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打,陸嘉辰有些怕,和肖菲菲一起開門出去,房門開啟,剛好有唐家屬下來彙報事情,“老大,三爺來了,在一號房。”

他們說話時,韓格格一直在聽著,手腳繩索被割斷後她能動了,但體內的藥效發作她渾身使不出什麼力氣,看到陸嘉辰出去時開啟了包廂的大門,她立即深吸一口氣,積攢力量伺機而動。

她一直在觀察唐家三個男人的動態,發現他們聽到三爺這個詞時不約而同地面龐發緊,看來這個三爺,是令他們忌憚的存在。

唐大想了一下,“把會所裡乾淨的都送過去讓他挑。”

屬下點點頭出去了。

韓格格眼角餘光緊盯著門口的方向,眼看著那名猥瑣的屬下就要出去然後關上門,她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爬起來往外衝,她成功了,順著那名屬下拐彎的方向一直往前跑,同時眼角注視著房間號。

老天憐她,一號包廂就是最裡側一間,而且房門大敞著,身後傳來唐家三兄弟的叫囂聲,“抓住她,給我抓住她……”

她什麼都忘了,孤注一擲地衝進一號包廂,裡面格外的大和豪華,幾個男人或站著或坐著,她不知道哪個是三爺。

唐家三兄弟已經追了過來,到了門口後往裡張望,她害怕地躲進沙發後面的陰影裡。

“你們做什麼?”一個男人冷冷地問。

唐家三兄弟走進包廂,對著男人低著頭,整齊劃一地喊,“舅舅。”

男人冷嗤一聲,目光鄙夷地瞧著三人,“問你們話呢。”

唐大不敢說,唐二也不吭聲,只有唐三咬了咬牙,“追女人。”

屋子裡發出嗤笑聲。

“你們真髒。”男人語氣輕慢還透著不耐煩,他揮了揮手,示意三人趕緊把人帶走。

韓格格看出他們的意圖,立刻咬唇從沙發後吃力地站起身,用盡全身力氣撲到說話的男人懷裡,“我不要,我要做三爺的女人。”

她判斷出對唐家三兄弟說話的男人就是三爺,沒想到他是他們的舅舅。

她所有的注意力和意志力都用來忍耐,眼前的畫面又花又晃個不停,她沒心思也根本看不清男人的長相。

只是模糊地想著既然是唐家三兄弟的舅舅年齡一定很大了,可相比較被唐家三兄弟玷汙,不如被一個老男人……

“賤人,你就別想好事了,舅舅是不會要你的。”唐大沒想到韓偉霖的妹妹這麼膽大包天,上前就想扯過對方拉著離開。

可她雙臂死死地抱著三爺的腰,腦袋一個勁地往他懷裡拱,連雙腿都纏在他的小腿上,像個藤蔓一樣牢牢黏在他身上。

三爺不耐煩地伸手,想要推開女人。

韓格格感覺到對方的抗拒,絕望滑過心頭,可憐兮兮地抬眼,誠懇地哀求,“求你救救我,我會聽話的。”

她不想毫無尊嚴地被玩弄被拍照,不想成為要挾哥哥的籌碼。

今晚如果註定出不了這裡,男人最起碼有她選,最起碼不能被拍照。

武玄冷不丁對上懷裡女人的眼睛,只一眼就愣住,他來過唐家會所很多次卻從沒見過這樣乾淨的眼睛,黑白分明亮的出奇,她全身衣服溼漉漉的,身體卻透著不正常的熱度,顯然被餵了藥。

她咬破了唇,血跡沾在嫣紅的唇邊,精緻的五官,娉婷性感的身材,明明狼狽不堪卻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三爺,求你,你救我我會報答你的。”韓格格仰著臉龐,她依稀看到了男人的長相,面板很白很緊實,看著很年輕,一點兒也不老,而且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

武玄挑眉,“你有什麼?”

韓格格努力保持理智,“我有很多很多錢,可以都給你。”

“我不缺錢。”

韓格格頭腦昏沉沉的,感覺自已已經到了極限,“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武玄似乎笑了一聲,又似乎沒有,就在韓格格感覺到胳膊上多了一隻手時,她驚恐到汗毛都炸了起來,睜大眼努力地看著眼前的三爺。

武玄冷冷地看向唐大,“這女人我要了,你們出去。”

唐家三兄弟站在原地默了默,明顯不樂意,但武玄一個冷眼丟過去他們就都老實了。

“這女人身份特殊,舅舅小心別玩壞了,我們哥幾個回頭來帶她走。”

之前被吩咐去帶女人過來的屬下剛好來了,帶了十幾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唐大趕緊讓人進來讓武玄挑,武玄一一掃了一眼,發現跟懷裡的簡直沒法比,“都滾下去。”

唐大沒奈何只好領著人離開。

武玄幾個手下也極有眼色地出去站在門口守門。

包廂裡一下安靜下來,韓格格知道自已暫時脫離了唐家幾兄弟的魔掌,她掙扎著站好,眼皮掀了掀看了看眼前高挑精瘦的男人,別開目光去找窗戶,找到了,她踉蹌著走過去向外張望,這裡好像是三樓,下面還有個半圓形的穹廬,她跳下去估計也不會死。

她開啟窗,想要爬到窗戶上,可是雙腿綿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她急的冷汗直冒。

這時,後衣領被武玄一把抓住,他冷笑著斜睨著她,“你不乖。”

他用力一扔,輕而易舉把她管在地上。

韓格格咬著嘴唇,耷拉著眼皮看著地上繡著繁複花紋的地毯,她慢慢抬眼,看到男人在屋裡轉了一圈,從不起眼的角落摸出好多攝像頭,做完這些後,漫步來到她面前,一把拉起她朝著一個隱蔽的房門走去。

裡面有一張圓形大床,邊上還有奇怪的沙發和一些她從沒見過的設施,但她不傻,這些東西一看就知道做什麼用的。

拽著她的男人是個情場老手。

她突然有些犯惡心,不自覺乾嘔起來,可她許多天沒正經吃一頓飯,胃裡什麼都沒有,只是生理性地乾嘔著。

武玄被她氣壞了,捏著她的下巴冷笑,“你嫌棄老子?”

剛剛是權宜之計,如果能逃跑,她自然想逃,可是眼下已經徹底沒了機會,虎落平陽被犬欺,眼下只求自已能得到善待,“沒,不是,我……太餓了。”

“老子餵你吃。”武玄一點不客氣,把她摁倒床上,伸手就剝了她身上的衣物,韓格格掙扎著,“你還沒洗澡。”

“老子乾淨著。”武玄根本不聽她的。

韓格格掙扎,“我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