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會被嫁去趙家,餘音覺得自己還不如厚著臉皮求求秦晏城。

但顯然,白湖是不願意自家主子和餘音有任何的關係。

白湖冷冷道:“王爺是不會再見你的。”

餘音怒了,無賴道:“你不去稟告怎麼知道王爺不見我?你小心我出去和人家說你對我有意思,讓你娶了我!”

白湖一臉震驚地看著餘音。

聽聽,這是一個大家閨秀說的話嗎?

這餘家小姐怎麼比青樓的妓子說話都要豪放啊!

怪不得他家王爺被這女人給蠱惑了,一次次讓她進去書房那麼重要的地方。

餘音兇巴巴道:“還不去說!”

白湖麻溜地跑了。

白湖一走,餘音又向一旁的侍衛打探訊息。

侍衛也不瞞她,告訴餘音,這刺客是在馬場傷了好幾個攝政王定下來給皇上的陪讀,然後一路逃到了靈山寺附近。

沒讓餘音等太久,白湖回來說秦晏城不見她。

他黑色的臉上還隱隱有些得意。

餘音氣得踹了一下門,好你個秦晏城,連見一面都不肯了,還真的是無情啊!

“哎喲,疼!”

今日本來就走那麼遠的路,腳踝有些疼,這會一怒之下又磕到了,她眼花都要飆出來了。

午時已過,這些人關著她也就算了,連飯都不給吃。

餘音只能上床去補覺,白湖本來是來送飯的,喊了一會見著人沒動靜。

他只好推開門進去檢視,餘音的氣息很弱,不仔細聽實在聽不出來。

不會是有啥毛病吧?

白湖連忙又去找秦晏城,他這會剛和方丈一起用完了齋飯。

白湖在秦晏城耳邊說道:“餘家小姐有些不對勁。”

秦晏城淡聲道:“死了?”

“.......氣息有些弱。”

秦晏城輕輕哼了一聲,繼續和方丈聊天,詢問起來這寺廟附近的山脈地勢。

他這樣子,竟然是絲毫也不關心餘音的生死。

白湖見著秦晏城真的不在意餘音,只好又回去守著了。

夜深人靜。

餘音忽然覺得自己腳踝處一會涼一會熱的,她想要蹬開,誰知道又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她睜開眼睛,就見著床鋪旁邊坐著一道人影,她嚇得猛地坐起來,這才看清楚來人。

“王爺一點也不心疼人家,這麼用力,疼死了。”

餘音癟著嘴,眼巴巴看著秦晏城。

“本王為何心疼你?”

餘音這副嬌柔做作的樣子太假,秦晏城絲毫不為所動,見她醒了,還將藥膏丟到她面前,自己擦手去了。

餘音得寸進尺,跪在床板上面靠近秦晏城,伸出兩隻手只揪住了他的一小片衣角,嬌滴滴地問:“王爺要是不心疼我,為何這麼晚了過來給我上藥?”

“想多了,白湖說你要斷氣了。你要死也回家死去,可別連累本王的威名。”

餘音心思卻在秦晏城的衣角上,這男人雖然口中說著無情,但是卻沒將自己的衣角抽開。

有戲。

餘音大著膽子拿出自己的帕子,託著秦晏城的手掌,幫他擦拭起來。

秦晏城站著未動,低垂著眸看餘音故作乖巧的樣子。

小丫頭看似機靈,到底是沒多少的閱歷,這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想不發現都難。

秦晏城忽然問:“不是沒帶帕子?”

餘音眨眨眼睛,“沒帶帕子我可以用肚兜給王爺擦手。”

秦晏城喉結用力地滾了一下,伸手將餘音的腰攬著壓在了懷中。

“本王先看看?”

秦晏城磁性的嗓音壓得很低,有著渾厚低沉的顆粒感,說完之後伸出一隻手,挑開了她的衣領。

餘音眼神晃了晃,薄腰往他腹部拱了拱,貼得更加緊了。

黑夜總是容易迷失人的理智。

就在秦晏城挑開她的衣領,目光下落的時候,餘音忽然抓住了秦晏城的手。

她清潤狡黠的眸孔仰著,印著秦晏城深不可測的眼眸,輕聲道:“王爺,你能不能彎一下腰。”

“怎麼?”

秦晏城問著,還是配合地微微彎了一下腰,將臉頰湊近了幾分,是想要讓餘音在黑夜中也能看清他。

餘音淺淺一笑,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下巴,親完又迅速縮了回去。

秦晏城目光一凝,裹著黑夜的眸子很深。

她的語氣帶著求饒,“好幾天沒見王爺了,我就偷偷親一下,王爺別生氣。”

秦晏城哼笑一聲,“你這叫偷偷?”

“那王爺不生氣好不好?我就是太想你了。”

餘音說著,伸出手要去抱他。

秦晏城卻收了手臂,擋在兩人中間,擋住了她的靠近。

“餘音,你膽子挺大。”

“我.......唔!”

還想狡辯的餘音,忽然被秦晏城擒住了下巴,他強勢的氣息灌滿餘音的全身。

秦晏城一隻手臂將餘音撈在了懷中,死死地壓住她的唇,以兇狠近乎吞噬的力量啃食著她嬌弱的唇。

餘音胡亂的伸手想要依靠在他肩膀,卻被秦晏城抓住了兩隻手,鎖在背後。

秦晏城雖然在親著餘音,但卻不讓她的手觸碰到他。

很快,餘音就有些招架不住,扭著頭想要脫離開秦晏城的氣息,喘口新鮮的空氣。

但秦晏城還是不放過他,那隻掌控在她腰上的手掌,慢慢往上,壓住她的後腦勺。

餘音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秦晏城,他也正看著自己,眼中有殘忍的兇惡的光。

餘音才後知後覺,他貌似在生氣。

可是氣什麼啊?

餘音眨眨眼睛,一顆淚珠當著秦晏城的面落了下來。

秦晏城英俊的劍眉輕折,將餘音推開。

餘音得以呼吸,之後又很快抱住了秦晏城的腰,仰著自己已經紅腫的唇,去吻秦晏城。

秦晏城自然來者不拒,不過這一次顯然好心放過餘音,輕柔了許多。

這時,外面傳來了趙夫人和餘大娘子哭喊的聲音。

餘音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秦晏城,低聲問:“王爺,要是讓大娘子知道你在我的房間中,你說你還能娶到餘嫻嗎?”

秦晏城冷然道:“餘家只會讓你二人都嫁過來。”

旋即,他話音一轉,“但威脅過本王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餘音身子一僵,即便是秦晏城不殺她,要她和餘嫻一起往後餘生都困在攝政王那偌大的院子,彼此沒完沒了地為同一個男人爭鬥嗎?

秦晏城掃了一眼餘音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屑,一把將人推開,自始至終氣息平穩,面色也無一絲動容,端莊得像只是來盤問餘音的。

他拂了拂胸口被餘音抓皺的衣袍,警告道:“餘音,別得寸進尺。”