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已是被人設計了,可是,其中的冤情只有他自已明白,估計無論他怎麼辯解,也沒有人會相信他。

山本一郎自已也承認,他確實見了蕭芳芳,但是,實際情況並不是他主動要見蕭芳芳的。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他和幾個同事在自已家附近的一個酒廊裡喝了一會兒酒,隨後他們就準備各自回家了。

山本一郎剛離開酒廊,走了一條街都不到,就接到了酒廊裡的電話,說櫃檯上有他的東西。

山本一郎發現自已剛出門沒有多久,就決定返身回去拿自已落下的東西。

山本一郎推門走進酒廊的時候,他沒有注意酒廊裡有沒有人,就徑直走到了吧檯,向酒保詢問自已什麼東西落在了這裡。

那個酒保看了看他,隨後讓他在吧檯稍等片刻,他就轉身走了進去。

山本一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感覺到有些奇怪,但是由於酒精的原因,他也沒有多想。

山本只在吧檯旁邊站著,他以為酒保可能去去就會回來,結果不想半天酒保也沒有回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身邊出現了幾個零散的酒客,其中一個美女正是蕭芳芳。

山本是見過蕭芳芳的,不過那是在蕭凱源舉辦的酒會上,山本一郎也被邀請參加,他只是遠遠的看見過蕭芳芳,但是印象不是很深了。

此時,他閒著無趣,正好蕭芳芳走過來,舉起手中的酒杯,問他要不要喝一杯,山本禮貌的對她笑笑婉拒了。

隨後蕭芳芳好像喝醉了一般,直往他身上撲,山本出於禮貌或者是出於職業上的本能,把蕭芳芳扶到座位裡坐下,在這個過程中,他跟蕭芳芳多多少少是有過一些肢體上的接觸的,但是山本的印象裡,這完全是出於禮貌的,一些社交上的動作,絕對沒有一絲出格的舉動。

山本並不會想到,自已可能正被攝影鏡頭瞄準著,所以他沒有在意這整個的過程。

等了半天酒保也沒有回來,山本也沒有發現自已身上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遺失在酒廊之中。

再當他在看到蕭芳芳有些醉態難支的情形之下,山本還是扭頭離開了。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已和蕭芳芳在酒廊裡這麼短暫的相遇時間,居然被有心人拍成了照片,還登到了緋聞小報上。

現在這張報紙被人送到了他的桌前,山本心裡明白自已現在再怎麼辯解,也和江河實業股票突然上漲,脫不開干係了。

那麼史密斯那夥人肯定會更加堅信,就是山本違背承諾搶先買進江河實業的股票。

“怎麼會這樣?山本君。”山本一郎的助手,田中久常充滿疑問的眼神看著山本一郎。

“田中君,如果我告訴你,我是被陷害的,你會相信我嗎?”山本一郎一臉誠懇的看著田中久常。

“我當然相信閣下,可是這個照片怎麼解釋呢?”田中久常問道。

山本一郎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田中久常。

“哦,原來如此。”田中久常是相信山本一郎的,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江河實業的股票價格被突然拉起,並不是他們公司所為,再加上山本給他的解釋,他更加相信,自已的公司和山本君是被人陷害。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田中久常看著山本一郎說道。

“田中君,你還有什麼疑問?”

“你說你見到蕭芳芳是昨天晚上,可是這張報紙刊發的日期卻是在江河實業股價被拉昇前的一天,這怎麼解釋呢?”聽到田中久常如此說,山本一郎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事情,自已沒有注意到。

他急忙找出報紙,一看發行時間,確實是在江河實業股價拉昇前的一天。

這下把山本一郎也搞糊塗了,這怎麼可能呢?陷害他的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山本一郎和田中久常都被眼前的這張報紙搞得稀裡糊塗,但是時間不等人,馬上就要開盤了,新的一天,戰鬥又將打響!

這一天剛開盤,江河實業的股價再次跳空高開,而且今天投資者發現,買盤已經不能用兇猛,而簡直可以用殘暴來形容了。

江河實業的股價只要一掛出賣盤,馬上就被大量的買盤吃進。

跳空高開之後,緊接著就是一波凌厲的上漲,江河實業的股票價格,很快就突破了兩塊錢,一路上漲,輕鬆突破了2塊5毛錢,瘋狂的直奔三塊錢而去。

此時,怡富證券公司裡史密斯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是Jack打過來的,他告訴史密斯一切順利,他已經吩咐手下人毫不猶豫的大量吃進了江河實業的股票。

不過他有一個擔心,照這麼發展下去,很有可能賣盤會越來越少,同時由於股價波幅過於巨大,很有可能會引起交易所對他們實行監管。

但是現在已經到了箭在弦上地步的史密斯,顧不了這一切了,他對Jack說,“不用管那麼多了,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辦就好了,你一定要記住,絕不能讓山本一郎那個狐狸得到了任何一丁點兒的好處。”

而在野村證券這一邊,田中久常匆匆忙忙跑進山本一郎的辦公室。

“不好了,山本君,江河實業的股價,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上漲,再這麼發展下去,我們根本就沒有買進的可能啊!”

“那你就高掛幾毛錢,我就不信,我把價格推高了,還沒有人肯賣給我嗎?”

“山本君,你不知道,今天在市場上出現了一股簡直是不講理的勢力,他們根本不在乎價格,只要是江河實業的股票,他們毫不猶豫的吃進,別人根本沒有和他們競爭的可能。”

“笨蛋,你們全是一些只會吃飯的笨蛋!”山本一郎對田中久常破口大罵,他現在已經完全有點方寸大亂了。

現在山本一郎在所有人看來,他是打響了買進江河實業股票的第1人。

可是隻有他自已知道,實際上他根本沒有買多少江河實業的股票,卻擔上了這個惹人嫌的虛名,卻沒有分到任何一點的好處,這讓山本一郎怎麼可能不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