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宇,別胡鬧。”風曉有點看不下去,也希望保留通州學堂最後的尊嚴,免得被人說通州學堂最後連治療師都要上場。
“風校長,我想這位詹同學敢上來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我們很願意和他切磋切磋。”嚴擎提議道,他第一次見口氣比自己還大的人,很好奇哪來的自信,而且他記得進來第一次問話的時候,就是此人向他回答的。
當然是古默啊,難道是我呀?
他現在記起了詹宇當時的語氣,對於古默的名字,如同調侃一般隨意。
風曉給了詹宇一個趕緊離開的眼色,但詹宇並不回應,而是接著說道:“請。”
嚴擎點頭示意,江州學堂未敗的六人中,一個光頭肌肉男走了出來,說道:“江州學堂,杜鍾,請指教。”
對比詹宇的細胳膊細腿,杜鐘的肌肉型身材有了巨大的對比度,他整個人充滿力量感,臺下一些女觀眾不忍看到一面倒的情況,害怕詹宇被打的血肉橫飛,臉上佈滿了擔心。
畢竟從臉蛋上看,詹宇屬於稜角分明的陽光男孩,而杜鍾則是光頭鬍渣男,無論從學堂上還是個人觀點上,大部分人都是支援詹宇的。
比試開始。
杜鍾取出金色大錘,他是錘系武器精通覺醒者,兵級職業和馮小小一樣是戰士,可惜沒有馮小小的力量精通天賦,只能透過後天的鍛鍊將肌肉力量提升。
詹宇假裝吟唱,龜殼流再現,御守盾、清心術、體力光環、勇氣光環於一身,非常標準的治療師技能展示,靜靜待在原地。
看著對面詹宇表情淡然,杜鍾突然有點無從下手,畢竟是第一次在戰鬥比試中攻擊治療師,以往的對手都是互相對抗,技能互懟,現在突然一個人畜無害的人站在面前,也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攻擊了。
猶豫了半刻,杜鍾還是掄起了大錘,對著詹宇轟了過去,然而,所有人猜想的血腥畫面沒有出現,大錘就簡單地在御守盾上撞了一下。
詹宇早就有準備,在大錘擊中御守盾的瞬間,馬上釋放第二個御守盾,由於釋放太快,並沒有人發現。
畢竟,在所有人認知中御守盾只能抵擋一次攻擊,現在只能歸根於詹宇技能經過了改進,效果更強。
“光頭,你吃飯了嗎?”詹宇嘴角微揚,問道。
杜鍾也是不敢相信自己攻擊竟然被擋住了,氣說道:“你會後悔說出這句話。”
兵級技能,旋風錘。
杜鍾也認真了起來,腳上一蹬,身體立即旋轉起來,將大錘以高速橫向旋轉攻擊,不斷往詹宇逼近。
蓋倫是吧,鍾無豔是吧。詹宇心想。
所有人看著大錘快速逼近,而詹宇還是一動不動的樣子,又開始擔憂了起來,目前來看,詹宇的治療師技能確實運用得爐火純青,但終究是一個治療師,又能改變什麼呢。
可是,結果又一次顛覆了大家的猜想,杜鍾每一次大錘的敲擊,只能使詹宇的御守盾閃爍一次,卻遲遲無法攻擊到詹宇本體,甚至他還有空伸了個懶腰。
詹宇已經把大錘擊打當做了音遊,每敲一次就補一次御守盾,別說還挺有節奏。
“光頭,還不累嗎?”詹宇再次挑釁道。
聞言,杜鍾更是上頭,今天不破了你龜殼我就不姓杜,腳步再次加速,旋轉速度也隨之加快。
於是,臺上的畫面變成一個人在轉圈,一個人在無所事事。
“你不累,我可站累了,該結束了。”詹宇輕聲道。
微微踏出一步,詹宇搶在杜鍾一次轉圈的後搖中,一個膝撞痛擊杜鐘下體。
雖然杜鍾滿身肌肉,但明顯有個位置沒有得到足夠的鍛鍊,他瞬間失去戰鬥能力,捂著下體冷汗直冒,聲音沙啞地幹喊著。
“嘶~”臺下男生也感同身受。
勝負已分。
“勝者,通州學堂,詹宇。”風曉捂了捂額頭,汗顏道。雖然結果是好的,但這場戰鬥太詭異了,他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都是第一次見如此場面,而且他並沒有往詹宇已經學會其他技能的方向思考,權當他身體素質不錯。
一般存在兩個A級及以上戰鬥天賦的覺醒者可以稱之為天才,如同嚴擎、馮小小、還有這個杜鍾,但並不是天賦越多越好,單一天賦能力足夠拔尖也是可以稱之為天才,如古默。
但治療天賦有史以來,從未出現過雙天賦及以上的人,而且因為詹宇不需要吟唱,所以壓根沒有人認為他在釋放技能,大部分人都只是以為他身體素質強而一擊即中要害。
“你們通州學堂的人就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取勝嗎?”吳浩馬上跳了出來。
攤了攤手,詹宇解釋道:“我也不想啊,我叫了你們一起上,可你們不聽呀,我的技能他一個人可承受不住,只好選擇我傷害最低的攻擊方式了,實在慚愧。”
“你…”吳浩啞口無言。
聞言,嚴擎終於坐不住了,沉聲道:“既然詹同學認為我們最好一起上,那今天就如你所願。”
看到剛才詹宇這麼輕描淡寫擊敗杜鍾,嚴擎開始正視這個對手,因為他自問做不到如此輕鬆。
見狀,風曉再次給了詹宇一個眼神,別胡鬧了。
詹宇微微一笑,無視了校長的眼神,對著江州學堂未敗的五人拱了拱手,自通道:“請指教。”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以嚴擎為首的五人同時取出武器,除了嚴擎是火木雙屬性,其他四人分別是冰、劍道、土和弓箭精通。
面對兵級對手,詹宇自信他們並不能破自己防,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取出了紫電裂空槍,此槍一出,場上雷聲轟鳴,紫色閃電從槍身至他手掌來回遊走著,輕輕舞了幾下擺好架勢,槍尖劃過的空間裂縫在空中留下了頃刻間的印記,配著他風輕雲淡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鎮守魔物城池的大將。
“詹宇的武器好帥啊,不會是什麼王級帝級武器吧。”
“不不不,我之前看過課外書,只有神器才可以引動自然之力。”
“其實,我覺得人更帥。”
“就算他輸了,我也要找他籤個名。”
臺下開始議論紛紛,全場的目光都被詹宇吸引了過去,以至於江州學堂五人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
“學堂有規定,大學之前不能使用將級以上武器。”風曉提醒道,畢竟武器也是實力一部分,要是有資源的人直接甩一堆高階武器,別人根本不用打就輸了。
“這把槍剛好將級,風校長如果不信可以問鑄造學院陸添才。”詹宇回答道。
聞言,風曉又理解了,他對陸添才很有印象,喜歡搗鼓神器外觀的武器,而且是今年最早邁入將級的學生。
嚴擎率先拉回焦點,五人分別站位,弓箭手在最後方伺機而動,劍士近戰壓迫詹宇限制走位,其他屬性法師吟唱進攻,算是給了詹宇足夠的尊重,承認了他的實力,每人都全力以赴。
見對方形成了包圍圈,詹宇深知簡單的御守盾已經不足以應對,順風術悄悄釋放了,周圍吹起了微風,他利用體力光環的加持,不停規避著五人不同的技能,只有當避無可避的時候才用御守盾抵擋一次。
對方五人技能在場上亂飛,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場上的風是因為詹宇而出現的。
詹宇的行動如泥鰍一般,五人持續了兩分鐘的進攻仍然摸不到他衣角,劍士眼神一晃,看到了嚴擎的指示,一連串劍技突然如狂風驟雨般連續進攻,誓要限制詹宇無法分神。
見此,詹宇猜到對方應該要放大招,他目前還沒有完全暴露底牌的打算,思考著應對方法。
半晌,三個法師將火,冰,土三個兵級技能已然吟唱完畢,劍士立即使出多段斬,從詹宇四周各個方位凌厲進攻,只為讓詹宇無法離開。
兵級技能,火龍彈,雪花舞,小型沙暴,還有一個弓箭手的貫穿箭緊隨其後。
四個技能對著詹宇徑直而去,在即將擊中的前一刻,劍士放棄進攻,立即利用劍技後撤。
然而,學過數理化的詹宇微微一笑,並不覺得存在危險,反而很感激對方送來的技能。
他先衝向小型沙暴,利用御守盾抵擋,沙暴瞬間炸開蔓延,再加上順風術使沙塵蔓延至臺上全場,再微微一個空間跳躍,火龍彈與雪花舞相撞,產生巨大的霧氣,加上剛才沙塵滾滾,臺上再也看不清人影了。
最後的貫穿箭被御守盾擋下,詹宇拾起箭後一個空間跳躍到劍士背後狠狠一插,在劍士反應過來回頭前,再次空間跳躍,消失不見。
他早已在之前記住了每個人的位置,他們五人也是被突如其來霧氣搞得措手不及,失去方向。
霧氣裡,雷鳴不斷,都以為是詹宇的槍搞出的動靜,實際是詹宇找到了幾個法師和弓箭手的位置,用掌心雷給他們來了一次親密電療,瞬間的高強度電擊讓他們徹底陷入昏迷。
順風術全力施展,臺上情景逐漸清晰,臺上最後站著兩人,只見詹宇手握長槍,槍尖抵住了嚴擎喉嚨,掌控了嚴擎的生死大權。
而在詹宇的身後,躺著一個弓箭手和冰系土系兩個法師,最後的劍士是趴著的,背上還有弓箭手的弓箭插著。
此情此景,所有觀眾都震驚得無法形容,默默屏住了呼吸。
“你們輸了。”詹宇直視嚴擎的眼神,長槍微微在他的喉嚨再次極限靠近。
實在沒想到一個霧氣之後,隊友全部覆滅,自己也被掌控了生死,實在想象不出這期間發生了什麼,無奈吞了一下口水,洩氣道:“我認輸。”
“學堂交流賽,勝方,通州學堂。”風曉也被現場情況震撼到,為了公平起見,他並沒有干擾比試,他原以為詹宇中技能後會直接分出勝負,霧氣會很快消散,所以霧氣裡的情況他也沒有關注。
“耶!”所有通州學堂的學生爆發出巨大的聲浪,這是憋了一天的氣,終於釋放了出來,也意味著未來大家都可以享受半價的學分優惠。
“詹宇!詹宇!詹宇!”大家盡情的歡呼。
至於詹宇怎麼做到的,管他呢,贏了就行。
“你們有沒有發現,詹宇的技能吟唱好像特別快。”李傲天第一個發現詹宇特殊之處,向旁邊幾人說道。
“宇哥嘛,有點不正常也是正常的。”葉風自認為對詹宇很瞭解。
馮小小聞言也點了點頭。
真是沒心沒肺的兩人,李傲天搖了搖頭,也享受著當下的喜悅。
“我就知道你行的。”人群裡,朱嫚由衷地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