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玲又哭又笑:“呵呵呵,你讓我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讓我從小到大的那些疑惑,都變成了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我自己的臉上。

你放心,我一定會吸取你的教訓,不會因為自己長的漂亮,就覺得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為我傾倒。”

賀桑兒神色黯淡了幾分,只是用眼睛盯著毓玲,彷彿要把她刻在腦子裡一樣。

說道:“對不起,小娘這一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不求你的原諒,只求你以後自己好好的過日子,照顧好自己。”

說完之後彷彿用完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塌塌的躺在那裡,眼中的神采也漸漸散去,眼看馬上就要不行了。

看著賀桑兒這個樣子,毓玲也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這個人可能就要永遠的離開自己了,自己以後就再也沒有母親了。

她再也撐不住,趴到賀桑兒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哭著說道:“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了,只求你為了我撐下去,你別死,我不想你死,我不想當一個沒孃的孩子。”

賀桑兒吶吶自語:“對不起,我的小冤家,是娘對不起你呀,對不起……”

聲音越來越微弱,幾近於無,嘴巴也再也不動了。

綠枝在旁邊看著賀桑兒的身體已變得僵硬了,把手指搭在她的鼻子下面,已然沒有了鼻息。

連忙嚇得收回去手說:“姑娘,賀娘子已經去了。”

看到自己的生母,就這麼死在自己的面前。

毓玲整個人都快要暈倒過去了,她大聲的哭著說:“我原諒你了,我原諒你了,求求你不要死,你活過來呀。

你都沒有好好的愛過我,沒有好好的照顧我,你怎麼就這麼死了呀?你不要死。”

李夫人在外面聽到說綠枝說賀桑兒已經死了,心裡也是一驚,很是複雜。

但是在這個時間段死去,雖然有些晦氣,但她也得處理這去個喪事。

於是打起精神說道:“南燕你去告訴你公公,叫他安排一副棺槨抬進來,把賀娘子先收斂了吧。

喪事就在這院子裡面辦吧,也不必大辦,停七天的靈就抬出去下葬了,事情就交給你們夫妻兩個了。”

看著毓瑤和毓琇想要進去安慰毓玲。李夫人連忙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進去了,就讓你們妹妹和賀娘子好好的待一會兒吧,讓她們母女到一個別。

綠枝這邊照顧好三姑娘,她晚上還要守孝呢。

春來,你去找個瓦盆和紙錢,叫三姑娘在賀娘子床頭給化了。”

安排完之後,就帶著毓瑤和毓琇兩個出去了,說道:“她是剛嚥氣的,你們兩個進去不好,會衝撞到你們的,等收斂之後,你們再陪著你們妹妹待一會兒吧。

事情的前因後果,你們妹妹也知道了,我們楊家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如今在能給她操持喪事,讓她好好的安葬,能叫三姑娘給她守七天的靈,已然是全了三姑娘的面子,叫她報答自己的生育之恩。

我是不可能說再叫你們的兄弟給她戴孝守靈,他不配,你們也不必到她靈前上香,她受不起的。

好了,你們兩個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而那邊南燕和春生夫妻兩個,把事情給劉管事一說,劉管事說到:“既然太太吩咐只在她院子裡辦,那就不要給外面的人通知了。

我去買一副棺材和白布,把她住的那間房子裝扮一下就行了,也不必給三姑娘準備正經的孝衣。

太太允許三姑娘給她守七天靈,已然是額外開恩了,哪來來的正經主子姑娘,給一個丫頭戴孝的理由。

春生你去城外的山裡買一塊地,到時候就把她葬到那裡。

春生媳婦,你去準備一些香燭紙錢,然後再找幾個丫頭,晚上守靈。”

說完之後,一家人分開行動,來辦理賀桑兒的喪事。

毓玲看著這樣簡陋的佈置,沒有一個相熟的下人來燒香,自己的那些哥哥和弟弟也沒有來過燒一炷香。

自己委屈的又哭了出來,她知道能給自己的生母一塊地方安葬,已然是開了大恩,自己不能再奢求太多,只是心中還是很難過。”

綠枝看著拿過來的瓦盆和紙錢,說:“三姑娘你別再哭了,快給賀娘子燒一點紙錢吧,她到了陰間也有些錢來打點。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陰間還是錢說了算。不然到了那邊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

說完之後自己把瓦盆放在了賀桑兒的床前頭,又點了一支蠟燭。

毓玲也一邊哭著一邊燒紙錢,說:“太太好狠的心,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叫哥哥們過來上一炷香也好呀。”

看著毓玲面上有些怨懟之色,綠枝立馬喝到:“三姑娘慎言 太太已經夠寬宏大量了,賀娘子,她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值得太太讓少爺們親自過來上香。

三姑娘你不要忘了,你是記在你姨娘名下的,法禮上她才是你真正的生母,太太才是你的嫡母。

賀娘只不過是一個通房丫頭而已,哪家的主子會給丫鬟戴孝燒香?她配不上,你這是要折了她的陰鷙。

三姑娘,心裡不要有任何的怨懟,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為你能在這裡哭喪,你以為賀姑娘還能停七天的靈,還能有一塊地安葬。

為人要知足一些,你不知道別人家的庶女是怎麼過的嗎?

別人家的通房丫頭死了,主母不過是一口薄棺材抬出去埋了,或者直接一卷席子抬出去而已,哪裡來的讓主子小姐去給她守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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