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婉兒:“啊啊啊啊啊……”。
言婉兒猛的跑過去,一把抱住圓圓。
孟晚凝也跟過去,三人抱作一團,開心的慶祝。
霍修錦拿著手裡的弓箭,跑了過來。
“季圓圓,你真的是季圓圓嗎”。
圓圓挺起自己的小胸脯:“是的哇”。
霍修錦:“太棒了,教教我,行不”。
言婉兒:“教你,你能學會”。
霍修錦:“我怎麼不行,我不行,你行”。
言婉兒:“我們家圓圓,是徒手扔出去的,你能嗎,你能嗎”。
霍修錦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洩了氣。
對啊,他箭還射不上去,更別說扔了。
孩子們圍著圓圓嘰嘰喳喳,最後,薛遠舟做出了一個決定。
任命圓圓為小夫子。
薛遠舟找到圓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圓圓大眼睛閃亮亮:“圓圓當小夫子哇”。
薛遠舟點頭:“對的,圓圓小朋友表現非常好,而且天賦也很好,大家也希望圓圓傳授一下自己的方法”。
“綜合一下,我們就任用圓圓為小夫子,大家鼓掌歡迎”。
啪啪啪啪啪啪……
圓圓站在最前面,出盡了風光。
圓圓:上課真好哇,嘻嘻嘻。
圓圓學著夫子的樣子,把雙手背後,像是一個老學究。
轉著圈,時不時的指導一下學生們。
時間一到,上午的學習結束了。
圓圓收拾好自己的挎包,和言婉兒還有孟晚凝手牽手,出門。
到了門口,圓圓和她們一一道別。
圓圓乖乖的站在路邊,等著馬車。
馬車漸漸的走近,圓圓老遠看見了。
舉起小手,打招呼。
“圓圓在這裡哦”。
車伕到了地方,馬車停下。
季十安從馬車裡走下來。
圓圓看見爹爹,先是一愣,然後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季十安走近,圓圓哇的大聲哭了起來。
“哇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季十安把娃抱在懷裡。
圓圓哭的不成樣子。
季十安拍著娃的後背,安慰。
季十安還是挺觸動的,早上看娃什麼事都沒有。
絲毫沒有不適應,心裡還有點小失落。
現在娃哭了,才感覺到,自己在娃的心裡,還是很重要的。
娃被抱進馬車,坐在爹爹的懷裡,還時不時的抽泣。
季十安倒了一杯茶,喂到她嘴邊。
圓圓喝了一點水,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但是雙手,還是緊緊的抱著爹爹。
很是依賴爹爹。
季十安有節奏的,拍著娃的後背。
馬車到了府裡,圓圓才從爹爹的懷裡出來。
季十安用手帕給她擦了擦臉。
季十安:“今天都學了什麼”。
圓圓:“今天圓圓被表揚了哦”。
“圓圓學習射箭,然後,圓圓一扔,“鐺”,箭中靶心,然後薛夫子說圓圓棒棒,大家都說圓圓棒棒,所以,圓圓是小夫子哇”。
“爹爹,你知道什麼是小夫子嗎,就是幫助夫子,教小朋友們射箭,她們都得練習,圓圓不用哦,圓圓在旁邊監督他們,嘻嘻嘻”。
季十安安靜的聽著娃,說自己的流水賬。
圓圓說到激動的地方,還要跟爹爹比劃一下。
季十安卻抓住重點,以前娃肯定是沒有接觸過射箭的。
第一次練習,就射中靶心,這是運氣,還是天賦,回來得測試一下。
著重培養。
娃吃完飯,就去睡午覺了。
季十安從大宛城回來了有幾日了,大宛城的一些事情也都整理好了。
並且呈給了皇上。
主責是大宛城的知府,孫晉中,當然了,憑孫晉中一個人,是不敢私吞賑災的銀兩。
與他的父親,京兆尹孫章丘,脫不了關係。
說起這個,那不得不提當朝太子。
太子是明熙帝的第四個兒子明司謹,是先皇后的孩子。
被冊封為太子。
孫章丘是太子一黨。
透過深入的調查,賑災的銀子,從孫晉中,流入孫章丘那裡。
孫章丘又獻給了太子。
太子用於培養自己的勢力。
明熙帝得知了訊息,大怒。
奪了太子的封號,禁足太子府。
朝堂上一時之間,噤若寒蟬,誰都害怕這件事情,粘到自己身上。
太子一黨,也老實了不少,出頭的大官,都被明熙帝擼了。
京兆尹擼了官,回了老家。
當然,季十安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尤其是太子明司謹,是恨透了季十安。
這天晚上,太子府終究不會安靜。
太子明司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外面,太子妃趙雨薇帶著,兒子明雲漠和女兒明雲渺,在房間外面守著。
側妃夢瑤和女兒明雲初,被趙雨薇關在後院。
夢瑤抱著女兒,眼淚流個不停。
夢瑤:“不知道你父皇會不會有事,這可怎麼辦,你父皇被奪了封號,現在肯定很傷心”。
明雲初任由母親抱著自己,其實她對於明司謹,並沒有太深的感情。
在她的世界裡,只有母親,父親好像可有可無。
她其實都明白,父親並不喜歡母親,他娶母親,不過是看上了外祖的家產。
外祖是大興王朝第一皇商,雖然地位不高,但是很有錢。
父親誰都不愛,他只愛自己。
明雲初比誰都明白,她也嘗試跟母親解釋。
可是母親根本不相信,兩人每次說這些,母親的情緒都非常的激動。
明雲初覺得這很不正常,她從府外找了大夫。
可是什麼都沒有檢查出來,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母親肯定有問題。
母親太不正常了,她愛父親,超過了正常的感情,甚至比愛自己都多。
可以稱得上是迷戀了,像是有什麼癮一樣。
已經10歲的明雲初,看事情看的很清楚。
今天這件事情,太子再沒有翻身之地。
除非,謀反。
可是,她跟母親也不會有好日子,前幾天父親過來母親的院子,兩人在房間說話。
明雲初去偷偷聽,是父親讓母親給家裡要錢,可是外祖父家裡,大部分的資金,都給了父親。
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父親以為外祖父不願給,便和母親大吵一架,然後離開了。
前幾天,母親還在自己面前,埋怨祖父。
聯想這次的事情,父親肯定會把過錯推給母親。
她必須好好籌謀一番。
最好離開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