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外面都機靈點,我們四個大男人,真有意外對付一兩個喪屍總歸是沒問題的!”馮天宇對鄭韶樂二人說。

“女生就不用出去?”鄭韶樂似有不服,憑什麼啊,現在誰管什麼禮讓和紳士風度?

從朱雨桐罵他後就看女生不順眼,加上與唐承有點小矛盾。

“她們出去跟送死差不多!”馮天宇說道,女生跟出去會添亂子。

“那誰養她們?反正我不會管的,愛誰誰管,死了別連累我!”鄭韶樂態度惡劣的說,帶著女生就是累贅。

“講話注意點,不用你管,管好自己行了!”馮天宇臉色一沉,壓根就沒指望鄭韶樂會顧及女生,他太瞭解這貨了,極為自私的人。

陳辛全程沒有開口,他心裡也是傾向鄭韶樂的態度,自己顧不好,哪有功夫管別人。

說句實話,馮天宇心底也不太想理兩個女生,但是丟下她們只有一個結局,主要看唐承的態度。

他若不放棄朱雨桐便只能帶著,後面可能會有一系列的麻煩。

馮天宇暗聲嘆息,如果有該死的救援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到救援點各回各家。

鄭韶樂與馮天宇的對話毫無遮掩,朱雨桐與依依都聽到了,她們當做沒聽到,不敢去辯駁,暗暗的擦掉眼淚。

在生死麵前沒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你聽到了,你怎麼想的?”馮天宇走到唐承旁邊,他又瞄一眼朱雨桐那邊。

唐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似乎是在思索著,末了嘆氣一聲,搖一搖頭:“看天意吧!”

“昨晚,我做了個夢,醒來後,久久無法平靜!”

“好吧,我明白了,你自己把握,我可能……!”馮天宇沒有說出後面的話。

“我懂。”唐承說完,繼續手裡的動作。

這幾天心情都挺亂,唐承不是認不清內心,看不到希望而已,生存環境的壓力使人喘不過氣。

“唐…唐承…!”朱雨桐聽到剛才的言論而惴惴不安,思量許久,她過來想問唐承。

“你聽到了,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唐承不想打擊她,要她接受現實,在場的沒有誰對誰一定要負責任。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涉及自身利益,人總是展現出自私的一面。

晶瑩剔透的玉珠從她的眼角劃過,她有些顫抖的說:“我們拉過鉤的……我知道要求過分…我……!”

朱雨桐知道沒有理由讓唐承必須顧及自己。

“呼!我知道,也說過只能信自己。”唐承看一眼哭泣的她,語氣緩和下來。

“你會丟下我嗎?”朱雨桐看著唐承,呼吸變得急促了些,她清楚自己的作為有多麼可笑。

唐承沒有立即回答,看著這個之前做夢都想得到的女孩,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腦袋,朱雨桐本能的想避開,她忍住了,而唐承心裡得到滿足了。

“不會,前提是在外面你得聽我的,平常時候我不管你!”唐承心底暗歎一聲。

朱雨桐抹掉淚光點頭,之前說好的,她不反悔,只要不是難為的事情她可以順從。

“好,你要儘快適應,我並不能幫你太多。”唐承說道,主打一個心理安慰。

朱雨桐總算是破涕而笑,可喜的事情不是嗎?其他人不待見她,而跟著唐承也算是依靠了,至少鄭韶樂之流不敢欺辱她。

女人如果沒有實力受人汙辱極為正常,往後人性一點點滅失,下場只會更慘。

“這兩個給你。”唐承遞兩根削好的短矛給她。

朱雨桐拿在手裡,轉頭看一眼無措的依依,然後小聲問道:“我可以分一根給依依嗎?”

唐承點頭,他對依依的印象不錯,小事而已。

“刀我用好了,還給她吧!”唐承把美工刀也還回去,它殺不了喪屍,但是可以傷人。

“謝謝你!”朱雨桐代為感謝,依依無所依靠,唐承的舉動算是幫襯了。

果然,依依對唐承投以感激的目光,四個男生之中她覺得唐承最好相處了,刀還給她,令她心裡多了一絲安全感。

馮天宇見此不由對唐承豎個大拇指,如果女生接受你的善意,而又未感覺到你有其他惡意,對你的好感度能加一截。

唐承表示全靠同行襯托。

兩個女生留在教室裡,四人出去尋找離開的方法。

“唐承,你們小心點,不行就回來!”

朱雨桐俏臉滿是擔憂,她是真的擔心,旁邊的依依也是如此。

“我會的,到晚上我們都沒回來你們就自己離開吧!”唐承說道。

“快點,別婆婆媽媽的!”鄭韶樂不滿的催促。

馮天宇瞪他一眼:“同學一場還不讓好好道個別!”

什麼時候鄭韶樂會急了,完全是對唐承不滿而已。

“希望見到喪屍你還有這份態度!”唐承轉身嘲諷鄭韶樂一句。

“啍!你也是嘴巴硬,逞英雄死得快!”鄭韶樂嘴下也不客氣。

“夠了,手下見真章吧!”馮天宇不得不出聲,心裡為此行擔憂,已經騎虎難下。

四人悄咪咪的透過天橋到達東側教學樓,東西兩棟教學樓都是初中部教室,四個人可打不過變異的初中生。

樓梯口就在前面,四個人仔細打量著初中部教室,好訊息,教室門全部關上的,應該沒有喪屍。

馮天宇對唐承做手勢,讓他注意樓上防止有喪屍下來,自己則輕手輕腳的下到樓梯轉角。

雖然是馮天宇的動作,鄭韶樂和陳辛兩人瞅著是緊張得不行,如果有意外,鄭韶樂絕對是跑得最快的人。

馮天宇到樓梯轉角,沒敢伸頭出去,拿出準備好的小鏡子,透過映象觀察下面。

二樓天橋像是重新裝修的血色長廊,各處佈滿噴濺的血跡,地板上遺留的血灘凝固發黑,所躺著的屍體已經被啃食幾乎只剩血色骸骨。

地上躺著好幾具屍骨,馮天宇暗自嚥了口唾沫,一陣窒息的感覺湧上腦門,有些頭暈目眩。

天橋沒看到喪屍,但是他不敢再看下去了,走樓梯是沒指望了。

“走不了,下面跟地獄一樣!”馮天宇上來,對三人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