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人身手卻也不凡,竟然直接抓住了白紫衣的拳頭。

而且扶琛感覺他還未用全力。

“系統姐姐,這誰啊,我看不清。”

【建議宿主有空好好逛逛商城,你可以花300積分兌換夜視卡一張,可以堅持12小時。】

“擦,兌換!”

堵車瞬間感覺視野明亮了起來,就好像是在白天。

……

“是你!”

白紫衣掙脫不速之客的手,一個閃身來到了他的身後。

“小衣,十年不見,竟然敢謀害親夫了?”

“親夫,呵。”

白紫衣盯著那人的臉,她心中的情緒一陣陣湧上心頭。

憤怒,羞恥,悲哀…

“怎麼,你不想承認也沒辦法,以前你無法反抗,如今也依舊是待宰的羔羊。”

那男人開口語氣平平,但是對白紫衣的輕蔑扶琛趴在床下都能感覺得到。

“前夫哥?這就是糟蹋了白紫衣的那個人?”

聽了這麼些對話,傻子都能聽出來了。

“這人的實力有點強啊,但是好像也沒有暗嵊那麼強,應該問題不大。”

【提醒宿主,此人心胸狹隘,切記不要讓他看見你的模樣,不要讓他知道你的姓名。】

扶琛點點頭。

就算此人心胸寬廣,他也絕對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他早就穿上了上次的那套刺客信條的衣服,把半張臉遮了起來。

再看客廳中。

二人相視而立,但是氣勢卻各不相同。

白紫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明顯的氣勢低了一截。

也許是因為以前的事情,對他心生懼怕。

“你還是這麼的…軟弱,不如我們說正事吧?”

“滾,信不信我讓宗主來收拾你?”

“宗主?你說的是現在這個代理宗主,還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女帝宗主?”

“……”

“你特麼說就說,還敢說我老婆的壞話,老子遲早把你的小鳥毛拔乾淨!”

扶琛心裡那叫一個氣。

但是他還是有理智的。

而且外面的那個男人,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屑一顧。

誰會跟菜鳥爭個高下呢?

“別以為憑你的身份可以在瑤池宗胡作非為。”

“哦?我的身份?我不過是一個丟了老婆的…可憐男人罷了。”

白紫衣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俏臉本就白皙,但是現在卻紅彤彤的,明顯被氣得不輕。

“我呢,就一件事,你跟我回聖劍門,把婚事成了,以後你想去哪去哪,我不會再找你,如何?”

那男人好像笑了笑,他想表現得和藹可親一些,但是貌似有些適得其反。

“跟你成親?你配麼?”

“我配麼?論實力,我是玄聖後期巔峰,論身份,我是聖劍門內門長老,有哪一點配不上你?”

……

“聖劍門?”

【聖劍門,聖心國兩大宗門之一,門主聖司淼是武帝中期修為。】

“切,也不如我老婆啊。”

【你也就靠一個瑤媚兒吹牛皮了。】

【不過瑤媚兒與聖司淼私交不錯,所以這個男人,你想怎麼解決都可以。】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我憑啥解決人家?”

他一個廢物還想解決人家玄聖?

……

“既然你不願,那我只好把你綁回去了!”

“休想!”

白紫衣說罷,揮手在四周布上了隔絕陣法,防止驚動高層。

“怎麼,你覺得你一個人就能抵抗我?”

男子不屑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白紫心心跳停止了一剎那,那男人的消失讓她不敢呼吸。

砰!

實在是太快了!

白紫衣感覺後心被重重拍了一掌,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好在那人並不想把她打成重傷,這一掌並未動用靈力。

不然…恐怕她吐出來的就是內臟碎片了。

“你還是這麼弱,就算玄聖了又如何?”

“聒噪。”白紫衣還是冷冰冰的,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還不死心,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罷,這次男人卻沒有瞬間消失,而是掌化作爪,想要直接抓住白紫衣的肩膀。

但是她也不是泥捏的,男人不用靈力,她卻不能不用。

只見她手掌一翻,手心騰出一團冰魄,然後那冰魄便包裹了她整隻手。

她下一秒便用這隻手,抓住了男人伸出來的胳膊。

但是那男人卻沒有躲避的意思,竟然就這麼讓白紫衣抓住了。

扶琛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唉,雕蟲小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是雜耍罷了。”

看著手臂快速結的冰霜,那男人竟然還如此淡定。

這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可惡…”

“結束了,小衣,你註定要跟我回去。”

“你…休想!”

“哦?急了?”

【提醒宿主,白紫衣正在燃燒她的生命,立刻阻止,不然後果自負!】

“草!傻女人!”

扶琛大罵出口,直接從床底爬了出來。

白紫衣跟那個男人都立刻看向了他。

“你還在屋裡藏著一個傻子?”

“嗯?我不認識他。”

“你特麼才是傻子,老子要搶你老婆!”

“???”

那男人也不知道是被嚇住了,還是cpu被幹冒煙了,一動不動的在那盯著扶琛。

“笨女人,快跟老子走!”

扶琛抓住白紫衣的小手,瞬移卡啟動,直接瞬移到了瑤池宗以外。

他還覺得不安全,又用了幾次,直接來到了靈遙國邊界處。

“這裡應該安全了吧?”

扶琛抬頭看了眼星空,一顆星星對他眨了眨眼,好像是認同了他的話。

“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行俠仗義雷峰是也。”

“雷峰?”

扶琛被白紫衣盯著自己的眼神搞得心裡發毛,乾脆背過身去不看她。

“你怎麼做到的?”

“啥?”

“他動不了了,你怎麼做到的?”

見白紫衣並沒有糾結自己的身份,扶琛便轉過身來看著她。

“是你理解不了的一種手段,你就當做我的神通吧。”

“就你?”

“你媽的你這個女人真不會說話,我救了你好不好?不知道感恩嗎?”

“你早就在我房間裡了,你有什麼目的?”

“……”

扶琛這下確實沒想到,白紫衣早就知道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