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賽終於到了最後一天,前20名的名單出爐,即將決出最後20人的名次排序。

詹宇看到名單裡認識的還不少,葉風、李傲天、馮小小、胡健、朱嫚全都在,感嘆道:“看來老子在學堂混得挺開啊。”

最後這20人已經沒什麼治療賺頭了,詹宇索性收了治療小攤,今天安安靜靜地當一回觀眾,也想知道學堂目前最強的20人真正的實力。

決賽的規則和之前有所不同,第一場比試和之前一樣分出勝者組和敗者組各10人,之後比試臺會分為兩個區域。

一個區域由敗者組迴圈賽決出11—20名。

另一區域則由勝者組進行挑戰賽。

抽籤環節結束,第一輪比試開始,詹宇發現認識的人都沒有成為對手,除了其中一組。

馮小小VS朱嫚

“我最喜歡看女孩子打架了。”旁邊有人起鬨道。

“蘿莉vs御姐,確實有看頭。”路人附和道。

“買定離手,馮小小一賠五,朱嫚一賠二。”有人開了賭局。

詹宇也是好奇,問道:“為什麼馮小小賠率更高,我看她之前戰鬥技巧挺強呀。”

“我這是有情報的,朱嫚傍了胡健這個大款,胡健的家族肯定給過他們提升實力的資源,說不定她一直沒有使出全力,反觀馮小小雖然之前看起來是很強,但她應該已經沒有底牌了。”旁邊有人解釋道。

透過這幾天治療,詹宇的學分賬戶已經高達400多分了,還沒算上待收欠款300多,就算排名賽拼死拼活拿了第一也才1000學分,讓他有一種躺贏的錯覺。

“壓100學分,馮小小贏。”詹宇冷不丁冒了一句。

“嘶~”聞言,附近的人都吸了口氣,大家都是幾分幾十分的小打小鬧,一下子100學分,也太猛了。

“同學,你認真的?”賭局的莊主也是不敢相信,要是詹宇賭贏了,那自己就要賠上500分,就算把賭局全部學分加起來也不夠他賠的。

“怎麼,不敢接?”詹宇疑惑道。

“接,接,馮小小100學分。”被這麼多人看著,莊主也是硬著頭皮說道,只祈禱馮小小一定要輸掉,白拿100學分的誘惑也是巨大的。

比試已經開始了,朱嫚不給馮小小靠近的時間,快速吟唱,利用冰元素在場地上鋪開大量冰渣和光滑的冰面,限制住了馮小小的衝刺。

朱嫚不僅僅是一個花瓶,即使以前在五中,也是考試能名列前茅的存在。

馮小小見前進受阻,第一反應是用蠻力把大刀砸向地面,硬是砸出一條路來,不過速度明顯變慢了。

望著依然在靠近的對手,朱嫚也是不慌不忙,她從不認為這種冰面能有效限制住對方,她的目的僅僅是需要足夠的吟唱時間就行了。

兵級技能冰錐術。

朱嫚周圍冰元素聚集,一輪持續的冰錐朝著馮小小呼嘯而去,只見馮小小臉上佈滿了凝重,急速掄起大刀將面前的冰錐一個個擊落,白色的繡花裙還是被漏網的冰錐劃開了幾道裂痕,鮮血暈染開來。

詹宇覺得馮小小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見馮小小還能支撐,朱嫚開始吟唱最後一個技能,持續釋放技能已經讓她的精神力有點恍惚不定了。

冰牢術。

馮小小四周的冰面瞬間破裂,數十道冰刺圍著她瘋狂生長,不斷擴大,觀眾們似乎即將要看到一個蘿莉被刺成馬蜂窩,有些女觀眾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就在這個瞬間,一把赤紅大刀破開冰刺徑直飛往朱嫚位置。

御刀飛擊。

馮小小在冰刺完全封閉自己的前一刻,用出了第一個技能,將大刀向著朱嫚徑直投擲出去,緊接著,留在原地的她瘋狂運用力量技能擊打身邊的冰刺,延緩封鎖的時間。

場面瞬間變成了兩個人的時間賽跑,究竟是馮小小的刀先插中朱嫚,還是朱嫚先冰封了馮小小。

當然,主動權在朱嫚手裡,她只要放棄控制冰牢術,完全可以躲開馮小小的刀,但是,她也知道一但放棄了這次機會,她將沒有辦法再次限制馮小小近身。

眼看大刀近在咫尺,朱嫚感覺這幾秒無比漫長,馮小小太過於頑強了,冰牢術始終無法徹底冰封她的行動,最終在大刀襲來之際她還是放棄了控制,默默躲開。

失去精神力的支撐,冰牢術就是一堆普通冰塊。

馮小小終於破開冰刺,因持續的體力消耗而瘋狂喘息著,胸前的兩隻“小白兔”也隨之抖動,惹得部分男觀眾氣血湧動,還沒看過癮,馮小小便抓緊機會向著朱嫚奔襲而去,利用近身優勢持續進攻。

朱嫚的精神力已經所剩無幾,幾乎是靠著本能利用凝冰術抵擋著馮小小的近身搏鬥,不小心就捱了幾拳。

如果說普通兵級覺醒者更像是一招一式毫無章法地使用技能,那麼馮小小就是對每個技能都融會貫通,加入到了自己的連招裡,顯得進攻動作行雲流水。

“我認輸。”朱嫚神色落寞,低聲道。

聞言,馮小小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一改剛才戰鬥的凝重,重新露出天真的笑容。

“20強第一輪比試,馮小小勝,進入勝者組。”裁判老師喊道。

“等下很快就要開始最後的挑戰賽了,需要找導師治療一下嗎?”工作人員向馮小小提醒道。

這次比試是馮小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受傷,之前比試都是碾壓式的,最多也就貼個創可貼。

往臺下望了望,視線搜尋到某個人,馮小小說道:“我找詹宇就行。”顯然,經過這幾天打響的名氣,詹宇已經是一個招牌了。

朱嫚反而沒怎麼受傷,主要是精神力需要休息恢復一下,但無緣前十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離開的背影都有點落寞。

不過,最傷心的不是朱嫚,而是準備賠詹宇500分的賭局莊主,他已經在思考,在哪一棟教學樓跳下來能死的體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