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上官靜回頭看去,頓時驚喜道:“陸先生?還有這位……”

“大姐姐,叫我小櫻就好。”

“上官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這一見面,你就遇到了麻煩。”陸明笑道。

“讓陸先生見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

同時,疑惑道:“您怎麼來青雲府了?這……”想了想,有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畢竟,身處青雲府,主人家的面子還是要顧及的,更何況,陸明是否願意暴露身份,也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

“我這段時間,應該都會待在這裡,至於我的身份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明賣了個關子,故作神秘道。

她同伴似乎有點著急,一直在掐著她的腰,頗有種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意味。

還是陸明主動提出來:“要不要,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一句話的事情。”

淡淡地裝了個逼,結果,不見上官小姐有何反應,反倒是那個同伴,兩眼放光,似乎在想著,怎麼才能拉近關係。

似乎是被陸明的開場白,給激起了鬥志,上官靜最終拒絕了他的好意,道:“不了,我決定了,三日之後,上決鬥場!”

見此,陸明沒有多說,邀請道:“既然這樣,不如我請客,找個地方好好喝一頓,如何?”

還不等她做出回應,同伴就連拉帶拽,拖著她跟了上去。

……

堂堂青州的州城,哪怕只是外城,同樣無比的繁華,滿大街的高檔酒樓,鱗次櫛比。

豪華的包間中,四人圍坐著一張大圓桌,桌面上,擺滿了無數山珍海味,以及珍貴的美酒。

“來,乾杯!”陸明當先舉杯,活躍氣氛。

餘下三人,包括小櫻,都舉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噗~”

一股不明液體,朝著陸明噴灑而來,卻被一道透明的屏障,給完全擋住。

顯然,他早有準備。

“哇!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難喝?”小櫻猶如戴上了痛苦面具,整張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叫你不要喝了,早就說過,這不是小孩子該喝的東西。”陸明老神在在,又喝了一口。

別看他臉上好像沒什麼表情,一臉風輕雲淡,實則內心裡,早就笑翻了。

“哈哈哈……”

就連另外兩名女同志,都在偷笑。

聽到陸明這麼說,小櫻看著酒杯,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放棄了,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的想法。

轉過頭,端起果汁,“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來。

好戲結束,三人談起正事。

經過一番交談,陸明這才知道前因後果。

原來,那女子名叫米潔,修為同樣是凝液中期,卻不懷好意,在一次城外獵殺異獸的任務中,暗中偷襲,想要竊取上官靜的成果。

誰知,上官靜出門在外,警惕心一直很強,當場就阻止了她。

她反而惱羞成怒,提出上決鬥場,結果,一打起來才發現,她完全不是上官靜的對手。

“看來,臺上臺下積怨已久,導致她一直懷恨在心,所以這次,找來了沈鑫,想要報復。”

“沒錯,她這個人,在外院算是出了名的,做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也正是如此,我才拒絕了她同行的邀請,或許,這就是一系列事情的起因。”

“那麼……”陸明看向上官靜。

她再次搖頭,道:“我意已決。”

“好,不說這件事,喝酒!”

……

一轉眼,就是三天後。

決鬥場是一片區域的統稱,在這裡,有著大大小小的擂臺。

學生之間,不管是想要解決私人恩怨,還是單純的切磋交流,都可以提出申請。

每個擂臺,都設有禁制,隔絕內外,並且會在決鬥開始時,安排一名裁判。

而上官靜和沈鑫的這場約定,在外院之中,是這段時間以來,較為轟動的事情,所以擂臺外,早已圍滿了密密麻麻的觀眾。

“你們說,那女娃能打贏沈鑫這小子嗎?”這是一個資歷比較老的學生,看上去心態很成熟。

“這還用說?別看來了這麼多人,有誰是真指望她能贏的?”

“哎,至少來了,就說明,很多人應該還是抱有那麼一絲期待的。”

“我只希望,她別輸得太慘了。”

一位神元境導師作為裁判,看向兩人,再次問道:“沈鑫、上官靜,你們是否確定,要開啟這次決鬥?”

“確定!”*2

眼見,兩人都站上了擂臺,裁判開啟禁制,決鬥馬上就要開始,小櫻忍不住開口了。

“大哥哥,上官姐姐好像打不過那個壞蛋,你真的不幫幫她嗎?”

“放心,山人自有妙計!”摸了摸她的頭,陸明只可惜,手中沒有一把扇子,可以拿來搖一搖。

戰臺上,兩人相對而立,對於臺下的喧囂,不為所動。

“沒想到,你這小美人,還挺有勇氣的,不過你放心,我向來不喜歡,在臺上欺負師妹,我只會在另一個地方,狠狠地‘欺負’她們,至於什麼地方?你懂得。”

決鬥尚未開始,沈鑫便一臉地猥瑣道。

上官靜卻無動於衷,沒有把他的垃圾話放在心上,對於她來說,如何打贏眼前這場戰鬥,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她。

似乎是對沈鑫的侮辱之言,感到不耐,導師當即宣佈,決鬥正式開始。

伴隨著一聲令下,兩人同時行動起來。

“嘭嘭嘭~”

簡單幾下拳掌相交,腿腳的碰撞,上官靜便被震得倒退而去,腳下連連踏步,才勉強止住。

停下身形後,她只覺手腳疼痛難忍,體內氣息震盪不休,暗暗震驚實力的差距之大。

反觀對方,仍是滿臉輕鬆,一副高人作派,還有空出言關心:“小娘子,你還行不行?不行就認輸吧,只要你向米潔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不過,看他那齷齪的嘴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必然不會就這麼算了。

感覺自己好些了,上官靜一咬牙,便再次運轉元力,衝上前去。

見狀,沈鑫只是信手應付著她的攻勢,嘴裡還在調戲:“何必呢?明知不是對手,還硬要上來打,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喲,怎麼越打越無力了?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心動了?”

“這不就對了,女人嘛,何必要這麼努力呢?只要找個好男人,不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下來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