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輝哥正在梳理著形象,扮做新郎官的樣子,手下個個同他道喜,

他們一行共十四人,末世前,輝哥是偽裝的成功學講師,各地開設講壇,靠矇騙發展部眾。

背地裡,他們又是傳銷團伙,並且手裡是有命案的,末日的環境讓他們如魚得水,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災難前一個星期,警察部門突擊了傳銷窩點,輝哥與幾個小弟僥倖逃過一劫,到宜寧暫避風頭。

夜幕降臨,一股肉香傳到牢房,一天未進食的四個人有些飢腸轆轆,一天時間沒有人送飯,沒有人管,像是忘記他們一樣。

\"奶奶的,快送飯,老子餓死了!\" 馮天宇怒不可遏地猛踹著鐵桿,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此時此刻,橫豎都是一死,他已經豁出去了,大不了跟對方拼個魚死網破、極限一換一罷了!

大概是實在受不了這無休止的吵鬧,區一峰一臉煩躁地端起一盆散發著惡臭的髒水,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朝他們四個人身上猛地潑灑過去。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區一峰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厲聲呵斥道。

然而,面對區一峰如此兇狠的威脅,馮天宇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越發來勁了:\"你個狗雜種,有本事就把門開啟,咱們單挑一場!信不信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們這群人打得屁滾尿流、滿地找牙不可!\"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區一峰像是在看一個傻瓜,他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轉身便揚長而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區一峰領著幾個手下折返回來。

只見他大手一揮,牢門應聲而開,早已按捺不住的馮天宇見狀,像一頭失控的猛獸般不要命地朝前衝去,試圖發動反擊。

可惜,區一峰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有此一舉,所以提前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沒過幾招,馮天宇就被幾根棍棒狠狠地擊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去你媽......!\" 儘管身體遭受重創,但馮天宇依然強忍著劇痛,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髒話。

話音未落,那幾個人立即圍攏上來,對著倒在地上的馮天宇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唐承加入反抗行列,也被兩個人壓在地上打,他們手裡拿著棍棒,區一峰讓他們換的,不然兩個人已經是地上的屍體。

殺人這種事情對於這幫窮兇極惡之人而言,簡直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他們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求求你們別打了,快停下!\"朱雨桐淚流滿面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著。

區一峰卻只是冷漠地揮了揮手,說道:\"帶走!\"

兩名女生就這樣被幾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強行拖出了牢籠,而唐承和馮天宇則只能無奈地望著這一切發生,此時此刻的他們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按照輝哥的癖好,這些被抓來的女生首先會被帶去洗漱乾淨,然後換上一身潔白如雪的裙紗,最後才會被送進他的房間,成為他今晚的玩物,共度春宵美夢。

儘管這兩個女生竭盡全力地掙扎反抗,但終究還是敵不過那些身強力壯的男人。

剛被帶到澡堂,她們便被注射了一針鎮靜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男人毫不留情地撕開自已的衣物,替她們清洗身體。

輝哥在這裡擁有絕對的權威,無人敢於挑戰他的命令,因此這兩個女生並沒有遭受更多的肉體傷害。

可是,當她們被脫光衣服的時候,那種羞恥感和恐懼感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給她們那顆尚未經歷過太多世事的心靈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創傷。

兩女洗乾淨後被穿上了漂亮的白色長裙,送到輝哥的房間裡。

輝哥那雙充滿淫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被送進來的那兩個女生,嘴角甚至掛起了一絲貪婪的涎水,彷彿恨不得立刻將這兩個好看的女生佔為已有。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兩名女子則早已嚇得渾身僵硬,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兩女淚流滿面,苦苦忍受著他骯髒的手和嘴巴。

“小美女,今晚上聽話喲,免受皮肉之苦!”

“乖乖的喔,我吃完飯後回來陪你們,讓你們感受女人的快感。”

輝哥那充滿著邪惡與淫穢氣息的聲音悠悠地飄過來,彷彿來自地獄深處一般,令兩個女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此刻的她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輝哥。\"

突然間,馬雲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破了屋內氣氛。

輝哥微微皺了皺眉,但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他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到床頭,輕輕開啟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盒子。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支 54 式手槍,槍身的金屬漆已經磨損得相當嚴重,顯然它換了幾個主人。

這把手槍見證了太多的故事,每一道劃痕、每一處磨損都似乎訴說著一段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輝哥熟練地將手槍握在手中,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二樓客廳裡,中央擺著一張長桌,鋪著白色的桌布。

桌子上是各種精心烹飪的食物,桌子中央放著兩個燭臺,點著蠟燭,配合上亮得發光的刀叉,頗有幾分西式風格。

十三個人在場肅立,輝哥沒上桌誰也不敢妄動,氣氛壓抑得幾乎喘不過氣。

“呵呵,人挺齊,坐吧。”

輝哥從房間裡出來,開懷大笑,坐下來喝了一口酒,眾人不敢妄動。

輝哥一拍桌子,皮肉不笑的說:“這些都是恩賜,別浪費了。”

眾人這才行動,一齊說道:“謝輝哥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輝哥虛榮心大漲,假惺惺的擺擺手,說:“承蒙厚愛,我受之有愧啊!”

眾人又是一陣吹捧,令得輝哥心潮澎湃,彷彿他就是救世英雄,世界離開他只有毀滅一途。

盤中的食物鮮美可口,大家都明白那是什麼肉,但都爭搶的吃入肚中,因為這樣的晚餐不是每天都有,只有在輝哥洞房之夜才能吃上。

“人都在這,囚犯怎麼辦?”輝哥掃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我馬上下去!”

一個男人連忙說,屁滾尿流的跑下樓。

區一峰看一眼逃跑般的男人,敬一杯酒,說:“輝哥,我都安排好了,囚犯很安全。”

輝哥漠然的點點頭,喝了一口酒,忽然玩味的說:“我平時對你們怎麼樣?”

眾人連忙回答說:“承輝哥的庇護,如同再生父母,自然極好。”

“說得好,極好,哈哈哈!”

輝哥仰天大笑,眾人收斂情緒,馬雲廷與區一峰相視一眼,隱隱有些不祥的預感,輝哥怕是要殺人了。

“哎呀,說得比唱的都好,有些人喜歡欺騙,欺騙我的感情,你們當中有嗎?”

輝哥露出危險的笑容,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眾人心裡一凜,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

“哼!我說的明白,自已站出來,別逼我點名。”

輝哥猛的一拍桌子,聲音陰冷的說,在場眾人心都是一顫,不敢直視輝哥。

“顧衝!”

“啊?”

被點名的男子渾身一哆嗦,他顫巍巍的看向輝哥。

“這幾個罐頭怎麼回事?”

輝哥從桌布底下拿起兩個罐頭,玩味的看向顧衝。

“輝哥…我餓怕了…就藏了幾個罐頭……!”顧衝神色驚懼的辯解,他不明白輝哥是怎麼知道的。

“餓怕了,這個是傷怕了嗎!”輝哥一把將急救包拍在桌子上,怒聲道。

顧衝徹底的傻眼了,這東西他一直藏在外面,怎麼會到這裡?

他望向馬雲廷,見後者臉上的表情,他緩過神,只有他知道自已藏了急救包。

“這是想要背叛輝哥!”區一峰開口說,其他人紛紛附和。

“對!沒良心的東西!”

“輝哥對你不薄,真是該死。”

一群人對顧衝口誅筆伐,沒人敢為其開脫,顧衝面如死灰,已經想到自已的下場。

“砰!”

沒等他求饒,槍聲響了,輝哥吹一口槍口硝煙,“急救包用得上了。”

眾人拍手叫好,沒有人可惜死去的顧衝,他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