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牛!”

“不,這分明是我的牛!”

在鄉間路上,一個大嬸跟一個老漢正紅著脖子劇烈地爭吵著。

大嬸雙手叉腰地說道:“早上,我把兩頭牛給牽出來,一頭老牛,一頭小黃牛。等到我傍晚再去牽牛的時候,就只剩下一頭老牛了。”

“我立即讓人幫忙一起來找牛。”

“在我牛走丟的地方不遠的地方,我看到你把我的小黃牛被牽走了。”

“你快把我的牛還回來!”

“這不是你牛,這是我的牛!”

老漢把小黃牛往自己的身後藏去。

“你,你,你……”

大嬸指著老漢的鼻子怒道:“壞人變老了啊,你這老漢欺負我一個女的,把我的牛給偷牽走。”

“你還不趕快把我的牛給還回來!”

說著,大嬸就要將老漢手裡牽著的牛繩給搶了過去。

“你,你幹什麼!”

老漢的手緊緊地攥著繩索。

別看他人乾枯瘦小,可是他的手臂非常得有力氣,這個大嬸拽了一會兒,並沒有辦法將牽牛的繩索從老漢的手裡給搶過去。

“欺負女同志啊!”

“大家夥兒,來評評理啊,這壞老頭欺負女同志啊!”

路過的人都停了下來,好奇的目光朝著這兒看了過來,看看這兒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把牛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陪同大嬸來的男人盯著老漢,言語之中充滿了威脅之意。

“呦呵!”

老漢怒極反笑道:“你們當真以為老漢是好欺負的不可!”

“我看一下你們誰敢牽走我的牛!”

這老漢居然從腰裡拿出了一把柴刀。

他冷聲呵斥道:“老漢我也不是好欺負的,誰要是敢動我的小黃牛,我就跟誰拼命!”

隨著老漢將柴刀掏出來,場面的局勢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大嬸一方的人儘管比較多,可老漢的手裡握著柴刀,真要被他砍上一刀,那是要見紅的。

“你嚇唬誰呢!”

大嬸撿起了地上的石塊,指著老漢說道:“你這偷牽別人的牛,小心子孫出門被車給撞死!”

跟大嬸一塊來的男人,他們也朝著老漢指指點點的。

“就是,一把年紀了也不為自己的子孫考慮,居然還偷牽別人的牛,不幹人事,也不怕自己的子孫受到報應!”

“呵呵,這麼喜歡牽走別人的牛,是想要做自己的棺材本嗎!”

面對他們這麼惡毒的詛咒,老漢眼紅,他再三強調道:“你們休要胡說八道,這就是我的牛。”

“什麼你的牛,這明明是人家大嬸的小黃牛,你把牛給我還過來吧。”

三個男人圍了過來,就要強行牽走老漢手裡牽著的牛繩。

“呔!”

老漢大喝一聲,他指著這三個男人呵斥道:“你們牽我的牛試試!”

“誰敢牽,他就砍死誰。”

“你!”

三個男人也是有火氣的,他們看這老漢鐵了心要搶走大嬸的小黃牛,全部都臉色陰沉地撿起了石頭,要跟老漢硬碰硬。

一場衝突就要爆發了。

“這怎麼回事!”

“你們都給我分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兩個民警來到了這裡。

他們赫然是李博陽跟大頭。

楓橋派出所的轄區乃是城鄉結合,是有一大塊農村區域的。

他們騎著摩托車巡邏到了這裡,大老遠他們就看到了有一大堆的人聚集在了這裡。

他們靠近以後,看到了人群裡面的人要舞刀弄槍的,立即把摩托車停到了一旁,制止了起來。

“警察!”

“警察來了!”

圍觀的人在看到李博陽跟大頭身上所穿著的軍綠色制服以後,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敬畏。

現在是90年,警察還是使用軍綠色的制服。

他們自動地李博陽跟大頭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們很輕易地就進入到了人群內。

大嬸跟老漢在看到了李博陽跟大頭以後,他們的臉上同樣是浮現出了敬畏之色。

在這個年代,警察的威信在老百姓心目之中是非常高的。

“怎麼回事!”

李博陽跟大頭趕緊走上前去,他們用身體將對峙的雙方給隔開,以免他們衝動,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警察同志來了!”

“警察同志,你來評評理。”

老漢的神情委屈對李博陽說道:“這個女人她上來就紅口白牙地說我老漢牽了她的牛,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牛,怎麼就成了她的牛了!”

“警察同志,你不要聽他的一家之言。”

那帶著人要牽牛的大嬸臉色同樣委屈地對李博陽說道:“這老漢為老不尊,將我的牛給牽走了,他居然不承認。”

他們的臉上也都出現了委屈之意。

李博陽會一些微表情,可以看出,他們的臉色都不似在作假。

這也就是說,他們都沒有在說謊了。

那麼這頭小黃牛又到底是屬於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