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圓圓被早早的叫了起來。
圓圓有些生氣,但是不會忘了吃飯。
嗷嗚嗷嗚,一口一口的把飯飯都消滅掉。
季十安看著獨自生氣的娃,表示沒看見,還沒有忘記昨天的事呢!
娃吃飽飯,看著自己的好大爹。
“爹爹,我們去哪裡哇”。
季十安用手指,頂了頂伸過來的額頭,“去官府”。
圓圓大眼睛布靈布靈:“我們要去查案嗎”。
季十安疑惑,別看娃不大,知道的還不少。
“對,去查案”。
娃一聽,更開心了。
呲溜一下,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朝著外面跑去。
只留下一串小奶音:“爹爹,等等我哇”。
然後,娃不見了。
月白接受到眼神,跟了上去。
我們丞相大人在這邊,優雅的吃完了早飯。
收拾好,等那個不省心的娃過來。
雖然我們丞相大人,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可實際上呢!
娃喝水的杯子帶好,娃外出容易睡覺,小杯子帶好,娃路上吃的糕點帶好,還有娃時不時的要喝奶,帶好…………
我們凌管家,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主子收拾東西。
手插不上一點。
一切收拾好了,娃還是沒有回來,季十安剛想讓凌雲過去看看。
門口就有噠噠噠的腳步聲,但是聲音有些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呢,聽起來沒有以前快,反而有些沉重。
季十安和凌雲都疑惑了,這不是娃的風格啊!
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外,突然,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哦,不,是一個棍子。
往下看去,啊,這就對了,是剛才的娃。
可是,帶一個棍子是怎麼一回事。
凌雲過去,把棍子接了過來,看向圓圓後面的月白。
眼神帶著責怪,怎麼能讓小姐拿,這麼大的棍子。
月白接受到眼神,表示無奈。
圓圓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我們粗發吧”。
話音落下,一個人都沒有動。
娃的臉上僵了僵,你以為娃尷尬了嗎?
NONONO。
娃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噠噠噠的跑到爹爹的腿邊,棍子跟著跑,就在距離我們丞相大人帥臉的,兩厘米處。
棍子停了下來,不,是圓圓停了下來。
圓圓抬起頭,笑著看著爹爹。
“我們粗發吧”。
嘴上這麼說,但是我們娃的眼神學著爹爹的樣子,帶著殺氣。
彷彿在說,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好說嗷。
季十安都被氣笑了,凌雲和月白快被嚇哭了。
誰能料到小姐,拿著棍子過來,還差點打了主子的鼻子。
季十安一把把棍子推向一邊,凌雲順勢接過。
然後把娃拎起來,進行大名攻擊。
“季圓圓”。
圓圓聽了,小身子抖了抖,怎麼頭上麻麻的。
圓圓立馬討好的笑:“嘿嘿嘿,爹爹,我們去吧”。
季十安看向那個棍子:“這是幹什麼的”。
圓圓看向爹爹的眼神都變了,彷彿在說,你腫麼這個都不知道。
娃晃盪了幾下,表示自己要下去。
季十安把娃放下,倒要看看,這個棍子到底怎麼用。
娃下去,把棍子拿在手裡,然後往旁邊站好。
慢慢的用棍子敲打地面,嘴裡唸叨著:“威武威武威武威武……”。
畫面停滯,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凌雲試著開口:“所以,小姐,我們為什麼要拿這個棍子”。
我們又不是官府的人,幹什麼要接替官府的工作。
圓圓挺了挺小胸脯,很是神氣。
“壞人不說,拿這個打他嗷”。
哼哼哼,我滴棍子可厲害了。
沒有辦法,眾人都服了,圓圓就這麼拿著自己的寶棍,後面跟著肉包。
坐上了馬車,時不時的還要看看自己的大寶棍。
到了府衙,凌雲先進去通報一下,我們畢竟是中央的官員,他們是地方的官員,進去還是禮貌的,通報一聲比較好。
府衙裡,孫晉中接到訊息,趕緊出來迎接。
圓圓跟著爹爹從馬車裡下來,一下來,圓圓就去找她的大寶棍。
不僅去找大寶棍,還要親自拿著。
接下來,就是這樣的畫面。
我們丞相大人往前走一步,大寶棍慢慢的移動兩步。
我們丞相大人繼續走,大寶棍繼續移,一前一後,很是默契。
孫晉中不知道怎麼的,眼神總是看向大寶棍,總覺得,今天自己得和他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而孫晉中的眼神,落在圓圓的眼裡,就是他害怕自己的大寶棍了,嘻嘻嘻,大寶棍萬歲。
整個官府的官員接到訊息,都出來迎接,他們都是地方的官員,還是第一次看見丞相大人。
有些大膽的,抬頭看,就看見了我們丞相大人嚴肅的俊臉,還有,移動的棍子。
眾人:“???”。
啥意思,來打人來了。
孫晉中當然也注意到了,看了看丞相大人,又看了看丞相府的獨苗苗。
什麼都不敢說,那就當作不知道。
季十安一過來,孫晉中趕緊把上位讓了出來。
然後季十安坐在了主位,圓圓坐在了右手邊,孫晉中坐在了左手邊。
孫晉中一抬頭,好傢伙,跟棍子對上了,越來越感覺今天很不對勁。
對上棍子,就心虛的移開眼神。
自己做了什麼,孫晉中還是知道的。
看在圓圓的眼裡,他就是被大寶棍嚇壞了。
圓圓心裡樂開了花。
季十安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開口詢問:“知府大人,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孫晉中心裡一涼,還是到了這一步。
孫晉中撲騰跪倒在地。
“丞相大人,是下官管教不嚴,讓大宛城的老百姓受苦了,下官有罪”。
季十安眼神一冷,這孫晉中應該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天差不多。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一天的時間,什麼都查的清楚。
即使是這樣,孫晉中也在極力的掩蓋自己,不願說出真相。
昨天就收到了大宛城的訊息,這孫晉中是真的不清白。
就說前幾年修橋,就透過李鍾奎,賺了不少。
季十安:“孫晉中,你爹是京兆尹孫章丘,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口,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孫晉中的身體微不可微的抖了抖。
他不知道丞相大人,知道了自己多少事情,但是他不會認的。
自己已經給京城的父親,去了訊息,在還沒有收到父親訊息的這段時間,他什麼都不會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