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好奇的問:“是什麼法子呀,既能儲存糧食,還不會引人注目?”
楊二老爺拈鬚一笑說道:“這法子我是在跑商的一個夥計那裡聽到的。
他們家之前也是大族,只因遭了災荒,實在沒法子,所以才逃到了這邊來。
他同我說,家族之中一般都會儲備一些已經做好的救命乾糧,以備發生什麼災荒,到時候背上乾糧就能直接逃荒了。
把各種糧食全部煮熟曬乾,放上油鹽拌在一起,然後把它們放在做好的模具裡面。
壓成磚石一樣,曬得乾乾的,然後再密封儲存起來,這樣的糧食放上幾年都不壞。
而且顏色灰撲撲的,也就像一個石頭一樣,別人看到也不會注意的。
要吃的時候,只需要敲上一塊倒,倒水煮出來,就是一碗濃濃的粥,既有鹽又有油又有糧食,吃起來是格外存力氣的,我們家要不要弄一些?”
楊老爺笑著說:“這個方法確是一個好法子,只是做起來格外費功夫,不然用它來儲備軍糧倒是極好的。
不過我們家也是要做一些的,就放在地窖裡面。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全家也不會被餓死,這是自已家族的救命的東西,你要儲存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在我們兩家住的院子裡面多挖一些地窖做成密室,這樣多弄一些。
然後在我之前住的那個三進小院子裡。
把那邊的地窖也修整一下,到時候在那裡面也多放一些東西。
這樣到時候真發生了什麼,我們這樣的大院子肯定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大傢伙悄悄的轉移到那個小院子裡面,這樣倒不引人注目。”
楊二老爺說道:“這些事情都交給我來,我會弄好的,你不用擔心。
大哥你給瑞兒說的那個人家是哪家的呀?有沒有眉目?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
楊老爺說道:“你們什麼都不用準備,只讓瑞兒跟我去見一下人家。
咱們家的情況,他們也知道,人家的情況也是在本地多年的豪族,咱們家裡人口少,不敢太過挑揀的。
你知道福州的王家嗎,他們家手底下有兩個製糖的莊子,每個莊子裡都有一千多人,還有茶園,家裡的田地更是無數。
其他的傢俬更是不知多少,他們家的大老爺與我相熟,他雖然沒有做官,只在家裡,但是他家弟弟卻在京城做官。
他們家中兄弟也多,又是本地的地頭蛇。
家中的子弟都在各個府中的衙門做活,就連我們全州府也都有他們家的人,若是與他家結親,一般的事情,我們還就真不怕了。
我打聽過了,他家中也有幾個姑娘,她家二姑娘現如今正好14了,我從他問過他的意思。
他那邊的意思是自家姑娘嬌養著長大,也不著急嫁人,要先見見小夥子,若是人好的話,就先定下來。
等我這邊拜訪完按察使之後,我就去拜訪王老爺。
也不是我吹噓,咱們家的這幾個孩子,各個都是各中翹楚,做事情有條有理,沒人不喜歡。
況且瑞兒長得也是俊,個子高高,讀書也不錯。
咱們家的產業雖然比不上他們家,但是咱們的現銀卻比他們充足。
若是兩家結親也是各有好處,想來王老爺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願意接觸。”
楊家二老爺說道:“王家我是知道的,他們家的家風也還可以,並沒有太過仗勢欺人。
雖然有些奢靡之風,但也還能接受,我們之前茶葉就是從他們家訂的。
官上面還有鄭家,好歹能說得上話,若是再與按察使加結成功,那我們家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只要不是有人刻意的找麻煩,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保持住自已家的生意和富貴,給幾個孩子安安穩穩的娶妻生子還是能夠的。”
二人正說話間,丫頭進來在桌子上擺好各樣吃食,有兩碗鱔魚細面,什錦盒子裡面裝著各色小菜,一盤子蔥油卷子,一盤滷好的牛肉。
兩個人也不再客氣,都坐到桌子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來了。
楊家雖然日子過好了許多,但並沒有那些奢靡的風氣,一家人吃飯也只吃一個飽,菜也就那麼幾樣,只是花樣比之前多了一些。
楊二老爺吃完麵之後說道:“大姑娘的嫁妝準備的怎麼樣了?
可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到時候叫嫂子直接過來說,我們這邊這會子也沒事。
她有什麼想要準備的東西,直接同我說就是了,我一定會給大侄女準備妥當,叫她風風光光的嫁過去。”
楊大老爺嚥下了最後一口面說道:“其他的事情已經都準備妥當了,自到了新房子之後。
我們也是一點一點的在給她們準備著呢,也就是最近給她的那些衣服沒有弄好,其他的是首飾呀,傢俱呀之類的都已經弄好了。”
楊家二老爺又問道:“大姑娘的陪嫁是多少銀子?”
楊老爺說道:“公中拿一萬兩銀子,我都打算好了,兒子娶親的話六千兩銀子,女兒嫁人的話一萬兩銀子,再多我也拿不出來。
至於陪嫁的莊子這些的話,那到時候就看了,現在這裡的田地是越來越難買了。
你是知道我的,我做不出那種強行侵佔人家田地的事情,只能給他們帶上多多的銀子。
這年頭只要有了銀子,什麼東西買不到,何必去侵佔人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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