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會
榻前歡:惹上王爺插翅難逃 雅於容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夜晚的巷子有些森涼,冷空氣透過布料冰的人頭皮都是麻的。
餘音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堵住了,不過也慶幸這些人沒有堵住林山,不然包裹裡面好不容易脫離餘家的東西,只怕也要被搶走了。
餘音手中還握著方才敲暈楊耀光的那根木棍,她有些緊張地用力握了握。
巷子另外一邊,白湖對著馬車稟告道:“餘家大小姐被兩個地痞堵在了巷子裡面。”
他說完等了一會,馬車內的人沒有任何的動靜。
白湖又問:“主子,要不要去救餘家大小姐?”
秦晏城冷聲道:“你和她什麼關係?你挺喜歡英雄救美?”
白湖:“......”
好歹也是身邊的女子,既然碰上了,不過就是隨手的事情。
倒是沒想到,主子居然這般不在意。
主子的心思他也猜不透,只能默默站在冷風中。
“什麼楊耀光的妹子,我不是,我警告你們,我可是攝政王的女人,你們識趣點就快些讓開。”
巷子裡,兩個地痞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攝政王的女人大半夜的在這裡?誰信你啊。”
“膽敢冒充攝政王的女人,你是活膩了。今天我們就幫攝政王來處罰處罰你。”
說著,兩個人不斷靠近餘音。
餘音亮出手中的長棍,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防備著兩方的人。
白湖掃了一眼巷子那邊的人影,又道:“主子,那兩個地痞圍上去了。”
馬車內還是沒動靜。
這時,白湖看見街道那邊有一輛馬車路過。
白湖壓低聲音道:“主子,是公主府的馬車,應該是駙馬爺。”
馬車內的秦晏城捧著書的手一頓,側目看向了車簾。
路過的馬車停下,一張清俊溫潤的臉露了出來。
“可是攝政王在此?”
白湖看了一眼自家馬車,又看向公主府的馬車。
主子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祝岷表情有些尷尬,掃了一眼站得筆直,目不斜視的白湖。
他明白,攝政王這是不願意搭理他。
雖說他是新科狀元,如今又貴為駙馬爺,但是還是融不進來這京都的貴人圈。
更何況,還是攝政王這樣的人物。
就連一向是囂張跋扈的公主,在攝政王面前都不敢大聲造次。
祝岷只好恭敬地拱手,“那祝某就不打擾,先行告退了。”
“啊!”
還未吩咐馬車前行,就聽見巷子裡面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叫聲。
祝岷臉色一變,只覺得這道聲音無比的熟悉,來不及多想,掀開車簾就跳下來了馬車。
動作之快,讓白湖都不由看了過來。
正在這時,秦晏城挑開車簾,“白湖,你去城西買兩壺竹葉青去。”
白湖愣了一下,心說那酒館應該早就關門了吧。
祝岷硬生生停下腳步,扭頭臉色僵硬地看向秦晏城。
秦晏城面色冷寒,並未看他。
祝岷連忙行禮,迫於秦晏城的威壓,又擔心暴露了,腦門憋出來一串薄汗。
他不能去。
即便是知道巷子裡面的人是餘音,她遇到了危險。
但他當著秦晏城的面,也不能去。
這一去,就會暴露兩個人的關係。
長公主要是知道餘音和自己曾經有婚約,定然不會放過餘音的。
他好不容易在京都站穩了腳步,現在也有了一些能力,不能前功盡棄了!
小魚,你一定要沒事啊!
祝岷在心中祈禱著。
祝岷平靜下來,又對著秦晏城彎腰,“見過王爺,時候不早了,祝某先走了。”
秦晏城放下了車簾。
祝岷低著頭,抱著的拳緊緊攥著。
到馬車不過五步遠的距離,他走得極其艱難,心中更是煎熬。
巷子裡,餘音頭髮都亂了,斗篷也都扯了下去。
但好在她有些力氣,並未吃虧,還揮動著手中的棍子,將距離她最近的一個地痞腦袋給敲了。
\"賤人!還敢打老子,找死!不用憐香惜玉,上啊!\"
兩個人一同撲了過來。
“咻!”
正在這時,半空中射過來了兩顆黑色的圓點,正中兩個地痞的後腦,他們暈了過去。
“你們才找死!”
餘音又給兩人每人補了一棍子,之後就趕忙往巷子外面跑。
跑過巷子口的一輛馬車之後,她忽然頓住腳步,又跑了回來。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馬車,確定這是攝政王府的馬車。
餘音掀開車簾一角,看見了坐在馬車內,正捧著書看的認真的秦晏城。
餘音驚喜地叫了一聲,“王爺!”
她也不等秦晏城說話,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驚慌的心也瞬間安定下來了。
她上了秦晏城的馬車,再也沒人敢追她了。
餘音問:“王爺,方才是你對我英雄救美了嗎?”
秦晏城面色幽寒,緊繃的俊臉給人一種強勢冰涼的肅殺氣息,抬起的眼眸也似冰捻一般,看一眼就讓人生寒。
秦晏城冷喝道:“誰準你上來的?滾下去!”
餘音被罵得委屈起來,怯生生看著秦晏城,“王爺,我好害怕。”
秦晏城丟了手中的書,冷眸如同深色鐵幕,籠罩著她。
餘音好歹也和秦晏城混了這麼久,多少還是能夠摸清楚一些他的脾性。
比如此時,他雖然讓自己滾下去,但是卻並未動手。
如若是他不樂意,只怕要一腳將她踹飛的。
剛才發脾氣,可能只是心情不好,自己不巧撞上來了。
餘音的眼淚如同金豆豆,掛在下眼瞼上,說掉不掉的,格外惹人喜愛。
她也不上前,縮在馬車角落,就這麼看著秦晏城,嬌滴滴喊一聲,“王爺......”便似沒了多說一個字的氣力。
秦晏城心頭窩著一把無名火,看著這樣的餘音,恨不得抓到掌心狠狠蹂躪一番。
可是他也沒忘,這火是因餘音而起。
兩個人僵持著,餘音逐漸沒了底氣。
她可能猜錯了,秦晏城可能是看在她是女人,又是舊情人的面子上,所以才沒將她踹出去。
不然,往常像是這樣,秦晏城早就上前捏她的臉了,再罵一句:再哭就扔出去。
那樣說的他基本就是對餘音心軟了。
餘音正在想著,還是不要觸秦晏城眉頭了,找個藉口趕緊走吧。
誰知這時,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她以為是巷子裡面醒過來的地痞,下意識地就撲到了秦晏城的懷中。
“王爺,我錯了,你別生人家的氣,讓我在你的馬車裡躲一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