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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大陸聖心國東部,聖劍門。

白紫衣的前夫哥此時鬱悶的坐在椅子上。

面前站著一位趾高氣揚的年輕人。

“福長老,連一個白紫衣都帶不回來,你是不是太沒用了一點?”

年輕人說話語氣充滿著不屑。

好似他才是長老。

“聖公子,剛剛事情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你覺得我有必要用這麼低劣的理由來誆騙你嗎?”

福麥語氣稍微強硬了一點,但是也只是一點而已。

他實在是沒底氣說的那麼頭頭是道。

“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給你時間去把那個普通人以及白紫衣全部抓過來。”

“這...”

“怎麼?有難處?”

福麥苦著臉,這何止是有難處,這難處大了!

“他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一直蒙面,您也清楚,我們無法透過靈力來辨別普通人的身份...”

“那就是找不到了?”

年輕人一掌把桌子拍成齏粉,看樣子實力也不低。

“能,能找到,聖公子放心,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不,二十天,我絕對把兩個人都給你帶過來!”

“好。”

聖公子這才展開了笑容,這才看清他的面容,竟然如此的娟秀。

身材也相當的標緻。

再說他的姓,難不成跟聖司淼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福麥也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只不過有人告誡他,這聖公子的來歷非凡,必須好生招待。

所有要求都要盡力去滿足。

誰知道他一來這裡,就要求把白紫衣給抓來。

福麥用腳趾頭想就知道這聖公子打的什麼主意。

八成就是垂涎白紫衣的美色,跟當初的自己一樣,都是一路貨色。

等到聖公子走後。

福麥站起身來,輕輕轉動桌上的茶杯。

咔嚓...

背後的牆壁竟然是一道暗門,身後竟然還有一個密室。

“聖公子...好得很,白紫衣...你也好得很!”

說罷,他轉身朝著黑暗中走去...

如果細細聽,幽暗中隱約傳來一陣陣啼哭...

......

扶琛要是知道現在有兩方勢力在拽查他,他應該就不會這麼怡然自得了。

此時他正躺在白嬌嬌的大腿上,無所事事的看著手機。

白嬌嬌的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

其實她心中也好奇,扶琛手裡的這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靈器。

但是既然自己的心愛之人不多說,她也不想多問。

“真的是,沒訊號玩個卵子。”

扶琛鬱悶的收起手機。

那些什麼備忘錄啥的,雖然有時候有點用,但是也就有那麼一點用了。

“怎麼了老公,為什麼感覺你心神不寧呢?”

“我也不清楚,我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在我身上,但是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卻不知道。”

這幾天他總是心慌,晚上睡不著覺。

問系統,也是一問三不知。

估計就是不想告訴他。

“沒事,如果後面真的有事情發生了,我叫我姐姐來保護你。”

“你姐?她還得我保護呢...”

後面半句話扶琛基本沒出聲。

“嗯?後面半句我沒聽清。”

“噢,我說你姐怎麼可能保護我呢,我跟她又沒有關係,只是個雜役。”

“哎呀,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告訴她我們的關係,她肯定會幫我們的。”

扶琛坐了起來,伸手摟過白嬌嬌。

“傻丫頭,不能告訴她我們的關係,知道嗎,不然我可能會死的非常慘的。”

真的會非常慘!

除非把白紫衣也給拿下,直接姐妹花左擁右抱。

“唉,算了算了,你好好修煉,還有幾天就到瑤池秘境了。”

“嗯,我會的。”

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扶琛便離開了白嬌嬌的住處。

但是他前腳剛走,後腳白紫衣就來到了這裡。

“嗯?怎麼是他?”

白紫衣看著遠去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些慌亂。

“姐,你怎麼來了?”

今天的白紫衣格外的不同,以前她穿的衣服都是素色。

今天竟然穿著精緻的紗裙,雖然也就是白色的,但是顯得格外精緻。

但是她看見白嬌嬌略微躲閃的眼神,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只見她立刻抓起白嬌嬌的胳膊,靈力進入她體內略微一探...

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起,但是被她給隔絕了。

“你..你...你要氣死我?”

“姐...我...”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保持完整對你的修煉有多大的好處?”

“你看看你現在,真是朽木不可雕!”

白紫衣推開白嬌嬌,直接進了屋。

白嬌嬌臉蛋上掛滿了淚水,她胡亂擦了一下,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姐,我是心甘情願地,而且...跟他雙修後,我修為精進的很快,你看,我現在馬上就武師四層了。”

“嗯?他修煉的是那種功法?”

白紫衣之前確實沒有發現,這才多久的時間。

白嬌嬌竟然直接提高了兩個小段的實力。

雖然她天賦還不錯,但是想十幾天提高這麼多,依舊不太可能。

“是啊,姐姐,他對我也很好...你別去找他麻煩好嗎?”

“可是...你就不怕走我的老路嗎?”

“不怕!我知道他不是那種人,他絕對不會打我,絕對不會拋棄我的!”

“唉,你知道修理這種功法的男人,一般道侶都不會少的,你心甘情願?”

白紫衣這句話說到了白嬌嬌的痛處。

誰會心甘情願的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

但是...她已經淪陷了,或者說她認命了。

只要扶琛不拋棄她,她心甘情願的與別的女人分享。

畢竟還有一個原因...她一個人無法滿足扶琛...

白紫衣看著白嬌嬌的眼神,心中已經得到了答案。

“是剛剛走的那個人吧,如果我沒看錯,他是前段時間來的那個男雜役。”

“嗯...姐,你別去找他,我求求你了。”

“行了,為了一個男人,白家女子的尊嚴都不要了嗎?”

“哼,我在求我自己的姐姐,別人我可從來不會求!”

扶琛:“哦?是嗎小老妹?你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