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行不行啊,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垃圾,我要是你們,乾脆找塊水豆腐撞死得了!”

在這個緊要關頭,陸明惡趣味地想再添把火,最好能氣得這幾個老傢伙怒火攻心,喪失理智。

果然,這下連一向非常穩重,想要維持自己形象的衛家主,也再也忍不住了。

“去死吧,該死的小雜碎!”

怒吼聲中,伸手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未知事物。

費盡全身力氣,把它拋向陸明,彷彿把心中無處發洩的一腔怒火和委屈,全都灌注到了裡面。

那是一塊烏漆嘛黑毫無光澤,並且還鏽跡斑斑,類似小鐵片一樣的東西。

但在被丟擲來之前,就已經啟用。

霎時間,所有的陳舊之色,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從上至下,被徹底抹去,整個鐵片煥然一新,大量的靈光噴薄而出,恐怖的威勢直衝雲霄!

眼見禁器之威如此強勢,衛家三人不禁握緊雙拳,徹底地激動起來。

六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陸明,好似要眼睜睜看著,他是怎麼悽慘地死去,胸中那股暢快之意,就要噴湧而出。

那種感覺就像,三個小孩子被欺負了,哭喊著告訴爸爸,然後爸爸出手,為兒子們出頭一樣。

儘管陸明早已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時間再使用鑑定術了。

不過還好,在他的感應中,這小鐵片的確是帶給他些許威脅之感,但也僅僅只是些許罷了。

大致相當於,領悟了武道真意的神元巔峰強者,使用本命法寶的全力一擊。

既然如此,也顧不了那麼多,先把這禁器一擊給擋下來再說。

劍出無歸隨心而發,陸明手持炎黃劍,隨便擺個姿勢,就能用出來,只是消耗多少力量,才有多大威力而已。

禁器之所以稱之為禁器,主要就是因為,它的威能和使用者無關,基本無消耗就能發出驚天一擊,越級殺人。

再則就是禁器一般只有一擊之力,用過就徹底報廢了,代價太過高昂,絕大多數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的。

那麼只有一擊的情況下,陸明的壓力就比較小了,只要出個七八成力抵擋下來,那幾名得意忘形的老傢伙,就只能引頸待戮。

“嗡~”

金屬碰撞的鏗鏘之聲響過之後,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衛家三人,看著掉落在地,再也不復之前璀璨靈光的殘破鐵片,默然無聲。

旋即,驚恐地望向陸明。

“你,你不要過來啊!”

三人兩股顫顫,欲要後退,結果一步都沒走出來,紛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依舊是不停地向後挪動,彷彿被嚇得連一身實力都忘在了腦後。

“這幾人不會尿褲子了吧?”

見他們都怕成這樣了,陸明不禁露出了笑容。

隨後,便是一臉的冷漠,道:“安心上路吧。”

“黃泉路上,有三人結伴而行,想必也不會寂寞吧。”

在他們絕望的眼神中,“炎黃”一閃而逝,就這麼結束了三條性命。

……

簡單打掃下戰場,陸明想了想,叫來趙天宇。

“陸兄找我有什麼事?”他疑惑道。

前段時間,在陸明一點點小小的幫助下,他成功突破到練氣後期。

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是幹勁十足,修煉得正起勁呢。

雖然十里坡元氣稀薄,但正如趙昊所說,在這種環境下,修煉修的是自身意志。

只有在艱苦環境下,才能磨鍊他的意志,讓他真正珍惜自身所擁有的條件,不再如原來那般吊兒郎當。

人們常說,面臨艱難困苦之時,若仍能有所成就,那麼一旦擁有了更好的資源,將會瞬間起飛,遇風雲而化龍,扶搖直上九重天!

扯遠了,這邊陸明簡單解釋了一番剛才的事情。

這麼大的動靜,趙天宇自然不可能沒發現,只是出於對陸明的信任,才沒有過來一探究竟。

現在知道了前因後果,他若有所思,道:“陸兄你是想……”

“沒錯,我打算讓你聯絡一下日天兄,把這裡的事情轉告給白河分館,訊息快人一步,想必能讓分館攥取更多的利益。”

趙昊已經把衛一鳴的處理結果,發訊息給趙天宇讓陸明知道了,現在陸明對史傑的印象不錯,所以想著這件事有必要及時通知。

“日天兄……”趙天宇的臉色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怎麼,當面不好意思叫,還不允許背後這麼叫了?”陸明斜睨著眼睛道。

聽他這麼一說,趙天宇臉上的神情愈發詭異了。

陸明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喝道:“你這是怎麼回事?有什麼話就直說!”

“你知道大哥在背後,都是怎麼叫你的嗎?”

“每次在背後提及你,要麼就是“日月兄”,要麼就乾脆叫你小明!”

陸明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這傢伙……”

鬱悶了老半天,才有氣無力道:“快聯絡吧。”

“是,小明大人!”趙天宇這就掏出傳訊符,開始發訊息。

……

白河城,一處古色古香的閣樓包間。

趙昊正與史傑及韓意一行人,相談甚歡,時而推杯換盞,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突然,他臉上一怔,向眾人示意過後,拿出傳訊符,檢視起來。

“這該死的衛家,果真是膽大包天!”

趙昊大罵一聲,隨後又露出喜色,對史傑連聲道賀。

“史館主,有件大喜事落在您頭上了啊!”

兩句話說得眾人是一頭霧水。

很快他便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史館主滿臉慚愧,道:“我與這小兄弟素未謀面,反倒是為其帶去不少麻煩,他竟仍能如此為老夫著想,真是羞愧難當啊!”

“那是,我雖與明兄接觸不多,但也是深深為其折服。”趙昊贊同道。

一旁的韓司長,腦中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這位傳聞中的九龍城天驕,真是名不虛傳吶!”

隨後他又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笑道:“就是不知道,這位如彗星般崛起的天驕,和那新出世的劍宗傳人比起來,孰強孰弱?”

並再次感慨道:“這要是我鎮元武館的人,那該多好啊!”

“看來我該多關注關注這位天驕了。”

“司長,別人已經多次申明,不想加入任何勢力了。”那名耿直大漢再次發言。

韓意頓時忍不住了,咆哮道:“你屁話怎麼就這麼多?我能不知道嗎?我就看看還不行嗎?”

趙昊強忍笑意,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呃,那個,既然明兄把訊息傳回來,給了我們這個時間差,正好韓司長也在這,是不是可以商討下,這件事如何運作?”

瞪了大漢一眼,韓意整了整衣冠,正色道:“殿下所言極是,此事確是一個良機。”

“這次,有我韓某人在,倒看還有誰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