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盤前的10分鐘,市場上依舊是瀰漫著看衰江河實業股票的氣氛,所有的人都不敢再碰這支股票了,所有人都覺得今天可能是這支股票大跳水的開始。

沒有人會相信這支股票還有上漲的機會,不過僅僅過去了三分鐘之後,突然在2塊6毛8這個位置上,再次出現了巨量的買盤。

可是這個時候拋盤已經被野村證券消耗的差不多了。

2塊6毛8——沒有人賣出了。

兩秒鐘之後,報價就到了,

2塊7毛8——依然沒有賣出。

2塊8毛8——還是沒有人賣出!

又是不到30秒的時間,江河實業的股票,又被快速拉昇到了三塊錢之上。

同時當天的收盤時間到了,江河實業最後的收盤價為3塊08分!

股票市場收盤了,倪永孝卻在大傻的陪同下,坐了汽車來到了港島交易所的門口。

自已已經安排人在江河實業這支股票上,大肆炒作了一番。倪永孝今天忽然來了興致,想去交易所看看究竟。

實際上他有一個心裡的真實想法,沒有對周圍的人說起。

Cindy這兩天分外繁忙,倪永孝都沒有怎麼見過她的身影。

倪永孝今天來到交易所門口,是想接Cindy回家,重溫一下兩個人的浪漫生活。

倪永孝走進交易所大門的時候,股票市場還沒有收市,許多人正在經歷著江河實業最後跌宕起伏的8分鐘。

倪永孝就這麼獨自一人悄悄走進了交易大廳,他沒有讓大傻跟著,而且他把死侍們也都留在了大廳之外,他不想因為他們,造成股票市場中不必要的混亂。

走進交易大廳之後,倪永孝只見迎面牆上掛著一面巨大的電子顯示屏。

各種股票在不停重新整理著紅紅綠綠的數字,正在倪永孝費力的從這些跳動的數字中,想找出點什麼規律的時候,他身旁忽然被人碰了一下,倪永孝低頭一看,一張名片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先生,剛進入股市吧?有許多事情可能你還不是十分了解,今天你算來著了,鄭博士一會兒收盤結束後,將舉行一次股票講座。先生,不妨來聽聽。這個講座是免費的,聽聽你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倪永孝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服,繫著一條俗氣的不能再俗氣的領帶,正口若懸河的對自已推廣著鄭博士的講座。

這個年輕人不等倪永孝作出任何反應,他已經將鄭博士的名片塞到了倪永孝的手裡。

倪永孝看了一下上面的文字介紹——什麼哈佛畢業的博士啊!華爾街的精英啊!港島金融界的翹楚啊!亂七八糟互不搭界的Title充斥在這張鄭博士的名片上。

倪永孝心中暗笑一聲,沒想到一進門就撞上個騙子,真是搞笑的很!

可就在他想隨手扔掉這張名片的時候,那個年輕人又在向股票大廳裡的其他人介紹著鄭博士。

倪永孝這時才冷靜的觀察著這個年輕人,他鍥而不捨的對所有大廳裡的人推廣著鄭博士的講座,而且大廳裡都是一些上了歲數的阿公阿婆,一看就是對股票投資沒有什麼概念的人。

都是被人忽悠來的,聽說買股票可以賺大錢。

可以說這些人是典型的韭菜,你也可以說他們是一群毫無組織的散戶。

正在倪永孝觀察那個年輕人,他看的甚至有些出神的時候,大傻忽然來到了他的身旁。

“倪先生,那個傢伙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讓我去把他轟開。”

“慢著。”倪永孝一把抓住了正準備朝著那個年輕人衝過去的大傻的胳膊,“不要管他,你們出去等我。”大傻看倪永孝這麼堅決,只好悻悻的走了出去。

很快的,股票市場結束了一天的交易,倪永孝注意到大廳裡的阿公阿婆們全都垂頭喪氣,他們都被尾盤江河實業的暴漲暴跌,搞得昏頭轉向。

【操作江河實業股票的大戶簡直是不講理啊,他們拉起來,砸下去全都是論秒鐘記的,這我們哪裡反應的過來呀!】

【就是啊,我們這些小散戶根本就沒有機會賺到錢呢!】

【一秒鐘就跌了5毛錢以上了,這要我怎麼活呀!】

【可是還有兩秒鐘漲上去三毛的時候呀!你要是手快,你早就趕上發財了。】

【你倒是說的輕巧,你去給我交易一下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賣得出去!】

【這個江河實業現在怎麼抽風一樣!一會兒漲起來沒完,一會兒跌下去沒夠,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待會兒這個鄭博士有講座,我們是不是去問問他這支股票到底如何呀?】

【是啊,鄭博士應該看得很準的,我們去問問他吧,走吧走吧。】

股票大廳裡的人很快就朝著一個角落集中了過去,只見證券交易所裡的幾個工作人員,搬來了一個講臺和一把椅子,在講臺後面還豎著一塊黑板,股民們就3322的拉了幾把椅子坐在黑板的面前,等待著鄭博士開講。

倪永孝看著有趣,也正想湊過去聽聽,這時Cindy從大戶室裡走了出來,她看見倪永孝分外欣喜。

“你怎麼來了?”Cindy問道。

倪永孝急忙做出一副親密的姿態,“你這兩天辛苦了!我特意來接你回去,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一下吧!”

“慶祝什麼?今天跌的很慘哦!”Cindy故意挑逗著倪永孝。

倪永孝微微笑了笑,“就你們這些手段,騙騙他們也就罷了,你們是騙不了我的。”說著倪永孝用手指了指那些在角落裡準備聽課的阿公阿婆們。

“這是怎麼回事?證券交易所裡還有人上課嗎?”倪永孝好奇的問道。

Cindy看到倪永孝問這件事,看了代一眼,隨後說道:“哦,這個鄭博士是和交易所合作的一個財經博士。據說是從歐美留學回來,他跟人說是在華爾街幹過的,不過據我所知他是在華爾街虧了大錢,在那邊待不下去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