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神龍居然也奉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種方針。

白家不可能會再次出現白起所說的那種崛起之日了。

而這些古玉也就是白家的最後的財富。

到那個時候邵丞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古玉的作用是什麼。

說完這些話之後,那個人又再度陷入了昏迷,這一等就是足足等了一年,此人再也沒醒過來。

於是邵辰就留下了十塊玉,用來守護他,期待在這些玉石的溫養之下,這個當初見過那條神龍的少年可以重新甦醒過來。

但是很明顯這幾百年的時間之中,這個少年再也沒有醒來過了,並且由於我們的莽撞,這位少年現在已經變成了碎裂的乾屍。

想到這裡之後,我的心裡就一陣難受,有點堵的厲害。

這些記錄在民國時期就停止了,應該就是當時的邵辰忽然之間失憶了,但是後來的一段時間他可能是透過了某些方法,然後回到了部分的失去的記憶,所以他才會跟著我的爺爺一起來到這個地方,並且進入研究所。

“怪不得越是靠近這個託林寺,越是深入這個地底下,我腦海之中的記憶碎片就變得越來越多,原來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親自做的……”

“我還真是很厲害啊……”

邵丞現在坐在竹簡上,一邊苦笑著一邊搖頭。

“邵科長可以找回記憶,不也算是一件好事嗎?”

陸雪看到邵丞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立刻就這樣安慰她。

“是的,我還等著你到時候想起來給我講講真正的中華少年學校5000年的歷史故事呢,這也太酷了!”

張丹丹也是走到了邵丞的旁邊,然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上去就好像是哥們在打招呼一樣。

“哪有5000年,最多也就2500年好嗎?而且這也不是真正的找回我的經歷,這種感覺非常奇怪……”

“我居然透過像是日記之類的東西去了解到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情……那些所作所為……”

“這一切……就好像是旁觀者似的……”

邵丞看著張丹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莫名的有些惆悵。

說實話,現在邵丞的心情我是不太能夠體會的,恐怕在場的這些人之中沒有人可以體會到他的心情,畢竟也活了2000多年了,這種事情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既然如此的話……咳咳,那這樣吧,我來總結一下,咳咳!”

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林浩就捂著嘴巴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有點裝腔作勢地將嗓子清了清,然後才開口。

“首先呢,咱們這一趟還是有些收穫的,當然要說是邵科長了,邵科長的身世……以及邵科長和張副科長之間的關係……”

講到這裡的時候,他也下意識的用眼睛看了一眼張丹丹,看到張丹丹沒有什麼反應,他才繼續說下去。

“緊接著我們知道了夜郎古國和古格王朝之間有著什麼樣的聯絡,白叔叔讓沈文濤老爹來到這裡尋找了答案,想必就是因為他得知了一些相關方面的訊息,但是卻又沒有辦法脫身,不能親自來到這裡!”

“然後就是夜郎古國的來源了,咱們這幾家組中之間的這些關聯,把所有的線索歸納總結的話,也就只有這幾點吧?”

很顯然林皓其實也沒有做好準備,並沒有將自己要說的話給你準備好,他這幾句話說的有點吞吞吐吐的。

雖然確實如他所說,歸納起來只有這點內容,但是我們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現在聽他這樣講話是聽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的。

稍微想了想之後,我就看著邵丞開口補充。

“除此之外,邵科長真正第一齣現問題應該是在民國時期,但那個時候可能他還並沒有完全適應,又或者說他還能夠記得一些東西,要不然的話他後來也不會跟著我爺爺一起來到這地方!”

“是的是的,最後一本筆記的日期就是民國的是1938年了,那個時候白木頭的爺爺……年齡大概跟我的爺爺年齡差不多,那這也就是說……”

林皓說到這裡就開始掰著手指頭計算,很明顯這傢伙根本不知道他爺爺的出生日期是什麼時候。

“不用算了,無論是你爺爺還是我爺爺,那個時候應該都還沒有出生的,我爺爺是1941年才出生的,至於你爺爺是什麼時候出生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稍微搖了搖頭,然後就開口:“所以邵科長大概是恢復過一次記憶之後,就找到了我的爺爺,並且帶他來到這個地方!”

“除此之外,在這底下大興土木搞研究所的那幫人,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那裡的夜郎古玉,絕對不可能是來這裡單純考古的!”

“搞這麼大的地下建築,那麼很顯然也是做好了準備,一定是長期戰鬥的準備!”

“而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們對於夜郎古玉又或者說他們對這裡的這些陵墓是有著一定的瞭解的!”

“他們的瞭解似乎沒有很多又或者說他們所得到的資訊有點太過名過其實所以在這個地下建築的是期間之中一直都沒有人進來!”

陸雪聽到我和林皓說這些話說完之後也同樣開口進行補充。

“是的!”

邵丞點了點頭。

“大概是之後的30年左右的樣子吧,也就是六幾年左右,那個時候白木的爸爸都已經好幾歲了!”

講完這些話之後,他又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抬起頭來,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

就這麼一直盯著我,直到我都有點心裡發毛,想要問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講的時候,他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直接開口。

“那個水晶棺材裡面的人是你們白家這麼多年以來最有可能復出,血脈崛起鑄就大業的人,不過他這一昏迷之後就整整昏迷了上千年……”

“而你,白木,你可能就繼承了他的某些氣運!”

“當年我的想法就是想著,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甦醒,又或者說復活!”

“但是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可能這也就是天註定的……”

邵丞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他的語氣聽上去明顯變得比剛才要老成了不少。

他這樣說完之後,我的心裡面卻忽然之間緊張了起來,因為按照這些竹簡和筆記裡面所說的,邵丞是要等著白家重新崛起的。

但是到了我這麼一帶之後,我家裡面就只剩下我這麼一個人了,我的爺爺和父親,全都下落不明,甚至我也沒有什麼叔叔伯伯,沒有什麼可靠的親戚。

但是這個擔子放在我身上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你也不用擔心,有些東西還是要適應藝術當年的白起將軍,可能他所說的那些話也是對我們的一些激勵。”

“但現在我只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知道這些東西,反而我認為這些東西可能都是屬於白起所要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家族世世代代去輔佐白家!”

“雖然你現在並沒有兄弟姐妹,但你和0號之間不也是親如兄弟嗎?並且現在我們這幾家人時隔幾千年之後又重新聚在一起了,可能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命數!”

上午乘把這些話講完之後,然後就直接站起身來,將堆放在地上的書本竹簡有一份一份的重新全部都放回到了大木箱子之中。

“還是先放回去吧,對於我來講其實也並不太想將這裡的記憶給找回!”

邵丞一邊說著一邊自言自語,看他這個樣子,他的背影居然還有種落寞的感覺。

確實對於他來講,這些東西確實都是非常沉重的擔子,他揹負著這沉重的擔子,活了幾千年。

而現在他好不容易有了屬於自己的新的人生,但是沒想到最終還是沒有逃掉這一切兜兜轉轉的一大圈,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想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懵懵懂懂的,我的心裡面也似乎出現了一些其他的猜測,只不過在這種氣氛之中,我也很難分心去仔細的研究這種感覺。

當我從邵丞的身上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之前的那種感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所以現在我也只能微微搖頭,然後苦笑了一下就走過去幫邵丞去一起撿東西。

但是我才剛剛撿了兩本書,眼角的餘光就已經看到我們之前從箱子裡面拿出來的那個銅虎了,然後腦海之中就忽然閃過了一道光。

緊接著我就立刻詢問邵丞。

“邵科長,你對這個東西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當年被你裝在這個位置,但是另一個同夥卻出現在另外的公墓之中……”

“並且和靈探局也是有關的,在民國時期似乎還沒有靈探局的存在吧……”

“嗯?”

聽到我這樣問之後,邵丞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髮出了這樣的疑惑的聲音。不過他的聲調卻是二聲的一個上揚的聲調,很顯然他的內心對此也是存有疑惑的。

將手上的幾個本子放進木箱之中之後,他又直起身來看了看旁邊的銅虎。

然後就搖搖頭開口。

“據我的瞭解,靈探局的出現日期應該是在四幾年之後的樣子……”

“所以這個銅虎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你加入靈探局不也是才20多年嗎?”

我很快就抓到了這翻話的重點,然後在地上把這個銅虎給撿了起來。

“關於這個……目前我也是暫時不知道,這些東西里面並沒有寫,我也暫時沒有關於這個東西的記憶……”

邵丞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搖搖頭回答。

“這種問題還用講嗎!”

此時張丹丹也是抱著一堆竹簡,然後全部都扔到了木頭箱子的後面,然後就轉過頭來說道。

“我們家老鬼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無論在什麼年代肯定都是非常的受人尊敬,受到別人的愛戴的,很有可能他以前只是將銅虎送給了道上的朋友而已!”

“而那個人可能剛好又加入到了靈探局之中,然後又將銅虎傳給了後人,那個後人也把這個東西看得非常的重要,他死了之後這玩意兒就當做了陪葬品!”

雖然張丹丹說的非常的隨意,只是這麼隨口一說而已,不過在我現在聽起來覺得也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

“還是要說說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搞吧,這些黃金究竟怎麼運送出去?”

“出去之後肯定不能先跑去看四合院,現在外面圍了很多的人,要是讓那些人下來的話,那這些黃金可真就玩完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在張丹丹的心裡,北京四合院的分量明顯是比這些事情還要重的多。

“這個暫時無需擔心,它們就算下來之後發現了地下建築,也並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個地方,退1萬步來講就讓她們進來,也不可能能拿走這個黃金這裡的這些黃金,只有白木有資格拿走!”

邵丞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上面閃著金黃色光芒的光線。

然後他的語氣就非常堅定的開口。

“現在我心中最大的疑惑,那就是究竟是一雙什麼樣的大手,在這幕後操作的這一切!”

“邵科長你也認為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推動著我們朝前走,對吧?”

“我也是有這種感覺的,好像是我們沒往前面走一步,都是早就已經有人挖好了的坑!”

聽到他這樣講之後,我也就立刻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林皓也在旁邊點點頭。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這幾個月以來的每一件事情,幾乎都是一步步的在指引著我們去到下一個地方!”

“其實關於這種感覺,我老早之前就想說了!”

講完這些話之後,他就將手上的這些竹簡全部放進木箱子裡面,但是他並沒有像張丹丹那樣直接扔進去。

畢竟嚴格來講的話,這些東西絕對算得上是古董了。

“背後的那個組織!”

此時我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非常的突兀,我也立刻就扭頭轉過去看,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我就已經反應過來這個說話的聲音的主人,是超子。

不過他的話挺少的,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搞得我們都有點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