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總有人等他回家
替嫁後,病嬌老公八百個心眼子 許君多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胡天樂臉色本就不好看,聽他這一句話更是嚇得臉色青黃,哆哆嗦嗦:“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陳萍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火氣登時上來:“什麼什麼?別往我兒子腦袋上扣屎盆子啊我告訴你們。”
男人不想廢話,揉了揉眉心:“平時用什麼拍的?全部拿出來。帖子評論刪了,賬號登出。”
他說這一席話讓胡天了愣了一下,他當然認識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但登出賬號的行為不就是等同於銷燬證據嗎?
“為什麼?”他終於開口問,他可不會相信他會寬宏大量。
周助理在一旁禮貌冷淡:“我們路總讓你這麼做有他的道理,不刪的話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法來解決。”至於是什麼辦法,自然不需多說。
胡天樂從被子裡摸出手機,開始一點點當著他們的面刪除。一旁的陳萍眼神警惕,她的兒子她瞭解,三言兩語能夠讓他認錯,一定是做了什麼事。但她依然生怕自已兒子被有錢人利用。
當她目光在手機螢幕上看到好幾百張偷拍一個女孩的照片時,呼吸微窒。
那女孩她認得,是和她兒子起了點衝突導致中暑的女孩。當時因為這件事牽扯出來的其他事已經讓胡家焦頭爛額,根本沒空去管一個因為自已兒子受傷的無辜女孩。
這兩人特意這麼晚了跑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刪了手裡關於這個女孩的所有照片?
一層寒意從陳萍的背後往上爬。
“你們跟這個女的什麼關係?”她努力穩住聲線。
周助理抬頭看了陳萍一眼,出於禮貌回答:“您兒子偷拍的是我們路總的夫人。”
陳萍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裂開:“什麼?那之前……”她的丈夫是律師,在界內也算有點名氣,但在兒子出事之後好像所有的關係網都斷了。履歷上的這一個汙點是無論如何也去除不了。
他們懷疑過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但兒子犯事是事實,已經無力迴天。
但如果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手筆呢?是他特意查過,知道她兒子做過哪些事,全部捅了出來,也關閉了關係網?
路星辭眼皮都沒抬,盯著胡天樂的手操作,懶洋洋道:“對了,說起來你們還欠我夫人一個真正的道歉。”
陳萍心中又驚又怒,想立馬打電話給丈夫,但知道男人來歷過高,只得走一步看一步暫時裝聾作啞。
胡天樂背後冷汗直湧。此時他突然後悔自已精蟲上腦去做的一系列事情。
他快速刪完照片和所有資訊。
男人不疾不徐道:“你瞭解蘇榮多少?”
胡天樂被這話題轉得有些跟不上,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一旁的周助理提醒:“你是在蘇榮家裡打的急救電話。”
胡天樂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明哲保身:“不是很熟,就,床上關係。”他看了眼陳萍的臉色繼續道:“照片是我為了討好她拍的,她說蘇小夏是她妹妹,是一個喜歡偷她東西的人。”
男人的眸子冷冽,語氣含著冰霜:“為什麼拍她?”
“……她提過很多次,後來我發現她會問我蘇小夏在學校和學生會的各種喜好習慣,每次我說出點什麼就會讓她高興幾天,所以我就拍了很多照片…我覺得她可能是想模仿她。”胡天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快要聽不見。
“對了還有一部分照片在蘇榮那裡,她拿了我的記憶體卡。”胡天樂補充道。此刻的他像極了表忠心的一條狗。
路星辭不多耽誤,聽完資訊起身就走。周助理在後被陳萍拉住:“你們要幹什麼?我兒子是被人陷害的!你們可不能對他做什麼!我、我老公是律師!”
周助理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好脾氣也沒了耐性:“放手。”
陳萍哪裡肯放,倒是身後的胡天樂叫起來:“媽你快讓人家回去!嫌我死的不夠快嗎?!”
陳萍聞言只得鬆手。周助理連忙追上。
等追到車邊時沒見到人,四處一看,頎長身姿的男人在黑暗中靜悄悄地點了一根菸。黑夜像濃重的潮水,將他重重包圍,鋒利深邃的五官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周助理很識趣地站在車旁邊等候。
男人的手機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路星辭盯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手裡的煙似乎有些燙手,他快速將它碾在腳下,很快接起:“怎麼還沒睡?”
那邊的人似乎翻了個身,有被子摩挲的聲音,很快軟糯迷糊的女聲傳來:“你去哪了?這麼晚。”
“有點事出來一下,你怎麼醒了?”
蘇小夏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就不見人影,書房和客廳陽臺都找了,房子太大她懶得一個個去找,只好打了通電話。
沒想到他真的在外面。
“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裡的聲音像是隔著被子,迷濛中帶著撒嬌。
路星辭唇角勾起,抬步走向車停好的方向:“這就回來了。”
電話裡的女聲乖巧地應下:“嗯。”
“不用等我。”
“……哦。”電話裡的女聲反應慢吞吞的。
掛了電話路星辭和周助兩人分道揚鑣,到家時前廊的燈還亮著。
他進了屋,客廳沒開燈,銀色絲綢般的月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照了進來,也照亮了沙發上酣睡著的小小一團。
路星辭換了鞋上前,女人睡著之前還乖乖給自已蓋了毯子,應該是等他等的睡著了,頭被放在扶手上,脖子懸空,姿勢看上去並不舒服。
路星辭垂眼看了一會,從外露的圓潤腳趾到半露的纖細腰肢,瑩白姣好的容顏,再到烏黑如同海藻般的長髮。
每一處他都愛得不行。
他躬身將女人穩穩抱起,她身上要掉不掉的毛毯滑落下去,蘇小夏終於甦醒,她低喃:“你回來了?”
男人抱著她的身子步伐穩健:“嗯。”
房間昏暗,為了不刺到她剛睡醒的眼睛,他選擇了走樓梯而不是電梯。月光皎潔落在男人的眉眼上,蘇小夏輕輕勾著他的後頸。
鬼使神差地,她湊上前吻上了男人的唇。
一秒,轉瞬即逝,淡得如同蜻蜓點水。
下一秒,她被穩穩放在床上,當她意識到這是男人臥室時,男人的體溫與重量已經壓了下來,粗糲的嗓音磁性的咬著她的耳朵:“招我?別跑了。”
屋外寒風蕭瑟,屋內盈著暖夜,一灣春水被徹底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