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子的光澤度也可以看出,是被精心鑄造而成。
不知份量怎麼樣。
軒轅戰搓了搓手,正準備伸手去拿。
櫻桃搶先一步,擋在楊老漢和女兒的面前,嫌棄的說,“這位姑娘,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金子封口吧?他們父女受到的苦難,可不是兩盤金子可以還得清的。”
軒轅戰清清嗓子,提醒道,“這位小仙女,是可以還得清的。”
櫻桃瞬間就被氣得紅了眼,扭頭瞪向軒轅戰,“你在胡說什麼?見錢眼開的傢伙。”
軒轅戰看著櫻桃一副快要被他氣哭的樣子,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退後半步,像是被嚇住一般,道,“你這個小仙女,脾氣也太暴躁了。”
他們你來我往的,全然忽略兩極閣的弟子。
吳銘舞梓的臉色越發得難看,但還是忍下想要趕走軒轅戰的心思。
她只看著楊老漢,儘量柔了語氣,說,“老漢,收下吧。”
楊老漢哪裡敢收兩極閣的東西,拼命的搖著頭說“不要”,幾乎要哭出來。
他的女兒也是一副悽苦模樣的看向楊老漢,“爹爹,他們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用錢買我們的命嗎?”
這種被人誤會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
吳銘舞梓垂著眼簾,尚未來得及解釋時,櫻桃在旁又問,“對啊,萬一,他們收了錢,選擇私了,那外面的人誤以為是我們佔了便宜,又或者有人盯上他們得到的那點好處,那又怎麼辦?”
她掂掂手裡的法器,“還有那貨,等哪天能站起來了,再來騷擾,又當如何?”
櫻桃的發問,可謂是句句有理。
軒轅戰摸著下巴,認可的說,“不錯,不錯,小小年紀,思維縝密,邏輯清晰,很有前途。”
“我自然聰明得很,不用你說。”櫻桃對軒轅戰又來了意見。
櫻桃無視軒轅戰與櫻桃之間的互動,轉頭吩咐身邊的弟子,將凌白託進來,按頭向楊老漢父女道歉。
凌白就這麼硬生生的被託進來。
這小子仗著著身上那點修為,還能撐得住一口氣,但也扛不住這般折騰。
他艱難的看向吳銘舞梓,道,“閣主,弟子知道錯了,弟子以後……”
吳銘舞梓鄙夷的看了凌白一眼,像是看個廢物一般,不願意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吳銘舞梓身後的一名弟子上前,雙手扶著楊老漢,說道,“老漢放心,他已經被閣主下令重罰,傷也必然是養不好了。”
凌白聽到這句話時,又驚又怒的顫抖起來。
無人理會他。
“如果這小子敢上門尋仇,兩極閣將對他發追殺令,必是不會手下留情。”弟子繼續道。
凌白的臉是白得不能再白。
瞧!
他還真的是這般打算的。
他是想要著等他的傷好得七七八八,再尋個時機,好好的教訓楊老漢父女。
可是這位他曾經的同門,一句話就堵住他的後路。
仇是不能報。
一旦動手,就會被下追殺令。
另一名弟子上前一步,用力的踢了凌白一腳。
凌白疼得張大嘴巴,只見滿口鮮血,看著很是嚇人。
楊老漢的女兒也的確被嚇得大叫一聲,躲到楊老漢和櫻桃的身後。
弟子道,“凌白,道歉。”
道歉?
凌白還沒有向人道過歉。
但當張大彪涼涼的眼神飄過來時,他渾身一顫,艱難伯說了句“對不起”。
他倒是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著實是沒有氣力了。
那位弟子在退回到吳銘舞梓的身後前,又補了一腳。
凌白疼得昏迷過去。
吳銘舞梓再次看向楊老漢,抬手指向那金子時,櫻桃再一次開口,“我們可不收兩極閣的東西,怕是傳出去,會被人誤會的。”
“這位姑娘,你放心,我兩極閣向來不做惡事,只是出了這麼一個敗灰……”那弟子還想要再勸。
櫻桃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一道身影從她的身邊閃過,立在兩大盤金子的面前。
原來是軒轅戰。
軒轅戰伸手拿起一塊,輕輕掂了掂,驚訝的瞪大眼睛,半張著嘴巴。
他的樣子更傻了。
“放下。”託著盤子的弟子被軒轅戰嚇住,脫口而出。
軒轅戰眼都沒有抬,聲音不大不小的說,“哇,好沉的金子,好實在,真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手,去接托盤。
弟子用力的託穩盤子,絕對不肯鬆手。
軒轅戰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卻接另一個盤子。
自然,另一位弟子也是緊緊抓著盤子,嫌棄又厭惡的看著軒轅戰,“這位小兄弟,這金子可不是你的。”
“哎喲,我們是好朋友,我就替他收了。”軒轅戰的雙手一轉,便從兩名弟子的手裡輕巧的拿過兩盤金子。
他不等弟子再來奪,腳尖一點,整個人身後飄去。
“特別沉,你掂掂。”軒轅戰對八百說。
八百還真的是拿起一錠金子,沉著臉,輕輕一託,回道,“主子,這很不錯。”
“好嘞,走吧!”軒轅戰就這麼大方的端著兩個盤子,大搖大擺的走離兩極閣。
八百上前,依然是兩隻手各抓著楊老漢父女,帶著他們往外面走。
張大彪不知從哪裡甩出一塊帕子,對著吳銘舞梓嬌笑著,“舞梓美人出手大方,我替楊老漢一家謝謝了。”
原本端著盤子的弟子,已然回過神,惱羞成怒,喝道,“這些金子是給老漢的,你們憑什麼拿走。”
張大彪拿著帕子,輕掩住唇,搖著頭,說道,“我們自然是憑著老漢對我們的信任,倒是你們兩極閣的弟子,莫要以為丟出這貨,就能真的脫得清乾淨。”
她在走時,還在吳銘舞梓的心頭紮下一根刺,道,“這貨將這麼大個姑娘帶回兩極閣中,真的無人知曉嗎?”
自然不可能。
看到的人必然不會少。
但凌白向來如此,身後又有大家業,想必……
吳銘舞梓登時沉了下臉,攔下要去追軒轅戰搶回金子的弟子,冷然道,“不必去追。”
“我也會查清你們隱瞞之事。”
她顯然是相信了張大彪的話。
兩極閣的弟子想要解釋,卻見吳銘舞梓的身影一飄,便從他們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