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個佝僂的大爺一步一步蹣跚地走著。

這個大爺他走動的動作並不快。

不過,李博陽本能地感覺這個大爺有點問題。

這個大爺雖然動作並不快,可他的眼神非常得靈活。

他的警惕性也非常得高,他不時地注視著四周。

他的行為同樣也引起了李博陽的警惕。

這個大爺他一步步地在陵園之內走著,他站在了李博陽的跟前,他的目光在看著陵園內部的風吹草動。

李博陽透過草被,他可以隱隱地看到這個大爺的腳。

李博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他並不知道這個大爺是不是爆頭哥的同黨,所以他還不打算這麼快暴露。

反正,只要爆頭哥還沒有發現,他的老巢已經被他發現了。那麼他就有機會等到爆頭哥露面。

這個大爺在李博陽的面前又站了一會兒,然後他大步離開了這裡。

李博陽愣愣地看著這個大爺,果然大爺還是你大爺啊。

這個大爺他的腿腳居然這麼利索了。

不對!

偷偷探出草叢的李博陽發現,這個“大爺”他“返老返童”了,他變成一個青年人了。

不對!

這應該說是一個青年人,他假扮成了一個大爺!

那這個人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爆頭哥!

這個人就是爆頭哥了!

李博陽的心情很高興啊!

不枉他在這裡潛藏了兩天啊,終於等到了爆頭哥了。

可以看到,在全城戒嚴了以後,爆頭哥也無法離開城區。

他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躲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武都市的戒嚴沒有那麼嚴了,他才找到了機會,跑到了陵園來。

這個爆頭哥的反偵察意識也是牛逼,哪怕他已經來到了這麼安全的地方,他還是不放心。

他還要用大爺的身份,繞著整個陵園轉了一週,他確認了安全以後,他這才暴露了原來的身份。

李博陽的手摸到了手槍,他想要將爆頭哥給活捉。

他打算先把爆頭哥的腿給打中,這樣爆頭哥就是想要逃,他也難逃了。

在李博陽掏出了手槍的時候,他看到爆頭哥把一個墓牌給搬開,在墳墓裡藏著的不是骨灰盒,而是藏著不少的麵包、餅,還有礦泉水。

爆頭哥吃起了麵包跟餅。

李博陽的心裡一動,這麼看來的話,這個爆頭哥早就做好了計劃,他要在犯案了以後,在這陵園內避過風頭,在做案,或者是離開武都市了。

倘若如此的話,李博陽倒是沒有那麼急切要把爆頭哥給抓捕歸案了。

他完全可以等到天黑,在爆頭哥睡著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把爆頭哥給打暈。

這樣做,也比較保險。

在李博陽打定了心思,等天黑,爆頭哥睡覺的時候,李博陽的眼眸猛地一縮。

他看到遠處有一道人影從遠處走來,他風塵僕僕的樣子,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登山杖,他的背上揹著一個大揹包。

這人一看就知道是爬山越嶺的驢友。

原本在喝水的爆頭哥也聽到了動靜,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手摸到了手槍上。

他的雙眼銳利地盯向了傳出動靜的地方。

李博陽所處的地方,可以看到這個驢友。

可爆頭哥所坐的墳前,卻只能聽到那個方位有動靜。

“沙沙,沙沙,沙沙!”

腳步聲越來越響。

爆頭哥早已經將手槍上膛,他甚至將手槍放在了麵包的下面。

如果找上門來的是警察,那他就會第一時間將這個警察給射殺。

終於這個驢友從叢林之中走了出來,他在看到墳墓上坐著的爆頭哥後,他嚇了一跳。

“哥們,你是人,是鬼?”

他哆哆嗦嗦地問道。

爆頭哥並沒有說話,他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在盯著這突然到訪的人。

“告辭,告辭。”

這位驢友在看到爆頭哥,那要吃人的眼神之後,他直接就慫了,腳底抹油,要溜之大吉了。

也因為他的及時轉身救了他一命。

爆頭哥並沒有要殺死這位驢友的意思。

這主要是他不想浪費他的子彈。

爆頭哥也不是殺人狂,他也沒有必要將與他沒有仇怨的人,都給殺死。

不過,他的心裡也明白。

他的落腳點可能已經暴露了。

他要離開這裡了,否則這個驢友要是認出了他,將他的行蹤告訴給了警方。

他要是還停留在陵園裡的話,那是會被警方給直接堵住的。

這裡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

“該死!”

李博陽握緊了拳頭。

他原本是計劃好,到了晚上以後,再行動的。

現在情況有變,他不能再等到晚上了。

他已經從爆頭哥的臉上看到了,爆頭哥有要離開這裡的意思了。

他不能讓爆頭哥從陵園離開。

爆頭哥反偵察的能力太強了。

他的偽裝技術也是非常得厲害,以他這麼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剛才也差一點就被爆頭哥的偽裝給矇騙過去了。

可以說,要是讓爆頭哥離開的話,他想要再找到爆頭哥那可就困難了。

他必須要採取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