笑,“嗯。”

晚飯過後,鹿酒買的那些衣服才送過來,與此同時還贈了張VIP卡,鹿酒隨意把卡裝在口袋裡,提著大包小包上了樓。

傭人想要幫忙,被鹿酒一口拒絕,這些東西沒什麼重量,她一人足矣。

等鹿酒上樓回了房間,鹿青天才跟鹿灼說起鹿酒人格分裂的事。

鹿灼頭腦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那第一人格呢?是不是以後都回不來了?”

鹿青天抿唇,“希望不大。”

“好吧。”

鹿灼也形容不出來自己現在複雜的心情,沉默半晌,吐出一句話,“那她現在就是神經病,還是個不穩定的神經病。”

說完,被鹿青天賞了個暴慄,“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

鹿灼莫名其妙,“人格分裂通俗來講就是神經病啊,我哪裡說得不對?”

鹿青天冷冷睨了他一眼,“屁話那麼多,最近給你安排的訓練都完成了?”

“……沒有。”

“那你還有時間在這跟我貧嘴,有時間不去多訓練。”

“……哦。”

鹿青天現在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頭疼的揮手讓他麻溜滾樓上去,自己不想看到他。

鹿灼嘀嘀咕咕的上了樓。

大廳。

部分傭人都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小部分守在自己崗位裡。

沙發上,鹿青天闔眼沉思。

管家燒了一壺茶,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分別給他和鹿青天各倒上一杯。

他飲了一口,掃向鹿青天,“大小姐的事,是神幫做的?”

“嗯。”鹿青天點頭。

“他們不給人?”

“嗯,只能搶了。”

“現在咱們勢力資源弱,對上神幫勝算不大。”

“那也不能這樣算了。”鹿青天眉色陰沉冷翳,“明天召集各部門開會。”

“好。”管家應下,“梁氏那邊我已經安排雷凁去做了。”

“嗯,最多一個星期,我不想看到那對父子再蹦噠了。”

“明白。”

*

計劃得明明白白,但沒等梁氏下臺,鹿氏先出事了。

鹿酒前幾天沒下樓和鹿青天他們吃飯了,上次她從顧睿口中打聽到了總網的網站,一直在忙總網上的事。

今天剛好註冊好賬號,一下樓,就看到主位上,鹿青天冷鋒利落的眉宇佈滿鬱色,位置旁邊坐著一個濃眉方臉的男人,正跟開口跟鹿青天說著什麼。

兩人說得太認真,都沒注意到鹿酒靠近。

“監控也沒拍到東西,但已經有不少員工反映,上班時莫名其妙四肢不對勁,等反應過來時,造成的損失已經挽救不了了,現在公司高層主管也不敢來上班,怕一不小心就給公司帶來什麼損失,我打算下午去地下城看看能不能請下面的術士上來看看……”

餘光掃到一個人影,濃眉方臉男人話語頓住,不過看清對方的樣貌後,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禮貌的打招呼,“大小姐。”

“嗯。”鹿酒朝他點點頭。

神情極淡的拉開椅子坐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

廚房那邊,傭人極有眼色的給她端上一副碗筷。

鹿酒拿起筷子,夾了幾筷子肉放到鹿青天碗中,“老爹先吃飯,吃完飯再想事。”

鹿青天看著自己碗中堆如小山的食物,笑了,“事情忙完了?”

這段時間,鹿酒不知道在忙什麼,吃飯時間也不下樓,他在家的話每次飯點都會讓傭人上去喚她下樓吃飯,但鹿酒每次都回,忙完了就吃,讓他別等她。

但每次都到下午才從房間出來,眼底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深。

所性,後面鹿青天就沒人傭人上去打擾她,只囑咐廚房時刻保溫好飯菜,確保鹿酒下樓的時候能及時吃上熱飯。

雖然不知道她在鼓搗什麼,但鹿青天也沒問,給她足夠的空間。

“忙完了。”鹿酒支著下巴,漫不經心的夾起一塊香菇送進嘴裡。

有鹿酒在場,雷凁此時不好提公司的事,安靜的坐在一邊進食。

還是鹿酒主動提起,“老爹,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麻煩了?”

鹿青天不想讓她操心,只說了一句,“沒事,就一些玄學的事。”

“玄學啊。”鹿酒啊一聲,頭頂燈光掃下來,在她眉眼處覆下一層淡薄的陰影,正好遮住裡她眼瞳孔中冷淬涼意。

鹿青天嗯一聲,叉開話題,“公司的事不用操心,轉班的是事老爹已經讓管家辦好了,後天你直接去教導主任辦公室找劉老師,他會帶你去特殊班。”

“好。”鹿酒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看向鹿青天的眼神挺認真的,“玄學我懂一些,我一會我過去公司看看。”

鹿青天夾菜的動作一停,“酒寶,這事不是小事,讓專業人去做就行。”

雷凁也不同意,公司裡女員工基本都遭遍了,鹿酒過去純屬找罪受,“大小姐不能去,這事不是過家家,我們會處理好的。”

鹿酒看著兩人深邃的神色,淡淡拿出紙巾擦了擦嘴,“雷叔應該已經找過南部術士了吧,你現在去地下城找也無濟於事,這事不是那些術士應付得了的。”

雷凁聞言,……

那就是你這個身嬌體弱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大小姐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